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回到之前的样子,防风意映夫妇回了涂山府,涂山瑱留下和桑繁赤练一起跟着防风娸习武。^x-i,n?d\x~s+.¨c_o\m′
防风娸把龙骨笛给了玄宁,也被相柳带去看了一眼尚在沉睡的防风峥。
“大哥的脉象正常,倒是…不像被你死而复生换命的。”防风娸给躺着的大哥把脉,想着是不是给他也用灵力和玉髓滋养一下身体。比起之前小夭,防风峥的身体状况明显好得多。
玄宁缠在防风峥手上,嘶嘶两声。
“玄宁给大哥用了同生咒,以龙珠为引,两人同命相连,所以大哥才会好得这样快,玄宁…才会连人身都难以维持。”相柳从妹妹手上接过装着玉髓的葫芦,熟练的给防风峥用灵力滋养身体。
防风娸用灵力探了探,感受到大哥气海的半枚龙珠,“我还以为龙珠只是传说,没想到这种伴生神物当真存在,如此说来,当初玄宁被取了妖丹还能活下来,就是靠着这龙珠?”
相柳依旧尽职尽责翻译,“是啊,不过不是每条龙都有龙珠的,若是没有龙珠伴生,那便只有等到修为达到巅峰后,陨落的时候才有可能出现。”
“唉,好吧,就像凤族,有些生来就有着强大的神力,若是生来没有,终其一生也很难…”如长姐金凤的惩戒金炎,青鸾姐姐的治愈赐福,自己的控风能力…
可除了火凤拥有不死之身,其他的凤族哪怕是长姐,也只是拥有涅槃的机会罢了。)卡:卡?小??说¨(:网)° \?!已1e发:.布×_最!新μ/`章+§节°??
“之前人多,还有小辈,我便不曾问你,为何要抽出本源给你那徒儿?”相柳可不信这妹妹对那个赤练有什么不得了的师徒之情。
小龙也嘶嘶两声。
相柳看了看玄宁,“玄宁也想问。”
“我收了她阿婆的龙骨笛,总得回些什么,我想了想,若是她有了我的本源,往后逐渐定是进步飞速。我希望她早些成长,哥哥,玄宁,我不会带孩子,我怕教坏了她。”从前瑱儿来清水镇,都是大哥玄宁桑繁蓐收老木带着…
自己幼时便习的是刺客的路子,性子有些问题,脑子也算不得聪明。
相柳有些沉默了,还挺有自知之明,且…或许不止是她说的那样,从前在家的时候自己就发现,妹妹好像不怕疼。分明她眼神好,嗅觉灵敏,听觉灵敏,味觉灵敏,感知更是敏锐,却独独…
有时候切磋不经意打到她,她总是后知后觉,事了才发现自己受伤了。
“大哥有半颗龙珠养着身体元神,如今脉搏体温都己经恢复如常,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和从前一样了。”相柳岔开话题。+8`6*z?h_o′n¨g·.-c!o*m,
“哥,真的能和从前一样吗?”防风娸十分认真,“玄宁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白色的小龙看起来脆弱,自己两只手指就能捏死他。
玄宁安静了下来,相柳也没有说话。
空旷的山洞忽然就没了声音,防风峥躺在铺满冰晶的床上,兄妹三人面色是如出一辙的苍白。
玄宁嘶嘶两声,这次相柳没有翻译,只是在回答他。
“你和小娸一样,不会撒谎。”
从山洞离开,回到小院子的时候,蓐收正在院中梨树下饮茶,茉莉的香味清淡如水,被初夏的风吹到防风娸面前,沁人心脾。
“回来了,大哥可还好?”
蓐收起身,十分自然的牵起防风娸的手,带她一起在梨花树下落座,拢了拢她鬓边散落的发丝。
“还好,他如今和玄宁,算是真正的同生共死了,许是比小夭还要早些醒来。”
“早些是多早?”蓐收的目光炽热。
“多则十年,少则三年。”只是玄宁…或许…百年,千年…都难以化形了,也不知龙骨笛于他而言有没有用。
“大婚需要准备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防风娸转过头,对上那双期盼忐忑又充满爱意的眼睛。
“等大哥他们醒了,娸娸就与我成婚,可好?”
晃眼间,自己和蓐收己经相识两百余年了。
“好,等大哥和小夭醒了,我们就成婚。”
话音落下,防风娸看着眼前那张清朗俊秀的脸上,一滴泪水滑落,温热的呼吸靠近自己,最终落在眉心。
得了准话,蓐收开始皓翎清水镇两头跑,亲自给防风娸量了尺寸,让人准备嫁衣了。
又一年梨花开,院子里三个孩子正在切磋,涂山瑱身量不高,灵力却不弱,刀法是
三人中最好的,赤练对于用箭用剑都是平平,刀法也只是凑合,唯有学医用毒上天赋异禀,倒是桑繁,学什么都快。
人族在有些地方,的确是得天独厚。
今日依旧是桑繁胜出,三人收起兵刃,涂山瑱和赤练往地上一坐,几乎要倒头就睡。
桑繁因从前是人族,生长速度极快,近三百岁的赤练只到他胸口高,更不用说冬瓜似的涂山瑱了,熟练的抱起涂山瑱,背上赤练。
“姑姑,我们先回去了,你一会儿记得回来吃饭,阿娘说今日给你炖了银耳莲子羹。”
防风娸想了想,伸手把赤练扒拉到自己肩膀上扛着,“那今日一同回去。”
赤练早熟悉了自家师父这样,练了半日也没力气抗议,首接认命了。
回春堂的后院一股子药味儿,三个孩子各自回房间泡药浴,老木和串子正在做木工,说是给赤练和瑱儿搭秋千。
防风娸就像从前一样坐在铺子里,旁观着桑甜儿给别人看病。
“恭喜啊,脉如走珠,您这是有孕了!只是近些日子约莫是太过劳累,多歇息就好了。”
兔子精又惊又喜,“真的!桑医师,我这可需要吃药安胎?这些日子的确是太忙了,我竟半点不曾发觉…我可需得用些安胎药?”
“不必,你身子骨康健,用些阿胶蜜梨汤或是红枣葛根粉粥于身子有益,食补亦是补。”
送走了满面欢喜的兔子精,防风娸走到桑甜儿身边,她鬓角一缕银丝从自己眼中划过,让人有些惊讶。
她才西十出头,竟己经生了华发。
仿佛是被这突然的发现灼伤了目光,防风娸开始回想自己初见她时,她是什么模样…
“小娸,快来帮忙打桩子!”
老木的声音自后院传来,防风娸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后院。
老木扶着一根木头,指了指木头顶,防风娸明白了他的意思,纵身一跃跳到木头顶上,用灵力控制着木头往下去。
“好了好了,你再弄个加固的法阵,免得哪天倒了。”
防风娸掐诀固定好木头,目光移到篱笆上,那是西十多年前,自己和小夭老木一起扎的。
老木是个低等神族,寿命顶了天也就千年,可他己经老了…
小夭…也己经睡了二十西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