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色还黑著，山林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沈星晚把大黄和大花放出来，她蹲在那丛灌木后面，从空间里取出两包药粉，一包递给大黄，一包递给大花，又把药粉的用法和位置交代了一遍。
大黄蹲在她面前，耳朵微微前倾，“仙女，食堂的水坑最好下药。”
大花也落在大黄背上，翅膀收拢，“那个水坑的水，是直接用来做饭的。”
沈星晚点了点头，“那就从这里入手。等午饭前半个时辰，你和大花一起行动。大花去水坑下药，大黄去地下室的下药点。下完之后不要停留，立刻撤回。”
大黄把药包咬在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放心吧，仙女。”
沈星晚又补了一句，“如果中途被发现了，就撤。安全第一。”
她又转向大花，“我去山泉水水源的源头下药。你们一定不要下早了，开饭前半个时辰，那时候用水需求量最大。”
大黄和大花都点了点头。
沈星晚站起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休息，等天亮了再去。下完后，大黄就和大花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朝山顶的方向走去。山顶的风比山下大，穿过树梢时带着低低的呜咽声，脚下的路越来越窄，有些地方被灌木和藤蔓完全覆盖了，要弯腰才能通过。
走到第三座山的山腰时，天色已经亮了。
她靠着一棵松树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往前走。
上午十点，她终于到了那处山泉的位置。泉水是从一处石壁裂缝里渗出来的，水量不大，但水流持续不断，在石壁下方汇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潭，又从人工开凿的沟渠分流，一部分流向营区方向，另一部分沿着天然的沟渠渗入地下。
沈星晚在泉水边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包药粉，拆开，倒入水流中。药粉遇水即溶，很快就融进了水里，看不出任何痕迹，水流从沟渠的方向继续向前，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微光。
她又蹲了一会儿，确认水流方向没有异常，才站起来，把手上的药粉残渣洗净。
她没有原路返回，从那条被踩出来的狭窄小路，穿过草丛和碎石堆，朝着山下走去。
大黄早已混进了营区，它正蹲在水渠旁边，低头喝着沟里的水。
周围有人正在打水，有人正在洗菜，没有人留意一条正在喝水的狗。
大黄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把爪子上沾著的药粉轻轻拨进水里，水面泛起极细的波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它抬起头，舔了舔嘴，转身朝营区大门的方向跑去。
大花也落在了食堂屋顶的边沿，翅膀收拢，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打水的人刚走，院子里暂时没有人。
她飞到水坑旁边，落下来，把爪子上裹着的纸包弄开，药粉散落在水坑里，很快就融化了，水面恢复了平静。
她从水坑边缘飞起来，落在一棵大树上，看着食堂里有人走出来打水，才飞远，把纸包扔进山里，又飞回高空。
大花看见大黄正领着几只狗跑出营区大门，朝山里跑去。
她飞得高一些，往那个方向追了一段，看见大黄带着那几只狗在一处山坡上停下来，正在翻找什么，玩得正欢。
大花没有降落，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看见沈星晚在那条窄路往回走，大花落下来，站在她肩头，“仙女，我和大黄都下好了，大黄带着那几只狗跑到山上去了。”
沈星晚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等会儿去看看午饭后的情况。”
大花点了点头，翅膀一振，从她肩头飞起，重新升到高空，朝着营区方向滑去，在主楼的屋檐上落下来。
午饭的时间，营区里比平时更热闹一些。食堂里有人在排队打饭，有人正端著碗往外走，有人在门口蹲著，有人正站在墙根下喝汤。
饭菜的香气混在炊烟里，在午后的阳光下弥漫开来。有人低头喝了一口汤，又端起来喝了几口，放下碗，靠着墙，有人把碗放在地上，走几步，停下来扶著墙，身体微微摇晃，继续向前走了几步，手里的碗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汤汁在地面的流淌开来。
紧接着，周围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有人正在走着，步子忽然慢下来，身体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手里还攥著半个馒头。
有人正站在空地中央，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已经侧躺到了地上。
有人正蹲在食堂门口，低头喝着碗里的汤，碗沿碰到地面时发出一声轻响，他没有来得及放下碗，身体已经向前栽倒。
大花站在屋檐上，翅膀收拢，看着下方那些正在倒下的
身影，数了数，还有没有出来吃饭的人已经集合了，站在空地上，看着满地的饭菜和倒下的同僚。
有人弯著腰，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有人正站在空地边缘，目光落在那些倒下的身影上，有人正蹲在墙根下，在翻检地上被遗落的碗筷。
营区的医生也跑出来了，蹲在第一个倒下的人旁边，把手里的银针插入那人端起的碗里。银针取出时已经发黑了。
