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时看到她手上的纱布,上面还有血迹。?l^u\o¨l.a\b+o*o+k′.¨c!o^m?
“你受伤了,需要我帮你看看吗?”齐时感觉两人是回不到之前相处的状态了,自己也不太好意思调戏她这个苦命人了,“那什么…我之前去教坊也就是听曲赏舞,什么也没干,我不是那种人。”
任如意把手放在桌上,温柔一笑,“那就麻烦齐大夫了。”
这谁顶得住啊?
先是轻手轻脚给她处理了伤口换了药,之前的伤口处理的挺好的,没有什么毛病。
错开任如意的视线,齐时老老实实把脉,都忘了铺上轻纱,“你之前中毒了吗?毒虽然解了,不过你这…气血两亏,还是得补补,吃了晚饭我给你把药送过去,不收银子。”最后一句是因为齐时也知道,自己的药贵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
“这都能看出来,看来齐神医果真是名不虚传啊。”认识了大半年,任如意太知道齐时最吃哪一套了。
果然,齐时红了耳朵,把桌上的一碟荔枝和一包桃干塞到她手里,“你回去吃着玩吧,我去给你配药了。”
送走了任如意,齐时把百岁放了出来,拿出家伙什开始工作。心里还在感叹任如意她爹坏,玲珑姑娘命苦。
把药送了过去,孙朗提着食盒跟在钱昭身后来到齐时这儿,看到在桌上舔爪子的百岁突然又变成了夹子。
饭后还带了个柚子走了。
到了渚城那些御林军就打道回京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杨盈对齐时态度很好,会跟着元禄一起喊齐姐姐。
虽然想到先帝和陛下齐时都想翻白眼,可…一个小兔子一样的姑娘娇娇软软的喊自己齐姐姐!这谁顶得住啊?
“齐姐姐,你上次那个药好厉害啊,能不能…能不能…”杨盈欲言又止。·完?本-神¢站! ¢追_最!新^章¨节·
齐时当然听懂了,“不行,那个制起来特别麻烦,主要是…”齐时笑了笑,找了个借口,“无色无味,连我自己一个不小心都会中招,你要是想要防身,我可以给你弄点别的。”春风醉制起来很是麻烦,自己只剩下三瓶了,不过其他的迷药蒙汗药就无所谓了。
“好啊,谢谢齐姐姐,齐姐姐你真好。”
离开渚城,前往白纱镇,齐时和杨盈任如意一个马车,安国朝堂那点事儿,齐时在一边抱着百岁听都背下来了,杨盈还在搁那儿磕磕绊绊。
齐时有点厌蠢,自己从前就和学堂那些三字经都背不下来的小孩儿玩不来,现在…算了,眼不见为净,齐时选择骑马。
于是百岁从齐时怀里窜到了孙朗怀里,齐时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避免晒黑了。甚至还戴了一副墨镜,有人问就是师父给自己的。
路上杨盈又有些吃不下饭,齐时弄了点山楂让她吃着。
首到一行人到了白纱镇,杨盈支走了任如意,吃饭的时候又说自己不舒服让众人吃,她自己回房休息,齐时看元禄和宁远舟都很担心的样子,猜测杨盈是来了月事,就说去看看她。
这一看就看出问题了。
杨盈趴在床上,齐时拿着一个汤婆子进来,由于这几天杨盈一口一个齐姐姐真好的,齐时是一点防备也没有。
“齐姐姐,我就是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尝尝这个蜜水还烫不烫啊…”
齐时也没多想,公主嘛,娇气点也没什么,倒了一小杯,齐时摸着温度不算烫,一口下去差点yue了。
“这蜜水…甜的人反胃,你要喝这么甜的吗?”打死卖糖的了!
齐时给她翻了一杯,温度倒是合适,就是不好喝。?微:¢趣o<§小\说aa网§> ?1|更;新μ$?最?¥快@
“是啊…我平日里都是喝很甜的,”杨盈的手刚碰到杯子就缩了回去,“还是好烫啊,齐姐姐我再放一会儿吧,你先去吃饭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齐时也没多想,“行,那你好好休息。”
刚走出门齐时就感觉到不对劲,手脚无力…像是…蒙汗药!
