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在一棵大树上方盘旋了两圈,落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点急切,“仙女,就在前面了。钱小妹家的院子。”
沈星晚放慢脚步,走到院墙外面,隔着一道低矮的围墙,她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意,跟着一阵脚步声。
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步伐有些虚浮,低头快步走了。
沈星晚没有动,等那个男人走远,才从口袋里取出另一包药粉,递给大花,“去给钱小妹撒上。”
大花衔住纸包,从墙头飞过去,落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落低了一些,穿过窗缝,把药粉撒在了钱小妹屋里的空气里。
沈星晚绕到院墙侧面,踩着墙头翻进去,落在院子角落,院子里有一堆废木料和几捆干柴。
她在那堆木料后面蹲下来,确认周围没有人,把杨明从空间里取出来,放在钱小妹的房门口,给他喂了情药,让他靠着门板,头歪向一侧,正坐在那里等门开。
沈星晚退回那堆木料后面蹲好,透过缝隙看着门口的方向。她听见屋子里的钱小妹正在翻箱倒柜,片刻后,门开了。
钱小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杨明,他没有醒,呼吸沉沉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蹲下来,伸手推了一下杨明的肩膀,“喂,你怎么睡在我家门口?”
杨明没有醒,她站起来,又蹲下,掐了一下他的脸,他含糊地哼了一声,还是没有醒。
钱小妹站起来,踢了他一脚,他身子歪了一下,又靠回门框上。
她伸手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拎进了屋里,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里面很快传来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又急又响,钱小妹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异常的急切,“怎么这么热啊……”
紧接着是杨明含混不清的回应,声音沙哑,“好热……”
撕裂声还在继续,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闷响,一声比一声重。
杨明的喊叫声从屋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哑,钱小妹的声音也彻底放开了。
院子外面有人经过,脚步声在巷口放慢,又停下来。
一个妇女的声音传进来,带着明显的嫌恶,“真的不要脸,大白天干这种事。”
另一个女声接话,语气里带着好奇,“刚才不是才看见李家老二出去吗?怎么又开始了?”
第一个女声催促道:“快走吧。这声音听着都害臊。”
两个人的脚步声很快远去了。
沈星晚蹲在墙角,听着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杨明的叫喊声和钱小妹的放荡声混在一起。
她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那堆干柴旁,弯腰捡起几根粗一些的柴火,又看了一眼晾衣绳上钱小妹的衣服,收了一件下来,搭在柴堆上。
她退到院墙边,从空间里取出火柴和半截蜡烛,划燃火柴,点燃蜡烛,把蜡烛倾斜著放在那件衣服的边缘。
她又把晾衣绳上剩下的衣服也取了几件下来,放在火堆旁边,火势沿着布料延伸,又攀上干柴的末端。她又在旁边烧了引火的杂物,火苗很快蹿高,黑烟开始升起来,烟不够浓。
她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水,浇在火堆边缘的灰烬上,水汽和烟灰混在一起,烟一下子变浓了,黑灰色的烟柱越过墙头,升到树梢之上。
她翻过墙头,落在外面的巷子里,快步走到斜对面的墙根下蹲下来,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那道正在冒烟的院墙。
黑烟越来越浓,正在从墙头向外翻涌,墙根底下有什么正在燃烧的东西在冒着烟,邻居们陆续从自家门口探出头来。
“钱小妹家着火了!”有人喊了一声。
脚步声从巷口涌进来,有人提着水桶跑过来,有人端著盆,有人徒手跑来的,到门口时才发现手里什么也没拿,又回头去拿。
院门被推开了,几个人冲进院子,有人看见了那堆正在燃烧的柴火和衣服,忙着把水泼上去,火苗很快被压低了,烟也变淡了一些。
屋里那两个人还在继续,钱小妹的声音比刚才更高了,杨明的声音也在跟着往上走。
有人朝屋子方向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有人认出了正在燃烧的那件衣服,“那不是钱小妹的衣服吗?”
另一个接话,“不像是起火,更像是有人故意点的。”
有人提着水桶站在院子里,有人皱着眉头,有人在门框边靠了一下,听清楚屋里的声音之后,表情变了一下。
房间里那两个人兴致正高,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围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有男有女,有人端著盆站在院子里,有人凑到窗口附近探头看了一眼,很快又缩回来了。
那些被钱小妹勾搭过的男人站在人群里,脸色都不太好,互相看了几眼,又各自移开了目光,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跟屋里那个人有过关系。
街道办的王主任也跑来了,拨开人群,站在院子中央,听着屋里的动静,脸一下就黑了,“进去两个人,把他们拉出来。”
几个妇女把袖子往上一撸,推开屋门走了进去,门在她们身后又合上了,门板很快被从里面踢开,连门框都跟着晃了一下,屋里传来钱小妹的声音,正在被什么力量压住,一直没有被压下去。
一个妇女红著脸跑出来,“王主任,我们分不开他们,他们抱得太紧了。”
王主任又让几个男的去,几个人进去之后,屋里传来一阵拉扯的声响和几声闷响,钱小妹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在跟什么东西较劲,有杨明的闷哼声,两个男的一左一右,半拖半架著,把他从屋里弄了出来。
钱小妹也跟着被拉了出来,她还想往杨明那边靠,被另一个人隔开了。有人把她扶到墙根下坐着,她靠着墙,喘着气,还在扭动。
杨明躺在院子中央,浑身赤裸,四肢摊开,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