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着这里可能是某个拍卖会的现场。
跟在一旁的服务生将两个半遮脸的欧式面具递过来,一黑一白。杨明轩选择了黑色,将白色的递给了席晨。戴好后不出所料,当二层的六桌都坐满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光大亮,会场的交谈声逐渐停止了,主持人开始上台说着惯例的串词,内容就是进行拍卖。
席晨感觉杨明轩不仅环过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手还很不规矩地按在他大腿上,他低声问:“你干吗?”然后按住了他想要往里 m-o 的手。
“看那边。”
他顺着杨明轩的视线往左边看,三号位上坐着两个男人,同样是分别戴着黑白两个面具,黑面具的男人正襟危坐,而白面具的男人正侧身趴在黑面具的腿间……
突然,二层进入了彻底黑暗的状态,整个会场内只能看到舞台和一层靠前的桌子。
适应了一会儿,席晨收回视线,通过面具的反光,勉强地找到了杨明轩脸的大概位置,他小声地问:“他在做什么?”
杨明轩轻轻地笑了,但是只有气息的声响。
席晨觉得这个男人今天总是在笑,还带着点很诡异的感觉,像是嘲讽、又像是无奈。黑暗中,他的嘴唇被亲了亲,面具间发出了轻微的磕碰声。
“没看到就没看到吧。”黑暗中的杨明轩就像是魑魅一样诡异莫测,他又一遍重复,“一会儿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要反抗。”
席晨看向一层的舞台,觉得这场景诡异极了,心想难不成你还能在这乱来?真当我不敢踹你命根子呢?
他发出低沉的一声“嗯”作为回应,却感觉男人按在他腿上的手突然收紧,即使是在黑暗中也横感受到有几道视线 sh_e 过来。
“开始了,别出声。”男人的声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舞台上很快就开始了第一场拍卖,是玉器。席晨大学的时候跟几个爱玩文玩器件的同学接触过一些,虽然并不是什么行家,但也能感觉台上的物件并不怎么样,将近一个小时内,七件玉器虽然都被拍走了,但是价格也就是几千块,并不怎么昂贵,而且都是一层的买家拍走的。
第二轮拍卖是彩宝石,在光照下五颜六色的显得很漂亮,有项链、手镯、戒指,也有未加工的纯宝石,拍卖的价格也并不高,最贵的一件卖到了一万六就打住了,是颗很小但很漂亮的灵秀蜜色.猫眼石,二层的买家们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出价都没有。
彩宝石的拍卖结束后,舞台上并未着急进行第三轮拍卖,席晨看了看舞台正中央那块华丽且醒目的巨型挂表,上边显示的刚好是十一点。
“咱们几点——”席晨刚想问几点走,男人的手伸到了他的两腿中间,并且是极度不规矩地触碰着他的敏感带,他按住那只手,瞪圆了双眼企图对上男人的视线,低声狠狠地问,“你要干吗?”
“忘记我说过的话了?”杨明轩吻了吻他的耳垂,又用只有俩人能听到音量说,“听。”
席晨心里吐槽,我听你个大脑袋!你把手放我那!哪还有心思听别的!?
但是不知道是这个‘听’字给了他心理暗示,还是周围黑暗中的响动真的很明显,他真的慢慢地能听到一些声音。很小、很轻微的响动,不像是人说话的声音,但又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
他开始怀疑这里可能闹鬼了……
杨明轩的手并没有继续‘欺负’他的下半身,而是穿过他的腋下,将手伸进了他的上衣里,指尖轻柔地抚 m-o 着他的腰侧。席晨被他架起了胳膊,不太能使得上劲,敏感带被技巧地爱抚着,他连躲都躲不了,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头皮直发麻。
忽然,黑暗的二层里传出一声柔媚且短促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呻.吟。
“还真是好货呢。”另一个声音说道。
席晨的脑海里瞬间晃过开场时那一对男人的姿态,那个白面具的男人分明是在给……给那个
黑面具的人……口.交!
身子一僵,这时就算是杨明轩再怎么抚 m-o 他的敏感带也不管用了。他黑着脸双手死死地扣着男人的手,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很轻易地辨别周围人的位置,尤其是那些戴着白面具的人,在黑暗中尤其明显,只有那些戴黑面具的人才能隐藏在黑暗之中。
黑色是主人,白色的宠物。
席晨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设定,他不安地僵着身子坐正,非常想破口大骂,但是他觉得这种场合绝对不应该这么做,而且这个搂着他的男人是杨明轩,这么操蛋的事情他应该做不出来。
响动从
四面八方传来,他已经能很清晰地辨别出这些都是什么。脸红耳赤?没有。他现在有的更多的是想掀桌子。
杨明轩并没有对他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即便周围的‘ y-i-n 靡’声响已经再在明显不过了。
第三轮竞拍在一阵短暂的休息后开始了,这一次不再是什么器件,而是药剂。听着主持人介绍着台上四组药剂的成分及作用说明,席晨的脸由黑变白了,耳朵里哪还听得到那些胡乱的 y-i-n .荡声响,满满的都是他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这违法……”席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甚至能很明显地听出颤抖。
原本没有交谈声的二层,开始热闹了起来。
“四号桌?”
“看样子是带来了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啊~”
“‘违法’这个词听起来好像很纯洁的样子?”
“穿着好干净啊!白上衣,那是牛仔裤吗?”
“四号桌不会是带来了个‘大学生’吧?”
“看起来好像不错,回去你也弄这么个装扮。”
议论声像 ch_ao 水一样狠狠地拍在席晨的身上,一下又一下,生疼。
男人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只是说的话没那么安抚。
“喜欢哪个?”杨明轩用一种他从没听过的语调问出了这句话,轻佻、暧昧,还有不屑。
——哪个?
——那些药剂?
麻醉的?催情的?致幻的?神经依赖的?
二层的买家似乎是冲着这一组拍卖品而来,四组药剂都有人购入,即便是单价不高,但是仍有人大量购入,一层也有不少的买家叫了号。此起彼伏的铃声响起,随着买家的离开,一直散发着荧光的桌牌也被撤走,二层只剩下了1号、2号、4号、5号。
杨明轩也按了铃,很快就有服务生过来询问是要哪种。是b组的催情剂。
侍从离开后不到几分钟又再次返回,将一张卡放在了桌子上后再次离开。
席晨看着他拿起桌上的卡,借着一些昏暗的光线,隐约感觉那是一张房卡。
男人说:“真贴心。”
冰凉的卡片贴着席晨的脖子蹭来蹭去,感觉就好像那药剂就在这卡片上,一不留神就要被侵入到身体里。
“紧张什么,又不是给你用的。”
席晨想走,但是身体跟僵在了沙发上似的,怎么也动不了。
主持人:“请各位稍安勿躁,十二点我们准时进行最后一轮,今天是盛夏夜最重要的一晚,完美的‘商品’将在最后展出,特别要说明的一点是,最后的商品,只接受现金!”
杨明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