明裴眯眯眼,使出了一招,猴子猛猛·猛踹木兆!
招式虽不雅,但对付这等穷凶极恶之徒,实用才是硬道理。
同为男性,他太清楚那里是多么脆弱了。
“嗷!!!”
老大前一刻还凶神恶煞的脸瞬间扭曲变形,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来了。
他弓起身子,双手捂住裆部,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疼得浑身首哆嗦。
“啊!小兔崽子,你不讲武德!”他看向明裴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老大倔强不屈服,强忍着剧痛,伸出颤抖的手,还想朝明裴抓去。
明裴一击得手,毫不恋战,哪能站着让他抓,转身就跑。
他知道,老大现在迈不开步子,只要远离他就行,等着小砚解决完那两个就能腾出手来解决老大了。
明裴跑走,还不忘喊秦羲和,“羲和姐,跑!”
秦羲和反应也快,闻言就要后撤。
她从小跟着爷爷解剖动物,后来又随乡下师傅学过骟猪,对猪的结构颇有了解,也能一一对应到人身上。
瞧见老大因为疼痛弯腰捂裆,后腰肾脏的位置正好暴露出来。
骟猪师傅说过,这猪腰子和人腰子一样,都脆弱得很。
而后腰肾脏在受到重击后,就会产生钻心剧痛,甚至可能导致短暂休克。
于是,她在跑开之前,对着老大的后腰处来了一拳。
“砰!”拳头砸在了老大的棉袄上。
可惜,她预期的惨叫声没有出现。
她的大部分力道都被冬衣泄走了,所以老大只是身体晃了晃,痛楚显然有,但远不及明裴那一脚带来的毁灭性打击。
秦羲和眼睛微眯,冬天穿得太厚了,她自己手上还带着棉手套,不成。
她虽从小杀鸡杀羊杀猪搬动动物尸体,有点力气,但隔着厚棉衣,想用拳头重创对方肾脏,力道还不够。
一击无功,秦羲和也不迟疑,当即收拳拔腿就跑!
她和明裴两人,一前一后,朝着不同方向散开,看这老大还怎么对付他们。
老大挨了秦羲和那一拳,后腰传来钝痛,让他本就因要害受创的身体雪上加霜。
他看着分散跑开的两人,又瞥见另一边,沈砚己经用鱼干放倒了老二,正在捶老三。
他忍着痛,啐了一口:“小崽种们!老子弄死你们!”
老大调整了一下姿势,岔着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转换了目标。他们此行的目标,本就是沈砚,如今二人跑开,对他来说正好。
明裴见了,眼睛瞪大,眨眨眼,似乎不敢相信老大竟然主动送上门找虐。
可秦羲和不知道自家小妹的武力值。
在她看来,沈砚就算力气大些,会点防身术,可对方是三个穷凶极恶的成年男性。
不行!绝对不能让小妹一个人面对危险!
秦羲和心里着急,也顾不上自身的安危了,重新举起鱼干,就要冲上去帮忙。
然而,她的手臂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了!
秦羲和惊骇回头,难道他们还有第西个同伙?
她想也不想,手里的鱼干抡起来就要朝身后那人砸去!
“羲和,是我!”凌煜连忙出声制止。
秦羲和定睛一看,抓住她手臂的,是凌煜。
“小鱼哥?怎么是你?”秦羲和惊魂未定,疑惑问道。
“小砚的包落下了,我追出来给她送包。”凌煜手里正是沈砚今天背在身上的军绿色斜挎包。
凌煜解释了一句,他己经看清了胡同里的战局,眼神闪了闪,但脸上并没有太多惊慌。
“小鱼哥,你来得正好,快去帮小妹!”说着,她举着鱼干又要上去,却再次被凌煜拉住。
“羲和,别急,小砚能应付得来。”
他可是从段毅哥那里听说过小砚妹妹的“丰功伟绩”的。
力气大且拳脚上乘,放他们军区,那绝对是兵王的苗子。眼前这三个虽然看着凶,但未必够她活动筋骨的。
秦羲和心中稍定,但握着鱼干的手依然攥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冲上去。
沈·兵王苗子·砚确实不负众望,老大过来的时候,她的鱼干拳头己经“梆梆”将老三砸晕了。
冬天穿得厚,她就专挑露在外面的脸招呼。
沈砚的大力拳头带去冲击的同时,粗糙的鱼干也透过了网袋的洞孔砸在他们脸上,又附加了一项伤害。
老大见状,瞳孔微缩,心知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眼前这
丫头,绝对不是普通学生,那人给他的情报有误!
老大强忍着疼痛,从棉裤口袋里掏出了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汗巾,抖开攥在手里。
随即,便朝着沈砚猛地扑了过去,那只手的目标正是沈砚的口鼻!
沈砚余光瞟过来,这东西不会是迷药吧?
恭喜沈砚答对了,但没有奖励。
老大看准时机要借着身高优势捂沈砚的迷药。
然而,沈砚的反应更快,更不按常理出牌!
她右脚蹬地,借力前冲,一脚踩上旁边晕倒在地的老二,将他当成了垫脚石。
身体向上蹿的同时,避开了老大捂来的汗巾,且在两人交错的刹那,扣住老大握着汗巾的手腕,反手将迷药捂他口鼻上了。
“唔——!!!”
老大猝不及防。
老大猛吸一口。
老大闭气。
......己经来不及了。
他知道不妙,趁着迷药还没发挥作用,赶紧挣脱沈砚的手,转身朝着胡同口的方向跑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离开这里!
“呵,你跑,你跑啊!跑快点哟,不要让我抓住了哟~!”沈砚也不追,就站他后面开嘲讽,不断刺激他。
听了这些话的老大确实被刺激到了,他跑的过程中回头也想对着沈砚放两句狠话。
没想到,一回头,一个捆得扎扎实实的鱼干网袋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嘭!”
继鱼干巴掌、鱼干拳头后,鱼干炮弹正中靶心,再立一功!
老大仰倒在地,后脑勺“咚”地一声砸在了路面上。
迷药加上后脑的撞击,打击double,他的意识缓缓沉入黑暗。
晕过去之前,他看见那个踹他裆的小兔崽子朝他冲了过来,“呜啊!”一脚踢在了他的腰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