眼前一黑,齐时就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了。
要不是百岁发现了不对劲,给齐时舔了半天脸发现没反应,一拳头给齐时砸醒了,齐时估计能睡一天。
“蒙汗药…还是我给她的万人迷…”齐时眼中满是冷意,这己经是危害到自己的性命了,“可真是终日打雁…”
也是,宫里哪有真正单纯的人?她一个冷宫里长大的公主,能活到现在,总不是全凭运气。
齐时喝了两杯灵泉水,算是缓了过来,能够起身
了,只是手脚还是没什么力气。
听到有马蹄声,心里咯噔一下,走到院子,看到是任如意扛着晕倒的杨盈回来了,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齐神医也中招了。”
齐时笑不出来,看到杨盈,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叫任如意看个正着。
“可不是吗,还是我自己做出来的蒙汗药,若是方才来个人,就算是个小孩,使团也全军覆没了。”这谁能想到啊?
在这些个皇族眼中,臣子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
任如意把杨盈送回房间,看到齐时正在给钱昭喂什么,“这是解药?”
“是啊,不过没有那么多,大概是不够整个使团的了,弄醒几个,其他的就让他们睡吧,明天就醒了。”这解药比蒙汗药贵得多,毕竟是入口的东西。
“是她前天找你要来防身的,我记得这药是叫万人迷?”任如意上前把宁远舟扶了起来,“他我就先带走了。”
伸手从齐时那里拿走一粒解药,齐时看着任如意轻轻松松的把那么个大高个扛走了!整个人都是目瞪口呆!
拿出装着灵泉的补水喷壶给钱昭醒了醒神,齐时看到他睁开眼,一下子就懒得装了,“大哥你看那个殿下,给整个使团下药,要不是如意姐姐恰好碰上她,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
“还用的我的药,我也中招了,大哥,我讨厌他们杨家的人!我真的太讨厌他们了!我还是和使团分开走吧,保持距离,或许远的香近的臭。”刚刚自己是真想两巴掌把她抽醒问问她那核桃大小的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她不知道给整个使团下药是多危险的一件事吗?丹阳王根本就没想让使团安全去安国接回杨行远,方才只需要有一个丹阳王的探子来看一眼,一人一刀,大家都会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给孙朗元禄喂了解药,齐时拿出来的一瓶解药就只剩下六颗,一把塞到钱昭手上,“剩下不多,你自己看着分配,其他人睡足一天就好了。”
孙朗一醒过来目光就落在齐时身上,“阿时,你没事吧?”
“我没事,”齐时看着给于十三丁辉喂药的钱昭,“大哥,你身上还有我给你的鸣镝对吧,我不会离得太远,每天都会来和你报平安。”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厌恶的就是把刀剑对着自己人,使团里谁不是…赌上性命陪她去安国的?我做不到和一个,不尊重同伴生命的人同行。”这次是自己做的蒙汗药,自己一向有试药的习惯,若非这几天被她一口一个齐姐姐迷惑了,怎么可能上当?
医师若是死于自己制的药,自己往后哪里还有颜面给人看病?哪里还有颜面下去见师父?
“我考虑考虑。”
钱昭把药给了六道堂的几个弟兄,夜里巡逻警戒需要有战斗力的。
齐时精神头是一行人里最好的,自然也一起巡逻警戒,和孙朗一边走一边吃草莓呢,两人忽然听到任如意质问的声音。
隐隐约约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生孩子!
两人对视一眼,鬼鬼祟祟的准备过去偷听。
看到了门口于十三和门外的钱昭。
看完了全程,孙朗看到宁远舟气呼呼的出门,反手拉着齐时的手臂就跑。
“快走!宁头儿的糗事可不是这么好看的!”
齐时还有些意犹未尽,“朗哥,你说宁头儿为什么不愿意和如意姐姐生孩子啊?”任如意生得漂亮,从前在教坊齐时一眼就看上了。
宁远舟既然知道她的来历,又愿意把她留在使团,肯定不是全然无意啊!
“你还小,大人的事少打听。”
齐时停了下来,拨开孙朗捏着自己手臂的手,“你不告诉我,我大哥也会告诉我的,朗哥,我大哥二哥就从来不会用这话敷衍我,你觉得我是小孩儿吗?”自己有时候也会觉得元禄是个小孩儿,但是吧…
好像大家早就过了这个年龄。
孙朗支支吾吾,齐时己经往前继续走了几步,才听到孙朗的声音。
“我没有。”
齐时回过头,“没有什么?”
“没有把你当成小孩,”孙朗耳朵都红了,“我…”
“阿时。”
钱昭的声音传来,齐时嘴角上扬,跑了过去,可以听八卦了!
“大哥,方才是怎么回事啊?”
钱昭的眼神却落在孙朗身上,不算友好,“晚些我和你说,你现在该去给百岁喂吃的了。”
“哦哦,好,那我先去给百岁弄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