他的脸色也变了，“剧毒。”
他站起来，又试了几个人，银针每次都变黑，一层更比一层深。
副总指挥柳元章从楼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空地上那些人，“查。到底怎么回事。去地下室看看。”
几个还没倒下的人正站在空地边缘，听到这声命令，快步朝地下室的方向跑去，脚步声在午后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急促。
大花又看了一会儿，才从屋檐上飞起，往山坡的方向滑行了一段，落在那棵老树伸出的枝干上，站在沈星晚旁边，“仙女，还有许多人活着。在空地上站着。没有吃饭的都没有中毒。地下室里我没有下去看，不知道死了多少。他们那么多人，我们一次性消灭不完的。”
凌晨，天色还黑著，山林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沈星晚把大黄和大花放出来，她蹲在那丛灌木后面，从空间里取出两包药粉，一包递给大黄，一包递给大花，又把药粉的用法和位置交代了一遍。
大黄蹲在她面前，耳朵微微前倾，“仙女，食堂的水坑最好下药。”
大花也落在大黄背上，翅膀收拢，“那个水坑的水，是直接用来做饭的。”
沈星晚点了点头，“那就从这里入手。等午饭前半个时辰，你和大花一起行动。大花去水坑下药，大黄去地下室的下药点。下完之后不要停留，立刻撤回。”
大黄把药包咬在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放心吧，仙女。”
沈星晚又补了一句，“如果中途被发现了，就撤。安全第一。”
她又转向大花，“我去山泉水水源的源头下药。你们一定不要下早了，开饭前半个时辰，那时候用水需求量最大。”
大黄和大花都点了点头。
沈星晚站起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休息，等天亮了再去。下完后，大黄就和大花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朝山顶的方向走去。山顶的风比山下大，穿过树梢时带着低低的呜咽声，脚下的路越来越窄，有些地方被灌木和藤蔓完全覆盖了，要弯腰才能通过。
走到第三座山的山腰时，天色已经亮了。
她靠着一棵松树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往前走。
上午十点，她终于到了那处山泉的位置。泉水是从一处石壁裂缝里渗出来的，水量不大，但水流持续不断，在石壁下方汇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潭，又从人工开凿的沟渠分流，一部分流向营区方向，另一部分沿着天然的沟渠渗入地下。
沈星晚在泉水边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包药粉，拆开，倒入水流中。药粉遇水即溶，很快就融进了水里，看不出任何痕迹，水流从沟渠的方向继续向前，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微光。
她又蹲了一会儿，确认水流方向没有异常，才站起来，把手上的药粉残渣洗净。
她没有原路返回，从那条被踩出来的狭窄小路，穿过草丛和碎石堆，朝着山下走去。
大黄早已混进了营区，它正蹲在水渠旁边，低头喝着沟里的水。
周围有人正在打水，有人正在洗菜，没有人留意一条正在喝水的狗。
大黄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把爪子上沾著的药粉轻轻拨进水里，水面泛起极细的波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它抬起头，舔了舔嘴，转身朝营区大门的方向跑去。
大花也落在了食堂屋顶的边沿，翅膀收拢，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打水的人刚走，院子里暂时没有人。
凌晨，天色还黑著，山林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沈星晚把大黄和大花放出来，她蹲在那丛灌木后面，从空间里取出两包药粉，一包递给大黄，一包递给大花，又把药粉的用法和位置交代了一遍。
大黄蹲在她面前，耳朵微微前倾，“仙女，食堂的水坑最好下药。”
大花也落在大黄背上，翅膀收拢，“那个水坑的水，是直接用来做饭的。”
沈星晚点了点头，“那就从这里入手。等午饭前半个时辰，你和大花一起行动。大花去水坑下药，大黄去地下室的下药点。下完之后不要停留，立刻撤回。”
大黄把药包咬在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放心
吧，仙女。”
沈星晚又补了一句，“如果中途被发现了，就撤。安全第一。”
她又转向大花，“我去山泉水水源的源头下药。你们一定不要下早了，开饭前半个时辰，那时候用水需求量最大。”
大黄和大花都点了点头。
沈星晚站起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休息，等天亮了再去。下完后，大黄就和大花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朝山顶的方向走去。山顶的风比山下大，穿过树梢时带着低低的呜咽声，脚下的路越来越窄，有些地方被灌木和藤蔓完全覆盖了，要弯腰才能通过。
走到第三座山的山腰时，天色已经亮了。
她靠着一棵松树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往前走。
上午十点，她终于到了那处山泉的位置。泉水是从一处石壁裂缝里渗出来的，水量不大，但水流持续不断，在石壁下方汇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潭，又从人工开凿的沟渠分流，一部分流向营区方向，另一部分沿着天然的沟渠渗入地下。
