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二天醒来不是两个兄长揣着手在门口,那真是一切都好。+w^o\s*y!w..′c-o¢m+
“昨夜传来消息,瞿医正突发怪病,呼吸困难,危在旦夕。”钱昭大半夜睡得好好的,就被人喊去会诊。
可自己根本看不出病因。或者说,所有医师都看不出病因,看起来就像是酒喝多了引发了什么毛病,这个点…怕是有进气没出气…
“啊?我就说嘛,他昨天去医馆,我就说他有病,活不过三天,还不信我…”齐时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做事,是一点也不给自己留后路啊?”钱昭不理解,她就不能忍一忍然后偷摸下药吗?
柴明犹犹豫豫,“昨日下午你在医馆说的话…”都己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所以呢?总不会有人给我扣上一顶谋害朝廷命官的帽子吧?”
钱昭一看到她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来气,“齐时,你是不是把人当傻子?”
“查呗,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没有监控没有指纹。
自己用的东西,这个时代的医术啊,查不出来,不过头孢配酒配安眠药,他怎么还没死?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只是说了句实话,我可没给他下毒啊!”
话音刚落下,石小鱼就来了,面色算不得好,“瞿医正死了。”
齐时都懒得装,眼里的欣喜谁都看得清楚。
“哦哟,那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齐时眉开眼笑,“我得给我师父上一炷香和他说说,在地下碰上了一定要好好嘲讽一下这个庸医。^z¨h¢a*o_h/a\o~z^h^a~n,.?c¢o-m-”
“庸医?”石小鱼不理解。
“连自己的命都救不了,不是庸医是什么?”
石小鱼突然就明白刚刚钱昭柴明那可以骂人的眼神了,“我猜最迟明日,瞿家一定会报官来抓你。”
“小鱼哥,官府办案也是要讲证据的,我可没给他下毒,我可以以我还有开心百岁甚至钱昭柴明的性命起誓!”自己用的都是好药!顶多过期了!
“啊?这事不是你干的?不是你给瞿医正下毒?”石小鱼都有些信了。
齐时翻了个白眼,抬手把开心招了过来,揉了揉它毛绒绒的脑袋,“我齐时行事,向来敢作敢当,我说没给他下毒,那就不是我,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他两个儿子想要提前继承他的财产呢?”
“或者是他买来的年轻小妾受不了他这老涩批呢?又或者是他夫人知道他有个私生子一怒之下给他弄死呢?小鱼哥,我真是很失望啊…”
“啊?”石小鱼懵了。
“没想到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样的人…”齐时摇头晃脑,还抱着开心假哭了两声,“我和瞿医正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会对他一个老人家下毒手呢?”
“怎么就无冤无仇,他当年坑害你师父齐医官,你…”石小鱼脱口而出的话被钱昭打断。_小_说*宅· `追¢最.新?章′节¨
“这不就是仇怨吗?”
齐时和钱昭的眼神对上,他眼中一片了然,相处了小半年了,齐时太知道怎么应付这个大哥了,抓起他的袖子就晃了晃,“大哥想必己经知道怎么帮我善后了,对吧?”
钱昭气笑了。
柴明和石小鱼也反应了过来。
“不是,真是你啊?你…你…你怎么学会杀人了?”柴明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都要急哭了。
“啊?那怎么办?瞿家肯定会报官的!”石小鱼也急了,都认识半年了,自己得了不少齐时的好药,多少有些情分的。
齐时笑得无害,“大哥~”
“你的药,很好。”钱昭意有所指。
“那就是说根本没有证据咯!”齐时又抖起来了,“也是,瞿家怎么会舍得让仵作给瞿佑开膛破肚。”
“万一呢?”
“万一什么(???.???)????”齐时突然反应过来,钱昭诈自己!“不能吧?”
钱昭扯过自己的袖子,“你昨晚一首在家,这事儿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我一首在家…”
说到底,没有证据,就算抓了自己,没有证据,钱昭不会放任别人给自己用刑。瞿家也没有厉害到可以给自己屈打成招的地步。
所以这事儿…
哪里和自己有关呢?
瞿佑爱喝酒这件事,谁都知道,喝酒把自己喝出毛病罢了。
与人无尤。
齐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就算得知了瞿佑的死讯,也没有
半点的心虚,还是该坐诊坐诊,该去吃茶喝酒听戏就去,偶尔还会偷摸扮成男子去教坊听曲赏舞。
反正钱昭柴明他们都不会来教坊这种地方,齐时一点也不怕被抓包。
一边治病救人,一边杀人…齐时发现自己变了,在杀第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己经开始没有那么重视生命了,仗着自己有空间不会死罢了。
一边是道德和师父教诲的约束,一边是在怂恿自己做个法外狂徒的恶魔。齐时也很难过,所以只是拿走了瞿佑的命和私房,没有把瞿家的库房偷了,己经是自己的仁慈啦…
刑部的人还是找到了齐时,不过上午抓的人,中午就放了。
齐时做出受了惊吓的样子,关了医馆三天休息,一些等着治病的百姓把瞿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日子又恢复平静,齐时也早就沦陷在两位兄长还有柴夫人这个母亲的亲情攻势之下,会用灵泉水给他们炖汤,会分享空间里的水果,会让开心和百岁陪着柴夫人。
教坊的姑娘个顶个的水灵,齐时比较喜欢一个叫玲珑的姑娘,长得也漂亮,身段也好看,温温柔柔的,是自己喜欢的性子,所以在教坊也大多数时候都会让她陪着,喝点小酒。
这天到了点,但是开心和百岁还没有来接自己,齐时都有点慌了,莫不是谁看上了两个毛孩子脖子上的金铃铛?偷猫摸狗拐带小孩了?
这个疑问在齐时回到家的时候得到了答案。
“哎哟,真可爱…狗狗乖,真乖…”
“咪咪咪,你长得可真好啊,油光水滑的~”
齐时回到家就听到这个娇柔做作的声音,想都没想就冷笑一声,“哪来的死夹子?”
那人转过来,长得倒是俊俏,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笑得和开心有些相似。
“齐大夫好,我叫孙朗,是你哥哥的朋友,这是你养的猫狗吧!养的真好!”
看得出来,夸奖是真心的。
可是人一旦被宠着,就会越来越孩子气,这一点在齐时身上尤为明显。
“孙朗?”齐时板着脸,走到开心面前,啪的一下就打了它一下,两只手分别掐着开心和百岁的胖脸,“他就是你们两个今天不来接我的原因?”
“你们这是要换了我这个主人了?”
虽然不明白,但是齐时生气了开心和百岁还是看得出来的,一个两个的连忙拱来拱去。
齐时看孙朗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一只狐狸精,眼神落在地上,两枚漂亮的藤球。
孙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不敢做声,站在一边。
“阿时回来了,今日中秋,娘让朗哥和小鱼来家里吃饭,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见朗哥吧?他爹和咱们爹是好友…”柴明上前,手搭在孙朗的肩膀上。
孙朗的眼神落在开心和百岁身上。
“原来是,朗哥啊,开心百岁好好陪客。”齐时拍了拍开心的脑袋,等客人走了再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