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有千万物资,光是方便面、自热米饭一类的东西,苏凝素就囤了一堆。
可才刚过来,对这里的环境还不怎么熟练,为求稳妥,现在还不是把空间物资拿出来消耗的时候。
况且原主的家境也不是那种家徒西壁的处境,原主一家不仅给她留下了不少钱财和票据,厨房也还剩下不少的粮食和菜。
苏凝素打算这几天就先吃家里的粮食,等过段时间打探清楚情况了,后面再慢慢决定怎么做。
在蔡大娘跟李大娘的帮助下,苏凝素成功地学会了如何用这种铁炉子烧火做饭,并且热好了今天中午剩的饭菜。
虽然过程有点不熟练,但总算是学得七七八八了,相信后面再多练习几次,动作就会熟练的。
教会苏凝素会热饭后,李大娘跟蔡大娘就回去了。
等人走后,早己饿得饥肠辘辘的苏凝素,拿了张凳子,坐在走廊外边,端起铝饭盒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一点儿都不讲究什么淑女形象。
正吃着呢,就听见楼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声音尖锐刺耳,吓得苏凝素一个颤抖,差点把手里的饭盒给扔在地上了。
怎么又吵起来了?
以前从各种影视剧中,就能从中发现这个年代的家属院里边特别热闹,大院里的一些人为了谁家用多了一点水,都能吵得面红耳赤、不依不饶的。
之前苏凝素还以为是影视剧为了吸引观众特意安排的桥段,日子再怎么拮据,邻里之间总有几分情面,现实里应该不会发生这种因为鸡毛蒜皮吵架的事情。
可当她穿过来的这几天,才真正明白,影视剧还是收敛着写了,现实可比影视剧夸张多了。
前天刚穿过来的她,恰巧就撞见了楼上楼下的邻居,因为晾衣绳的长短而吵得你死我活的,大有一副今天要干死你的架势。
谁知,明天一瞧,这家人就跟没吵过架一样,转头又相亲相爱了。
家属院的热闹,还是看看就算了,可别当真了。
思索着,楼下的吵架愈发大了,期间还夹杂着院里边有人劝架的声音。
有热闹看,苏凝素当然不会放过,捧着铝饭盒就快速站起身来,下身靠在走廊上,低下头把目光投射到楼下。
只见刘大娘双手叉腰,眼神闪烁着怒火,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前面的陈婉:“小贱皮子,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呢, 我可是你亲生的奶,你居然敢骂我,看来我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了。”
说着,不顾旁边围观群众的劝阻,就伸手一把扯住了陈婉的手臂,把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接着举起了另一只空着的手,重重地就要往她脸上打。
眼看这巴掌就要接触到陈婉的脸了,周围的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纷纷倒了一口凉气。
可没想到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陈婉见手腕被刘大娘死死攥着,怎么都挣脱不开,慌乱之下,两手下意识地狠狠往前一推。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刘大娘重心不稳,接着首首摔在了水泥地面上。
“我的娘咧!”
围在旁边看热闹的群众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个个瞳孔巨震,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道道惊呼声此起彼伏,方才还吵吵闹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大半。
刘大娘五十多了,腿脚不怎么灵活,猛地被陈婉推倒在地上,疼得她蜷缩在地上,表情扭曲地捂着自己被摔疼的屁股蛋跟要就叫唤。
“啊我的老天奶耶,疼死我了。”
一叫唤,前来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扶躺在地上哀嚎的刘大娘,把动弹不得的她扶到了一旁的榕树下,随后立马就跟见了鬼一样,齐齐往后退了两步,一副生怕刘大娘把他们给讹的模样。
刘大娘见状,哀嚎得更大声了,即使忍着剧痛,嘴里也仍旧骂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
这些话,除了骂陈婉,还有些是骂刚才扶她的人。
围观的人虽然早就知道刘大娘是这种人了,可当亲耳看到刘大娘非但不感激他们,反而还出言不逊,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不满的情绪。
事情发展到现在,收到报信消息的其余家人,这才从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刚来就看见刘大娘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榕树下,捂着自己腰在痛苦地哀嚎,周围邻居站得远远的,立刻就猜到自家老娘肯定又得罪人了,连忙上前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得知是陈婉把刘大娘推倒的,陈家人当即就在现场寻找起陈婉的身影来,这才发现始作俑者陈婉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逃之夭夭了。
没找
到陈婉,刘大娘又在哀嚎,陈家人只好先把刘大娘小心翼翼地扶回家,后面再找陈婉算账。
当事人都走了,剩余那些看热闹的人自然而然地就散开了。
站在二楼走廊上的苏凝素见人都各回各家了,当即便收回了目光,拿着空饭盒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清洗去了。
这个时间点,正是家属院众人用水的高峰期,接水洗澡的、洗衣服的,洗锅碗瓢盆的,吵吵嚷嚷地挤满了水房。
苏凝素刚靠近水房,人都还没有走进去,就听见水房里边的人正在激烈地讨论着陈婉推倒陈老太的这一事件。
“没想到陈婉这丫头年纪轻轻的,心肠这么毒,做出把自己的亲奶奶推倒这种事情,以后我可不敢让我女儿跟她一起玩了 。”
“我也是,等下我回去就我跟家孩子说,别到时候跟着陈婉都学坏了。”
既然有人嫌弃陈婉,自然也有为陈婉说话的人。
“我看这件事情不全是陈婉的错,那刘大娘身为陈婉的亲奶奶,不想着关心爱护陈婉就算了,还每天都去找他们孤儿寡女的麻烦,真是为老不尊。”
“对啊,梅花之前天天跟我抱怨,说刘大娘一家人经常以各种理由去找她要钱。这陈成才都死了十几年了,陈家人还不肯放过她,我看都是陈家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