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任姑娘好…那什么,我是随行的医师,齐时。_s?j·k~s*a/p,p~.?c*o?m-”齐时疯狂挤眉弄眼。
好在任如意看懂了她的意思,虽然诧异,可也没有特别诧异,点了点头笑着打了个招呼。
明女史被六道堂的人送回京中,一行人也整装待发。
钱昭一眼就看到了齐时的嘴角,散场后首接来找齐时。
“你和人打架了?谁欺负你了?”
齐时一听他这话里话外都是自己打架输了的意思,有点不服气,“还不是那个明女史,你和元禄不是托付我照顾一下殿下吗,我发现明女史对她不敬,还用针扎她,我就说了明女史几句。”
“谁知道她那么娇气,就喊上御林军的几个来找我,说要给我个教训,用药也是需要时间的…我不得周旋一二啊…”
“然后你就…被打了?是这次护送殿下的那几个?”钱昭有点忍不住笑,自己妹妹被自己之前的手下揍了…
她天天嚷嚷着自己武功不错…结果连那几个花花架子都打不过?!
柴明不是给她陪练了吗?就陪成这德行?一定是柴明这小子舍不得下重手!半点作用没有!
“哪能啊!我这就是个意外,双拳难敌西手你知道吧,我用了迷药,不过十个呼吸,他们全都倒下了!”齐时说着有点心疼,“就是可惜了我新配置的药,这个春风醉制起来可麻烦了!”
“哥,我不喜欢礼王,我不喜欢他们一家子!”
钱昭知道,就算宁头儿在妹妹面前把杨盈的身世说得悲惨,可无论是齐穆先生被流放还是柴明被俘虏,都和她父兄脱不开关系。\d¨a?s_h,e+n^k?s′.*c^o_m+
她答应了宁头儿会一起护送杨盈到安国,这一路上疗伤治病她都不会含糊,但也仅仅如此了。
阿时一身反骨,两人更像是交易,宁头儿知道阿时担心柴明,他带她去安国,阿时给使团疗伤治病作为回报。
“那这一路上你可有得熬了。”钱昭故意逗她。
“嗤——,我说明女史两句,是在帮她,她倒好,反过来求我放过明女史他们,我看起来很像让她做垫脚石的恶毒女配吗?”齐时把自己说笑了。
“什么恶毒女配?我只知道京中许多百姓说你,医者仁心。”钱昭只听了一半,“你方才为何躲在孙朗身后?你是不是认识任姑娘?”
钱昭自认为还是很了解自己妹妹的。
心虚起来特别心虚。
演起戏来又特别会演。
“不认识!”齐时笑嘻嘻的,“那什么…就是突然看到你们带来个大美人,这不是…多看了两眼罢了。”
钱昭听到这话,首接确认她是认识任如意的了。
“宁头儿说是他表妹,不过大概是个假表妹…她真实身份是褚国的不良人,在使团里就说是六道堂的女缇骑。”宁远舟哪来的表妹?他在顾氏就两个表弟,一个在教书,一个在读书。
“她既然是新的教习,想必殿下也能好好学点有用的东西了,不然就她这样去安国,危险呐。”齐时啧啧两声。
钱昭瞥了她一眼,“这一趟本就危险,你出发前不就知道了吗?”
“我的意思是,一个战败国的王爷,还是个软弱可欺的王爷,去了安国会很危险。/l!u~o-l¢a+x!s_..c¨o^m/”齐时看杨盈长得就很好欺负的样子,“危不危险的,咱们兄妹都在一块,不会有事的。”
实在不行,自己去大牢把二哥他们迷晕了装在空间里就跑。
“你总有道理的,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借驿站的厨房给你做点。”自从妹妹接受了一家子,家里的伙食就没有随便过,她还是比较重视口腹之欲的。
“想吃清淡点的,”齐时早就准备好了,自己做的没有钱昭做的好吃,取出一篮子新鲜的菜心和茄子青椒,“清炒菜心,油淋茄子,青椒肉丝,不必准备米饭,我这儿有。”一会儿用电饭煲蒸点,自己从家里厨房扛了好几包庄子上送来的珍珠米,这是自己的心头好!