沈星晚在泉水边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包药粉，拆开，倒入水流中。药粉遇水即溶，很快就融进了水里，看不出任何痕迹，水流从沟渠的方向继续向前，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微光。
她又蹲了一会儿，确认水流方向没有异常，才站起来，把手上的药粉残渣洗净。
她没有原路返回，从那条被踩出来的狭窄小路，穿过草丛和碎石堆，朝着山下走去。
大黄早已混进了营区，它正蹲在水渠旁边，低头喝着沟里的水。
周围有人正在打水，有人正在洗菜，没有人留意一条正在喝水的狗。
大黄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把爪子上沾著的药粉轻轻拨进水里，水面泛起极细的波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它抬起头，舔了舔嘴，转身朝营区大门的方向跑去。
大花也落在了食堂屋顶的边沿，翅膀收拢，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打水的人刚走，院子里暂时没有人。
凌晨，天色还黑著，山林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沈星晚把大黄和大花放出来，她蹲在那丛灌木后面，从空间里取出两包药粉，一包递给大黄，一包递给大花，又把药粉的用法和位置交代了一遍。
大黄蹲在她面前，耳朵微微前倾，“仙女，食堂的水坑最好下药。”
大花也落在大黄背上，翅膀收拢，“那个水坑的水，是直接用来做饭的。”
沈星晚点了点头，“那就从这里入手。等午饭前半个时辰，你和大花一起行动。大花去水坑下药，大黄去地下室的下药点。下完之后不要停留，立刻撤回。”
大黄把药包咬在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放心吧，仙女。”
沈星晚又补了一句，“如果中途被发现了，就撤。安全第一。”
她又转向大花，“我去山泉水水源的源头下药。你们一定不要下早了，开饭前半个时辰，那时候用水需求量最大。”
大黄和大花都点了点头。
沈星晚站起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休息，等天亮了再去。下完后，大黄就和大花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朝山顶的方向走去。山顶的风比山下大，穿过树梢时带着低低的呜咽声，脚下的路越来越窄，有些地方被灌木和藤蔓完全覆盖了，要弯腰才能通过。
走到第三座山的山腰时，天色已经亮了。
她靠着一棵松树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往前走。
上午十点，她终于到了那处山泉的位置。泉水是从一处石壁裂缝里渗出来的，水量不大，但水流持续不断，在石壁下方汇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潭，又从人工开凿的沟渠分流，一部分流向营区方向，另一部分沿着天然的沟渠渗入地下。
沈星晚在泉水边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包药粉，拆开，倒入水流中。药粉遇水即溶，很快就融进了水里，看不出任何痕迹，水流从沟渠的方向继续向前，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微光。
她又蹲了一会儿，确认水流方向没有异常，才站起来，把手上的药粉残渣洗净。
她没有原路返回，从那条被踩出来的狭窄小路，穿过草丛和碎石堆，朝着山下走去。
大黄早已混进了营区，它正蹲在水渠旁边，低头喝着沟里的水。
周围有人正在打水，有人正在洗菜，没有人留意一条正在喝水的狗。
大黄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把爪子上沾著的药粉轻轻拨进水里，水面泛起极细的波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它抬起头，舔了舔嘴，转身朝营区大门的方向跑去。
大花也落在了食堂屋顶的边沿，翅膀收拢，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打水的人刚走，院子里暂时没有人。
凌晨，天色还黑著，山林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沈星晚把大黄和大花放出来，她蹲在那丛灌木后面，从空间里取出两包药粉，一包递给大黄，一包递给大花，又把药粉的用法和位置交代了一遍。
大黄蹲在她面前，耳朵微微前倾，“仙女，食堂的水坑最好下药。”
大花也落在大黄背上，翅膀收拢，“那个水坑的水，是直接用来做饭的。”
沈星晚点了点头，“那就从这里入手。等午饭前半个时辰，你和大花一起行动。大花去水坑下药，大黄去地下室的下药点。下完之后不要停留，立刻撤回。”
大黄把药包咬在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放心吧，仙女。”
沈星晚又补了一句，“如果中途被发现了，就撤。安全第一。”
她又转向大花，“我去山泉水水源的源头下药。你们一定不要下早了，开饭前半个时辰，那时候用水需求量最大。”
大黄和大花都点了点头。
沈星晚站起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休息，等天亮了再去。下完后，大黄就和大花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朝山顶的方向走去。山顶的风比山下大，穿过树梢时带着低低的呜咽声，脚下的路越来越窄，有些地方被灌木和藤蔓完全覆盖了，要弯腰才能通过。
