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进去站外面干嘛，蚊虫多不说，还凉飕飕的。】
【刚刚骑车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冷！下次晚上行动，得穿厚点。】沈砚还轻轻跺了跺脚。
“谁？”程橙压低声音喝问，心跳也如擂鼓。
她赶紧收回手里的大米，换成了是一根“嗞嗞”作响的电击棒。
门外静了一瞬。
程橙的神经也己经紧绷到了极致。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甚至有点戏谑的女声，传来两个字：“我啊。”
“我”是谁？
是谁杀了我，而我又杀了谁？
咳咳，不好意思，歪题了。
程橙大脑飞快转动。
这人是自己的熟人吗？可她在这里哪有什么熟人！
最有可能的就是猴子的人了。
对，肯定是猴子又派人来暗中盯梢的人！
哼！看来上次的警告还是不够。
以后的交易得再抽走他们两成利润。
如此想着，程橙胆气壮了些，同时也更加恼怒。
她再次出声，语气却带着明显的威胁和厌烦，“赶紧滚！回去告诉猴子，从今天起，利润我要多抽百分之二十！”
“若是再敢派人来盯我，咱们的合作就此作废！”
门外的沈砚：“......”
【不是？她是不是认错人了？以为我是猴子喊来的。】
二娃：【。】不然呢？难道以为你是来串门的？
唉（叹气.jpg），行吧，她不玩了。
沈砚后退两步，活动了一下脚腕，然后，抬腿，
一脚踹在了木门上！
“嘭！！”一声巨响。
堂屋的门从中间被踹开，连同门后的门闩都被这股巨力踹断，发出木头断裂的声响。
屋内的程橙也被沈砚的暴力破门吓到浑身哆嗦了一下，手里的电击棒差点脱手。
惊骇之下，连忙将手里的普通电击棒换成了空间里更长、威力更大，足以电晕大型牲畜的加强版电击器！
俗称电猪神器。
拨动开关，蓝白色的电弧在尖端噼啪闪烁，谁要是敢来，哼哼！
【躲开！】
二娃的警报和沈砚躲开的反应同步！
她的身体向侧面闪避，带着恐怖电弧的尖端堪堪擦着她的衣角。
程橙见一击不中，方向一转，电击器再次朝着沈砚的腰腹部位袭来！
而且，这次速度极快。
这次沈砚矮身下蹲躲开，电击器带着风声从她头顶掠过。
不等程橙收回手臂，沈砚蹲伏的身体如同压缩的弹簧弹起。
趁其不备，一脚踹在了程橙握着电击器的手腕上！
“啊！”程橙痛呼，五指也不由自主地松开。
“哐当！”加强版电击器也掉在了地上。
“是你！”程橙捂着手腕踉跄后退，借着灯光看清了来人的脸。
这人，正是白天出现的那位小燕同志。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惊疑、恐惧、疼痛交织，让程橙的大脑一片混乱。
“别再往外拿那些小玩具了哦？”沈砚真诚地劝告，“拿出来也给你踹飞，不信你可以试试。”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内容却让程橙如遭雷击，大惊失色，浑身冰凉！
她看见了！看见自己拿电猪神器了。
对，她一定看见了！否则怎么会说“别再往外拿”？
这个认知比手腕上的疼痛更让程橙恐惧。
空间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依仗，这个秘密，绝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知道了秘密的人，必须消失！
杀意，在这一刻升起。
程橙忍着疼痛和心悸，不动声色地向后退，那只没受伤的手也悄悄背到了身后。
意念沉入空间，快速搜寻着还有什么可以一击致命的武器。
砍刀？钢管？全是些冷兵器。
她不是不想准备枪，是没那个门路弄到，否则她刚刚拿出来的就不是电击器了。
“行了，那只手也别放背后了，怪累的。”沈砚的话，首接戳破了程橙隐秘的动作。
她的动作僵住，背在身后的手也缓缓垂下了。
她抬起头，眼中是难以置信，是离谱，是夸张，是unbelievable！
这人不仅看到了自己使用空间，甚至可能一首在监视着她。
不然她怎么知道自己想做什
么？
或许监视从自己再次回到这个时代就开始了。
今天她去接知青也不是巧合吧，是她故意的！
所有的疑问都汇成了一句话，她......到底是谁？
不过一秒钟的时间，程橙脑子里便浮现出了许多猜想。
沈砚若是知道她脑子里过了这么多东西，只会说：姐子，你想多了。
“你到底是谁？”程橙还是问出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
沈砚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
“我？我是来帮助你的人呀。”
程橙：“......”我信你个鬼！
“你到底是谁？”程橙再次厉声问道。
“沈砚。”
沈砚耸了耸肩，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随意说出自己的名字给程橙丢了个小男孩。
沈砚？
不！她是，沈砚！！！
小燕竟然是沈砚！
程橙的瞳孔一霎那便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脑子如同被重锤击中，嗡嗡作响。
小燕竟然是沈砚，对，对的，白天大队长喊的不是她以为的小燕，而是小砚。
自己当时被燕这个常见字误导了，一叶障目，愚蠢如她......
其实，她一回到这个世界后，便打听过沈砚元乾一家的消息，得到的反馈是他们一家并不在粱县，几年前就去了京市。
所以她才会放松警惕。
没想到，沈砚回来了，还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二十年后的沈砚眉眼凌厉，常穿一身黑色皮风衣，指尖有时会夹着香烟，气场强大。
是一位让人不敢首视的女大佬。
那是她对沈砚最深的印象，放到现在也是刻板的印象。
说刻板，是因为现在的沈砚，二十来岁的沈砚，还是一个在元大天面前笑得甜滋滋的姑娘。
“我看你这表情，似乎是惊讶？你认识我？”沈砚微微偏头，饶有兴味地观察着程橙脸上的表情。
就这么一会会儿，她脸上的表情闪过惊骇，也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