“行。”
“大哥,我们两个开小灶会不会被说?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怕你被说闲话。”齐时想了想,“饭后再吃个柚子吧。”
钱昭听到她的话,一时间分不清她到底怕自己被说闲话,还是怕她没得吃。
“不要紧的,你这脸上还有伤,况且这一路上给你单做饭的机会也不多,往后…”自己大概不能时时注意。
“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娇气。”自己也是吃过苦的人。
“嗯,是我娇气。”钱昭提着篮子准备离开,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殿下她到底是,皇子之尊。”
“大哥放心,我尽量,对事不对人。”少打交道就好了。
钱昭前脚离开,任如意后脚就来敲门了。
“齐大夫,是我,如意。”
齐时听到声音,打开门,探头探脑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任姑娘请进。”
门口不适合说话。
任如意低头一笑,进门后就看到齐时再次探头探脑,关上门。
两人落座,齐时把桌上的新鲜荔枝往她手边推了推,又给她倒了一杯茶,“尝尝,味道不错。”
任如意拿起一枚荔枝,感叹这小姑娘有钱,“怎么离开了教坊,我就从如意姐姐变成了任姑娘,你今日为何要装作不认识我?”
“那什么…主要是怕家里人知道我去教坊玩,那个冰块脸就是我哥,挺凶的,他知道了会打我,用戒尺打手心,”齐时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怕疼,主要是我这手是用来制药的,不能受伤。”
“你今日见到我,就不好奇?”她怎么什么都不问?
齐时想到前些日子给钱昭通风报信的那个畜牲道哥们儿,他装的乞丐可比自己专业多了。
“我知道啊,你是褚国的不良人,对吧,不过褚国和梧国一向没有什么不得了的矛盾,顶多你就是来探听情报的呗?”齐时突然有点好奇,“对了,你是不良人,那揽月飞星两位姐姐,还有玲珑姐姐,落霞小美人,她们也都是不良人吗?”
“说起来差不多大半个月之前玲珑姐姐还来我医馆可一趟,她如今怀着身孕,你知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啊?她是不是也要嫁人了?”
“她死了。”
“啊?”齐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六道堂娄青强,打断了她全身的骨头,还有赵季…揽月飞星落霞她们都不是间客,我和玲珑也不是什么不良人,而是潜伏在梧国的白雀。”任如意不想对齐时说谎,认识了快一年了,齐时人不错。
“白雀?是安国的朱衣卫!不是,那你还来使团?你有什么任务吗?被发现你就完了你知道吗?”齐时突然反应过来,“宁远舟知道你的身份,对吧?”
“是,他都知道,我要给玲珑报仇,娄青强是我杀的,赵季是他杀的,所以我欠他一个人情,如今他让我来做礼王的教习,作为回报,他帮我查安国的一件旧案。朱衣卫在梧都的分部被人出卖,我之前去报仇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做出危害使团的事情,我也…早就不是朱衣卫的人了。”
齐时想了想,白雀的话…可以说是朱衣卫随时可以牺牲的小玩意儿,如果可以,谁又想受制于人在教坊里做舞姬呢?
“我知道了,朱衣卫是不是用什么毒药威胁你了?可我记得你不是盛州人吗?你是被人贩子拐卖的还是被家里人卖的?”
“我爹把我卖给朱衣卫的,至于我说的盛州老家,是我义母欧阳氏的家,几年前前我从朱衣卫逃离,身受重伤,是她救了我照顾我,后来朱衣卫选白雀,我又被选了去。我想着做白雀也算是进了朱衣卫,能查清楚从前是谁害我。”
齐时太能感同身受了!
“我三岁的时候我生母把我卖了,一贯钱,然后我师父把我买回去做药童,看我有天赋就收我做徒弟,前年我阿娘把我接回家的。”只不过自己比她幸运,自己遇见的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