走到第三座山的山腰时，天色已经亮了。
她靠着一棵松树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往前走。
上午十点，她终于到了那处山泉的位置。泉水是从一处石壁裂缝里渗出来的，水量不大，但水流持续不断，在石壁下方汇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潭，又从人工开凿的沟渠分流，一部分流向营区方向，另一部分沿着天然的沟渠渗入地下。
沈星晚在泉水边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包药粉，拆开，倒入水流中。药粉遇水即溶，很快就融进了水里，看不出任何痕迹，水流从沟渠的方向继续向前，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微光。
她又蹲了一会儿，确认水流方向没有异常，才站起来，把手上的药粉残渣洗净。
她没有原路返回，从那条被踩出来的狭窄小路，穿过草丛和碎石堆，朝着山下走去。
大黄早已混进了营区，它正蹲在水渠旁边，低头喝着沟里的水。
周围有人正在打水，有人正在洗菜，没有人留意一条正在喝水的狗。
大黄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把爪子上沾著的药粉轻轻拨进水里，水面泛起极细的波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它抬起头，舔了舔嘴，转身朝营区大门的方向跑去。
大花也落在了食堂屋顶的边沿，翅膀收拢，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打水的人刚走，院子里暂时没有人。
凌晨，天色还黑著，山林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沈星晚把大黄和大花放出来，她蹲在那丛灌木后面，从空间里取出两包药粉，一包递给大黄，一包递给大花，又把药粉的用法和位置交代了一遍。
大黄蹲在她面前，耳朵微微前倾，“仙女，食堂的水坑最好下药。”
大花也落在大黄背上，翅膀收拢，“那个水坑的水，是直接用来做饭的。”
沈星晚点了点头，“那就从这里入手。等午饭前半个时辰，你和大花一起行动。大花去水坑下药，大黄去地下室的下药点。下完之后不要停留，立刻撤回。”
大黄把药包咬在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放心吧，仙女。”
沈星晚又补了一句，“如果中途被发现了，就撤。安全第一。”
她又转向大花，“我去山泉水水源的源头下药。你们一定不要下早了，开饭前半个时辰，那时候用水需求量最大。”
大黄和大花都点了点头。
沈星晚站起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休息，等天亮了再去。下完后，大黄就和大花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朝山顶的方向走去。山顶的风比山下大，穿过树梢时带着低低的呜咽声，脚下的路越来越窄，有些地方被灌木和藤蔓完全覆盖了，要弯腰才能通过。
走到第三座山的山腰时，天色已经亮了。
她靠着一棵松树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往前走。
上午十点，她终于到了那处山泉的位置。泉水是从一处石壁裂缝里渗出来的，水量不大，但水流持续不断，在石壁下方汇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潭，又从人工开凿的沟渠分流，一部分流向营区方向，另一部分沿着天然的沟渠渗入地下。
沈星
晚在泉水边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包药粉，拆开，倒入水流中。药粉遇水即溶，很快就融进了水里，看不出任何痕迹，水流从沟渠的方向继续向前，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微光。
她又蹲了一会儿，确认水流方向没有异常，才站起来，把手上的药粉残渣洗净。
她没有原路返回，从那条被踩出来的狭窄小路，穿过草丛和碎石堆，朝着山下走去。
大黄早已混进了营区，它正蹲在水渠旁边，低头喝着沟里的水。
周围有人正在打水，有人正在洗菜，没有人留意一条正在喝水的狗。
大黄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把爪子上沾著的药粉轻轻拨进水里，水面泛起极细的波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它抬起头，舔了舔嘴，转身朝营区大门的方向跑去。
大花也落在了食堂屋顶的边沿，翅膀收拢，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打水的人刚走，院子里暂时没有人。
凌晨，天色还黑著，山林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沈星晚把大黄和大花放出来，她蹲在那丛灌木后面，从空间里取出两包药粉，一包递给大黄，一包递给大花，又把药粉的用法和位置交代了一遍。
大黄蹲在她面前，耳朵微微前倾，“仙女，食堂的水坑最好下药。”
大花也落在大黄背上，翅膀收拢，“那个水坑的水，是直接用来做饭的。”
沈星晚点了点头，“那就从这里入手。等午饭前半个时辰，你和大花一起行动。大花去水坑下药，大黄去地下室的下药点。下完之后不要停留，立刻撤回。”
