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你真的是仙女沈星晚靠着大树休息了一会儿,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但耳朵一直醒著,听着下面的动静。h`uanxi@angji.=ne^t
半夜的时候,她睁开眼睛,轻手轻脚地下了树,走到那两个俘虏身边,补了一拳。两个人又昏过去了,头歪在一边,连哼都没哼一声。
她回到大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大黄趴在大树下面,蜷成一团,下巴搁在前爪上,尾巴尖偶尔动一下。她爬上树干,望着头顶那一片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星空,睡着了。
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沈星晚从树上下来,看了一眼下面那两个人,还晕著,头歪向一边,绳子的结还是紧的。
她带着大黄在不远处的林子里转了一圈,打到了三只野兔,肥嘟嘟的,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去了昨天那个山洞生了火,把野兔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皮烤得金黄焦脆,油滴在火里滋滋响,香味弥漫了整个山洞。烤好后,她用树叶包好,带着大黄回到山梁那棵大树下,刚刚坐下,两只鸟就飞过来了。
花色的落在她头顶的一根细枝上,扑了扑翅膀,低头看着她,“你没事吧?”
沈星晚从空间里取出一把玉米粒放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我没事。cmsxs%.net谢谢你们。”
灰色的从另一根枝头跳下来,落在大黄旁边,歪著脑袋打量了它好一会儿。花色也飞下来,两只鸟啄着地上的玉米粒,啄得很认真,偶尔抬起头互相看一眼。
大黄啃著一只烤兔,骨头咬得嘎嘣响,沈星晚撕了一条兔腿,慢慢吃著。吃完后,大黄精力又恢复了,跟那两只鸟玩了起来。
它追着花色跑,花色飞起来,落回树枝上,大黄又在树下蹲著等,尾巴摇得像风车。灰色的在旁边看着,偶尔飞下来啄一下大黄的尾巴尖,又飞走了。大黄和它们在附近的林子里追了一整天,跑得气喘吁吁,尾巴一直翘著。
傍晚的时候,大黄终于跑累了,回到沈星晚脚边趴下来,舌头伸得老长,直喘气。
两只鸟也落回她旁边的树枝上,花色理了理羽毛,灰色的先开了口,“你们那一伙人马上就到了。”
沈星晚低头看了一眼大黄,意念一动,把它收进了空间,大黄在原地消失了。
两只鸟都惊呆了,花色翅膀上的羽毛都炸开了,往旁边跳了好几步,灰色的也飞高了半米,悬停在空中,黑豆一样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那只狗呢?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沈星晚把手里剩下的玉米粒放在树干上,“我把它收起来了。x199txt.c=o=m”
灰色的飞低了一些,落在她面前的树枝上,歪著脑袋打量了她好一会儿,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惊讶,“难道它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仙女?”
花色也飞了过来,站在灰色的旁边,声音里带着兴奋和好奇,“是啊!它说的时候我们还不信!原来是真的!你真的是仙女!”
沈星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看着下面那两棵大树的方向,那两个俘虏还绑在树上,“这山里还有坏人吗?”
灰色的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现在山上来的都是砍柴和挖野菜的,没有从那边跑过来的坏人了。”
沈星晚又抓了一把玉米粒,放在两只鸟面前,“快吃吧。吃干净一点。我们马上也要离开了。”
花色低头啄了一粒玉米,抬起来咽下去,又啄了一粒。灰色的也低头啄起来,吃得比花色快,两只鸟埋头吃著玉米粒。
沈星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和草屑,取出狙击枪朝下面那两棵大树的方向走去。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那应该是陈队他们。沈星晚把手里的匕首收进空间里,把外套的拉链拉好。
陈队长跑得最快,一路从山坡上冲下来,他跑到沈星晚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没事吧?”他的声音还带着赶路的喘息。
沈星晚摇了摇头,“没事。”
陈队长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那两棵树上绑着的人,绳结还紧著,人还晕著。“我们马上离开。万一又有人来救他们,就麻烦了。”沈星晚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七名队员押著四个俘虏从林子深处走出来,一个接一个。那两个负责看守俘虏的队员从树后跑过来,把树上那两个昏迷的人解下来,一个背一个,扛在肩上,跟在队伍后面。
陈队长走在最前面,沈星晚走在最后面,队伍拉成一条线。
他们走了一整夜,天
亮的时候才停下来休息。两个俘虏醒了,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同伴,还有那些被缴了械的武器堆在不远处,他们移开了目光,什么也没说。
陈队长只休息了半个小时,喝完一壶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继续走。”
他们把俘虏用绳子串起来,连成一串,低着头、弯著腰地走在队伍中间。
沈星晚一直走在最后面,目光扫过两侧的密林和头顶的树冠,手里握著那把改造过的狙击枪,枪口朝下,随时可以抬起来。
又走了两天,他们终于碰到了外围巡逻的部队。几个穿军装的战士端著枪,警惕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陈队长从胸前口袋里掏出证件递过去。
那人接过来翻了翻,表情变了,连忙把证件还给他,敬了个礼。“我马上去向团长请示。”他转身跑了,脚步飞快。
陈队长带着队伍来到山脚下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众人席地而坐,背包卸下来当靠垫,有人拧开水壶喝水,有人闭着眼睛靠着树干,谁也没有说话。
沈星晚在队伍边缘找了个位置坐下,把狙击枪横放在膝盖上,靠在身后的石头上,闭着眼睛。
没过多久,几辆墨绿色的卡车从山路那边开过来,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像一道淡黄色的薄纱。
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大步走到陈队长面前,两个人握了握手,说了几句话。
陈队长回头喊了一声,“起来了。”
所有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和草屑。俘虏被一个一个扶上车。那两个被绑在树上的俘虏也被抬上去,放在车厢最里面。
沈星晚跳上车尾,在角落坐下来。陈队长上了副驾驶。车子发动了,在坑洼不平的山路上颠簸著往前开,窗外的景色在车身后慢慢远去。她靠在车厢的挡板上,把狙击枪放在一旁,随着车辆的晃动轻轻摆动着。她闭着眼睛,把脑袋靠在冰凉的铁皮上,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