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矿场沈星晚趴在山梁上观察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拿鞭子的人把工具往地上一扔,朝工人们喊了一句什么,干活的人陆续停下来,低着头朝两个低矮的棚子走去。
管事的几个人则进了另一边的棚子,里面有亮光,传来酒杯碰撞的声响和含混的说笑声。
夜色完全降临之后,山谷里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沈星晚等了一阵,把大黄和大花收进空间里,沿着山坡向下摸去。
她贴著岩壁的阴影移动,在管事棚子的缝隙处停了一下,拧开药瓶,把药粉顺着风向吹进棚子里。
她等了一会儿,推门走进去,麻利地解决了管事的几人,并在尸体上摸出了当地的纸币和手枪。
她还找到了一个账本,里面记录著工人的来源,有的是对面偷越过来的,有的是被人拐卖到矿上的。她把这些一并收进空间。
她又找到了一间单独的小棚子,单人床铺,枕头下藏着几块绿色石头和一条绿色的牌子,她把石头和牌子也收进了空间,又看到了一个棚子里堆满了原石,她弯腰开始收取。
她又在车子侧面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轮胎,整辆车也随之消失,收进了空间里。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截引火物,在棚子边缘点燃,火苗沿着干燥的木板爬上去,很快蔓延开来,把堆放在棚子角落的杂物一并引燃。
她退到工人的棚子后面蹲下,换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喊了两句,“快走,把人都灭口了!”
紧接着又换了一个男声:“快走,都燃起来了!”
棚子里传来响动,有人掀开布帘跑出来,看见火光映红了半边山谷,有人喊了一声,其他人也纷纷跑出来,互相搀扶著往山坡方向跑去。
沈星晚站在山梁上,看着下方的工人纷纷从棚子里跑出来,有的还揉着眼睛,有的披着外套,有人喊了一声“着火了,快跑”,
接着更多的人从棚子里涌出来,朝着山谷两侧的林子方向跑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几个工人正沿着山坡往上跑,也有人朝河沟方向跑去,跑得慢的人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踉跄两步又继续跑。
那几个管事的棚子已经被火焰吞没了,火光顺着棚顶的油布向上攀爬,烧得很快,山坳里的风让火势更猛,干燥的木料和草席成了最好的燃料。
沈星晚没有多停留,转身沿着山坡向上跑了一段,在一处视野较好的位置停下来,蹲在一块岩石后面观察了片刻,火势已经蔓延到了第三个棚子,火光照亮了半面山坡。
她站起来,继续沿着山脊线方向向上移动。山风在耳边来回刮著,吹动她身后的灌木丛,脚下的碎石在夜风中滚落,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星晚一口气跑了很远,直到听不见身后的声音,才放慢脚步,在一处背风的山坡上停下来,靠着树干坐下,把大黄和大花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安全了。今晚可以休息了。”
她在树根旁边坐下,把外套拢了拢,靠着树干闭上了眼睛。
大黄趴在她脚边,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两下。大花落在她头顶上方的树枝上,翅膀收拢,把脑袋埋进翅膀里,也安静了。
沈星晚只睡了大约三个小时就醒了。她靠着树干吃了半个馒头,又喝了几口水,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把大黄和大花收进空间里,继续朝地图上目标城市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走大路,沿着山脚绕行,天黑之后才找了一处避风的岩壁下方进入空间。
沈星晚和大黄一人啃著一只烤鸡,大黄蹲在旁边,前爪按著鸡骨头,啃得飞快,骨头在嘴里被咬得嘎嘣响,几口就吞下一大块。
沈星晚撕下一块鸡肉,嚼了咽下去,又撕了一块,她舔了一下,继续撕。
大花蹲在木板边缘,啄著一小碟玉米粒,偶尔抬头看一眼,又低头啄几下。
大黄啃完大半只鸡,舔了舔嘴边的油,抬起头,“仙女,我怎么感觉我们越走越远了?”
沈星晚把鸡腿骨放下,在裤腿上擦了擦手指,“是很远了。”
她伸手把旁边摊开的地图拉过来,手指沿着那道弯弯曲曲的线,停在其中一处标记上,“我们要去一个新的地方。”
大花从木板边缘飞起来,落在她肩头,“好啊。”
大黄也凑过来,看着地图上的标记,“还要多久才到啊?”
沈星晚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下,“还要走一周左右。正好在路上多采点药。到了大城市就不方便找药材了。”
大黄又重新趴下来,把下巴搁回前爪上,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一下
,“那咱们明天早点走。”
沈星晚把地图折好,放到空间角落,把鸡骨头收进一个布袋里。
她躺下来,把外套拢了拢,闭上眼睛。大黄也在旁边重新趴好,蜷成一团,尾巴在睡觉前甩了一下,才不动了。
大花飞回木板边缘,把脑袋埋进翅膀里,安静地蹲著,没有再出声。
第二天一早,沈星晚出了空间,把大黄和大花都放了出来,沿着山脊线继续赶路。
大黄跑在前面,尾巴竖着,大花飞在高处,有时落在前方的树枝上等她们走近,有时在头顶盘旋一圈又继续往前飞。
地势逐渐变得平缓,植被也从密林变成了稀疏的灌木和草丛,空气也比山里干爽了许多,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山区的边缘。
大花从高处俯冲下来,落在她肩上,翅膀收拢得很快,声音也比刚才低了一些,“仙女,前面有几个人朝这边走过来了。还有一会儿就到。”
沈星晚停下来,把大黄收进空间,又对肩上说了一句:“指一下方向。”
大花朝前方偏左的位置扬了一下头,“那边。离得不算远。”
沈星晚快步走到路边的树丛里蹲下来,把自己藏进灌木丛的阴影里,透过枝叶的缝隙看着那条延伸向前的土路。
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几个人影出现在土路的拐弯处,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背着一只鼓鼓的布袋,侧过头对后面的人说了句什么,又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