大黄把药包咬在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放心吧，仙女。”
沈星晚又补了一句，“如果中途被发现了，就撤。安全第一。”
她又转向大花，“我去山泉水水源的源头下药。你们一定不要下早了，开饭前半个时辰，那时候用水需求量最大。”
大黄和大花都点了点头。
沈星晚站起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休息，等天亮了再去。下完后，大黄就和大花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朝山顶的方向走去。山顶的风比山下大，穿过树梢时带着低低的呜咽声，脚下的路越来越窄，有些地方被灌木和藤蔓完全覆盖了，要弯腰才能通过。
走到第三座山的山腰时，天色已经亮了。
她靠着一棵松树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往前走。
上午十点，她终于到了那处山泉的位置。泉水是从一处石壁裂缝里渗出来的，水量不大，但水流持续不断，在石壁下方汇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潭，又从人工开凿的沟渠分流，一部分流向营区方向，另一部分沿着天然的沟渠渗入地下。
沈星晚在泉水边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包药粉，拆开，倒入水流中。药粉遇水即溶，很快就融进了水里，看不出任何痕迹，水流从沟渠的方向继续向前，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微光。
她又蹲了一会儿，确认水流方向没有异常，才站起来，把手上的药粉残渣洗净。
她没有原路返回，从那条被踩出来的狭窄小路，穿过草丛和碎石堆，朝着山下走去。
大黄早已混进了营区，它正蹲在水渠旁边，低头喝着沟里的水。
周围有人正在打水，有人正在洗菜，没有人留意一条正在喝水的狗。
大黄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把爪子上沾著的药粉轻轻拨进水里，水面泛起极细的波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它抬起头，舔了舔嘴，转身朝营区大门的方向跑去。
大花也落在了食堂屋顶的边沿，翅膀收拢，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打水的人刚走，院子里暂时没有人。
凌晨，天色还黑著，山林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沈星晚把大黄和大花放出来，她蹲在那丛灌木后面，从空间里取出两包药粉，一包递给大黄，一包递给大花，又把药粉的用法和位置交代了一遍。
大黄蹲在她面前，耳朵微微前倾，“仙女，食堂的水坑最好下药。”
大花也落在大黄背上，翅膀收拢，“那个水坑的水，是直接用来做饭的。”
沈星晚点了点头，“那就从这里入手。等午饭前半个时辰，你和大花一起行动。大花去水坑下药，大黄去地下室的下药点。下完之后不要停留，立刻撤回。”
大黄把药包咬在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放心吧，仙女。”
沈星晚又补了一句，“如果中途被发现了，就撤。安全第一。”
她又转向大花，“我去山泉水水源的源头下药。你们一定不要下早了，开饭前半个时辰，那时候
用水需求量最大。”
大黄和大花都点了点头。
沈星晚站起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休息，等天亮了再去。下完后，大黄就和大花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朝山顶的方向走去。山顶的风比山下大，穿过树梢时带着低低的呜咽声，脚下的路越来越窄，有些地方被灌木和藤蔓完全覆盖了，要弯腰才能通过。
走到第三座山的山腰时，天色已经亮了。
她靠着一棵松树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往前走。
上午十点，她终于到了那处山泉的位置。泉水是从一处石壁裂缝里渗出来的，水量不大，但水流持续不断，在石壁下方汇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潭，又从人工开凿的沟渠分流，一部分流向营区方向，另一部分沿着天然的沟渠渗入地下。
沈星晚在泉水边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包药粉，拆开，倒入水流中。药粉遇水即溶，很快就融进了水里，看不出任何痕迹，水流从沟渠的方向继续向前，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微光。
她又蹲了一会儿，确认水流方向没有异常，才站起来，把手上的药粉残渣洗净。
她没有原路返回，从那条被踩出来的狭窄小路，穿过草丛和碎石堆，朝着山下走去。
大黄早已混进了营区，它正蹲在水渠旁边，低头喝着沟里的水。
周围有人正在打水，有人正在洗菜，没有人留意一条正在喝水的狗。
大黄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把爪子上沾著的药粉轻轻拨进水里，水面泛起极细的波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它抬起头，舔了舔嘴，转身朝营区大门的方向跑去。
大花也落在了食堂屋顶的边沿，翅膀收拢，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打水的人刚走，院子里暂时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