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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d的奶妈对战意识流鸟德,不好打啊!”台下的观众小声地议论起来。
掉血回血、掉血回血,战斗持续了三分钟,鸟德的血量降到了,蓝量为60%;奶骑血量100%,蓝量,而且正在使用回蓝技能。就在这个时候,奶骑的身上被瞬间缠绕了藤蔓,回蓝技能被打断,角色沉默7秒,任何技能不能使用。
沈慕大怒道:“不可能!”
沉默七秒能决定很多东西,比如足够让鸟德的技能抡他八百六十下,比如他就算是有无敌技能也不能用,比如小德获胜。
主持人:“胜利者是平衡天赋德鲁伊——风怒!”
席晨悬着的心落定了,但是眼见对面的沈慕拍案而起,指着秦煜怒骂:“你肯定用了违规插件!不然怎么可能还有‘打断技能’!”
秦煜不屑地说:“我用的是[藤蔓缠绕]。”
沈慕更加愤怒,连眼睛都开始瞪大了起来。
终于,台下一个玩家说出了真相:“鸟系天赋中有一个天赋点叫[迟钝],点完后会使[藤蔓缠绕]拥有打断效果,但是由于需要消耗20%的蓝量,在当时被大家称作最垃圾的天赋点,从来没有人点过,今天倒是真长见识了!”
秦煜把鼠标和键盘收好交给席晨,然后站起来冲着沈慕说:“别以为你是最懂这个游戏的,德鲁伊最逆天的技能就是靠天赋点出来的,你的老师——”说着他指了指台下的席晨,“在这里。”
席晨抱着装有键盘鼠标的袋子,尴尬地笑着。
是啊……当时别说是二区了,整个war里恐怕也只有他会点这个天赋了吧……
☆、第二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qoq说好的不黑暗……又黑暗了……说好的商战又开始涉黑了……我在自掘坟墓的设定中坚定不移地前进嗷……
秦煜的pvp赢得非常漂亮,但是显然是违背了上边的旨意。正当俩人在观看常梦菲的表演时,一个人过来请走了秦煜,席晨本来想跟过去,但是被拦住了,说是常公子只让秦煜一个人去找他。再三阻拦也还是没能拦住,秦煜无所谓地跟他说‘死不了’,然后就走了。
席晨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低阶的一个人。
下午五点半活动停止,清理完会场已经是将近七点了,席晨 m-o 了 m-o 突然开始疼痛的胃,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滴水未进过,拿出手机想叫杨明轩一起,但还是犹豫了。最后,他一个人去员工餐厅要了份套餐,饭还没吃两口就接到了电话。
杨明轩:“在哪?”
“餐厅。”
“回去换套衣服,别穿正装,一会儿我在正门接你。”
“去哪?”
“五分钟。”
席晨听着挂断的电话直发愣,直到想起‘五分钟’的限时才赶紧忙慌地放下筷子。但五分钟显然不是什么严格的限度,他坐上车的时候才发现足足耗费了十五分钟,想着要不要解释,车就窜了出去。
他仔细打量着男人的着装,通体黑色的哑光面料西服,并未打领带,领口一直开到 x_io_ng 口,至少有三颗口子没系,跟往日一丝不苟的打扮着实有些出入。再看看自己,席晨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孩儿……
杨明轩侧头打量了席晨一番,又目视前方,似是不悦地说:“不让你穿正装,你就穿得跟个学生似的?”
席晨看看自己,浅蓝色牛仔裤、米白纯色v领t恤、驼色休闲鞋,好像是不够‘成熟’。
“你又没跟我说要去哪?”不穿正装,他当然以为是出去玩,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杨明轩笑了笑没回他。半个小时以后,车停在了蜜兰的车库,席晨脸就有点绿,他完全不想下车。
杨明轩打开席晨那边的车门,侧着身半靠在车门上,问他:“还不下来?”
“来这干嘛?”席晨有点生气又有点害怕地问。
从18号到现在,杨明轩就没怎么理过他,早上9点出门各干各的,晚上九点回来各自洗洗睡了,想找他谈谈,但人家脸冻得跟冰块似的,压根不给机会。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个电话,还以为是有缓和的余地了,结果又到蜜兰来!什么意思?
“不是说爱我吗?”
席晨抬头看他,总感觉今天的杨明轩笑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是哪不一样,脸还是那张脸,笑容还是那个笑容,却让他心里直发毛。
杨明轩见他只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俯□钻进车内,一手撑在他膝盖上,一手撑在椅背上,说:“躲什么?”
“你——!”席晨躲的
幅度是大了一点,但是他确实被惊到了,从小到大,他哪见过这般 m-o 样的杨明轩,“你怎么跟个小流氓似的?”他很不和谐地想起了上学的时候,校外总有一群人,他们不穿校服抽着烟,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有时候是找茬,有时候是等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叫马子更准确一些。
杨明轩笑出了声,凑到他因躲避而露出来的白嫩脖颈,用唇碰了碰,感觉他整个人都有点抖,又说:“你不是总叫我‘老流氓’?这次让你见识见识。”
说完,席晨就感觉脖子上一疼,这感觉太熟悉了。一颗草莓。
蜜兰分三栋楼,正厅的楼不高也很普通,看起来就像是一般的k,当然也分两部分,上边能开房、下边能唱歌,但是另外两栋楼就别有洞天了。席晨 yi-n 着脸跟着杨明轩走到了东楼的地下,很快就有人来迎。二人跟着往进走,从装饰上来看,和正厅楼里的庸俗粉饰不太一样,这里的颜色很低调,大部分都是黑红,但是给人的感觉很压抑。
要去的地方是某条走廊的尽头,从双开门来看,这厅少说有几百百来平。
“先生,就是这。”
杨明轩示意女人离开,一手抚上席晨的腰,感觉他后背一僵,笑道:“你现在想走,我还能出去帮你打辆车。”
席晨是有点怂,今天的杨明轩太不正常了。
但这门背后到底有什么他能猜个一二,大不了杨三爷内档子事儿他儿子也做过,反正早晚能洗白了,就算里边的是曾经的黑口龙头又能怎么样?好歹俩人从小长大,杨明轩再怎么不‘干净’也都是个祖国的花朵,规规矩矩读过12年国立学校的书,能超出他想象到哪去?
“你推门还是我推门?”席晨问。
“呵。”杨明轩看着他一副假装淡定的样就忍不住笑了,又说,“进去以后,我做什么都不能拒绝,我是说‘无论我做什么’。”
“嗯。”
杨明轩亲亲他的耳边,推开了门。
屋内的光线很昏暗,但是能大概地看到布局,比席晨想象中的还有复杂一些。
上下两层,一层最里边是个类似舞台的地方,面对着大概二十来桌的看客,这个时间点已经是要坐满了的样子。俩人跟着厅里的服务生上了二层,他发现这里也是看台,但是明显比一层要小,桌椅要更为舒适、宽敞,一眼就能数清楚,六桌。
杨明轩轻车熟路地坐在了标有数字‘5’的桌位旁,拍拍双人沙发的另一个空位,示意席晨落座。他乖乖地坐过去,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眼前桌子上有一个小铃,就像是酒吧里点酒的那种,而且从这个角度看一层的舞台非常清楚。他估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