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门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沈星晚就醒了。j$ｉ=ｎｗ~a^ｎｃｈｉｊ_ｉ.^ｃo$ｍ
她灭了火，收拾了一下，带着大黄狗出了山洞。
那三具尸体还躺在那儿。
她走过去，看了看。
周围没有脚印，没有痕迹，没人来过。
她把尸体拖进旁边的灌木丛里，用树枝和杂草盖上。
至少能藏几天。
然后她转身，往山外走。
走了半天，到了县城。
她没急着去油棉厂，先去了寺庙，把空间里的野猪弄出五头。
又弄出几十只野鸡野兔，堆在旁边。
然后她让大黄狗在原地守着，自己去油棉厂找肖新国。
厂门口，肖锤子正坐在那儿打瞌睡。
沈星晚走过去，喊了一声：
“肖大爷。”
肖锤子睁开眼，看见是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呀，小子！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沈星晚点点头。
“肖科长在吗？”
“在在在！我去叫他！”
肖锤子跑进去，没一会儿，肖新国就跟着出来了。
看见沈星晚，他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小子！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把老哥忘了呢！”
沈星晚嘴角动了动。
“肖科长，有货。”
肖新国眼睛一亮。
“多少？”
“五头野猪，三百多斤的。ｊ_ｗ_ｘｓ.ｏrｇ”
肖新国的嘴咧得老大。
“好好好！在哪儿？我带人去拉！”
沈星晚带着他们去了那个僻静的地方。
肖新国看见那五头大野猪，眼睛都直了。
“好家伙！这么大！”
他蹲下来，摸了摸，又看了看刀口。
还是一刀毙命。
他站起来，看着沈星晚，眼神里带着佩服。
“小子，你爹是真厉害。”
沈星晚没说话。
称重。
五头野猪，一共一千六百七十五斤。
肖新国掏出钱，数了数。
“野猪五毛一斤，一千六百七十五斤，一共是八百三十七块五毛。”
他把钱递过来。
沈星晚接过，数了数，收进口袋。
肖新国看着她，又开口了：
“小子，你爹最近打的这些，都卖给我吧。有多少收多少。”
沈星晚带着肖新国走到一边，避开那几个正在装车的工人。
肖新国以为她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跟着走过来，脸上还带着笑。
“小子，还有啥事？”
沈星晚看着他，开口说：
“肖科长，有个事想问问你。”
肖新国点点头。
“你说。”
沈星晚的声音压低了：
“城里有没有买工作的门路？十五岁的姑娘，想找个活干。ｅｚｋａｎｓ.ｃｏ`ｍ”
肖新国愣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半大小子，瘦瘦的，头发剪得短，穿着旧衣裳，看着也就十二三岁。但这小子说话办事稳当，打猎的本事也厉害，他早就觉得不一般。
现在突然问买工作的事，还是给一个十五岁的姑娘买。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没多问。
这种事，问了反而不好。
他压低声音，说：
“有门路。不过得等机会。”
沈星晚看着他。
肖新国继续说：
“厂里招工的事儿，归劳资科管。我跟劳资科的科长熟，他手里有时候会有一两个名额。但这种名额，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得等有人退休或者调走，才能空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价钱不便宜。”
沈星晚点点头。
“大概多少？”
肖新国想了想。
“正式工的话，得七八百。临时工便宜点，三四百。不过临时工不稳定，说不定啥时候就被辞了。”
沈星晚点点头。
“麻烦肖科长帮我留意著。有信儿了，我来找你。”
肖新国应下来。
“行。
回头有信儿了，我让我爹告诉你。”
沈星晚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递过去。
“肖科长，这个您拿着，买包烟抽。”
肖新国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哎哎哎，不用不用！咱哥俩客气啥？”
沈星晚把钱塞到他手里。
“应该的。麻烦您跑腿，总不能白跑。”
肖新国推了两下，最后还是收下了。
他看着沈星晚，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小子，你是个明白人。这事儿我记着了，有信儿第一时间告诉你。”
沈星晚点点头。
那边工人们已经把货装好了，喊肖新国回去。
肖新国拍了拍沈星晚的肩膀。
“行了，我先回去。你有事就来厂里找我。”
他带着工人们推著车走了。
沈星晚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
买工作的事，有门路了。
三四百块，她出得起。
接下来就是等消息。
她转身，叫上大黄狗，往城外走。
出了城，拐进小路，往村里走。
大黄狗颠颠地跟在旁边，尾巴摇来摇去。
“汪汪汪！仙女，你要给那个臭丫头买工作？”
沈星晚低头看了它一眼。
“嗯。”
大黄狗高兴得直蹦跶。
“好好好！那个丫头有工作了，就不用一个人待在村子里了。你进城也能放心！”
沈星晚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大黄狗又问：
“仙女，那你自己呢？你进城干啥？”
沈星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进城干啥？
找那个冒牌货。
收账。
她没回答。
大黄狗也不问了，颠颠地跟着走。
回到村子，天已经黑了。
她推开院门，走进去。
陈招娣正在厨房里做饭，听见动静，跑出来。
“大丫！你回来了！”
沈星晚点点头。
陈招娣看着她，眼眶红红的。
“你……你又去了六天。”
沈星晚看着她。
“没事。”
陈招娣擦了擦眼睛，挤出笑。
“饿了吧？我做饭了，马上好！”
她跑进厨房，把饭菜端出来。
土豆炖的，没肉。
沈星晚在院子里坐下，端起碗，慢慢吃起来。
陈招娣坐在她对面，小口小口地喝。
大黄狗趴在墙根，闻著土豆的香味，没动。
它也吃腻肉了。
沈星晚喝完最后一口，放下碗。
“招娣。”
陈招娣抬起头。
沈星晚看着她。
“工作的事，有门路了”
陈招娣愣了一下。
然后眼眶又红了。
“大丫，你……你别管我了。你自己进城就好。”
沈星晚没说话。
站起来，进了自己那屋。
关上门。
躺在炕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