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香味
沈星晚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洗手,把那盆内脏端起来,走出山洞。7$6k-s`.^n!et
洞口外面,几只麻雀正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
看见她出来,它们扑棱棱飞下来,落在附近的石头上。
“小仙女小仙女!”
“你出来啦!”
沈星晚把那盆内脏倒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
血糊糊的一堆,心肝肚肠,还在冒着热气。
麻雀们一拥而上,啄食起来。
“好吃好吃!”
“内脏也好吃!”
“谢谢小仙女!”
沈星晚嘴角动了动,摸了摸离得最近的那只麻雀。
然后她转身回了山洞。
洞里,大黄狗还在睡,呼噜打得震天响。
她把那三大盆肉收进空间,里不安全,万一有野兽摸进来,肉就白费了。还是放空间里保险。
只留下那盆野鸡,明天早上烤来吃。
她脱了鞋,躺回铺位上,盖上被子。
舒服。
累了一天,腰酸背痛,但心里踏实。
九百斤肉。两年不愁没肉吃。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沈星晚是被香味弄醒的。133*t-x@t.c=om
不对,不是香味。
是大黄狗的哈喇子滴在她脸上。
她睁开眼,就看见一张大狗脸凑在她跟前,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正往她脸上滴。
“汪汪汪!仙女!你醒啦!”
沈星晚一巴掌把它的脸推开,坐起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大黄狗一点都不介意,尾巴摇得像风车,眼睛盯着那盆野鸡。
沈星晚看了看那盆野鸡。
两只,收拾得干干净净,抹了盐,腌了一晚。
她站起来,把盆端到洞口。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藤蔓缝隙里透进来。
她在洞口生了堆火,用树枝把两只野鸡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火苗舔著鸡肉,发出滋滋的响声。鸡皮渐渐变黄,油滴下来,落在火里,激起一阵青烟。香味飘出来,馋得大黄狗在旁边直转圈。
“汪汪汪!仙女,好了没?好了没?”
沈星晚翻著鸡肉,没理它。
烤了快半个时辰,鸡皮金黄焦脆,肉香扑鼻。
她撕下一只鸡腿,扔给大黄狗。
大黄狗一口叼住,几口就吞下去了,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她。
沈星晚撕下另一只鸡腿,自己吃起来。ab@cwxw.|com
鸡肉嫩滑,咸香适口,带着炭火烤出来的焦香。她慢慢嚼著,眼睛望着洞外的山林。
吃完一只鸡腿,她又撕下一块胸脯肉,慢慢吃著。
大黄狗在旁边急得不行,但不敢抢,就蹲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手里的鸡肉。
沈星晚吃了半只,把剩下的半只扔给它。
大黄狗一口叼住,跑到一边,埋头吃起来,尾巴摇得欢快。
沈星晚擦了擦手,站起来。
该干活了。
她把那三大盆肉从空间里取出来,一盆一盆地翻面。
翻完,又给那盆野鸡翻了个面。
然后她背上背篓,出了山洞。
“大黄,走了。”
大黄狗把最后一块鸡肉吞下去,颠颠地跟上来。
“汪汪汪!仙女,今天去哪儿?”
“弄点树枝。”沈星晚说,“搭架子晾肉。”
一人一狗,消失在树林里。
沈星晚在山里待了十来天。
白天,她带着大黄狗满山转悠,砍柏树枝,搭晾肉架子,翻肉,晾肉,熏肉。晚上,她就睡在山洞里,盖著那床新棉被,听着洞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野兽叫声。
十来天,她把九百斤野猪肉和两只野鸡全做成了腊肉。
最后一天晚上,她站在架子前,看着那一排排挂得整整齐齐的腊肉,满意地点点头。
肉条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深红色,表面干爽,摸起来硬邦邦的,边缘有些发黑,那是柏树枝熏出来的颜色。凑近了闻,有一股咸香和柏树特有的清冽味道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勾得人直咽口水。
她伸手摸了摸最边上那块。
干了。
可以吃了。
她从那块肉上割下一大块,大概两斤多,拿在手里掂了掂。又肥又瘦,肥的透明发亮,瘦的暗红紧实。
今晚就吃这个。
她从空间里取出那口小锅,架在灶台上,添上水,把腊肉放进去煮。
又取出一只野鸡,前几天打的,一直收在空间里,还新鲜著,收拾干净,扔进另一口锅里炖上。
灶膛里火苗呼呼响,舔著锅底。两锅水先后烧开,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腊肉的香味先飘出来。
咸香,浓郁,带着柏树枝熏过的特殊气息,在洞里弥漫开来。那香味钻进鼻子里,勾得人胃里直抽抽。
大黄狗本来趴在洞口打盹,闻到这味儿,一个激灵醒过来,腾地站起来,鼻子使劲抽动。
它颠颠地跑到锅边,蹲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尾巴摇得像风车。
“汪汪汪!仙女,好香啊!真的太香了!”
沈星晚用筷子戳了戳腊肉,肉已经软了,能戳进去。
她把腊肉捞出来,放在案板上,用刀切成薄片。
刀切下去,肥肉部分透明发亮,瘦肉部分暗红紧实,一片一片码在案板上,油汪汪的,冒着热气。
她把锅里的水倒掉,锅擦干,重新架到火上,倒了一点野猪油,也是这几天熬的,装在一个瓦罐里。
油热了,她把腊肉片倒进去。
刺啦一声,油花四溅。腊肉在锅里翻腾,肥肉部分渐渐变得透明,边缘微微卷起,渗出更多的油。瘦肉部分颜色更深,表面泛起焦黄。
香味更浓了。
咸香,焦香,肉香,混在一起,直冲脑门。
沈星晚拿着锅铲翻动着,眼睛盯着锅里的肉。
大黄狗趴在锅边,脑袋跟着锅铲转来转去,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洼。
“汪汪汪……仙女,这是什么?腊肉吗?我要吃!我要吃!”
沈星晚没理它,专心炒著。
腊肉片在锅里滋滋响,油花四溅。她翻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把锅从火上端下来。
另一口锅里,野鸡还在炖著,汤色奶白,飘着油花和几颗野葱,也是山里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