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国那边如今还算平静,只是成王那里,倒是动作不断。?k¢a/n/s+h.u!w^a?.·c¢o′m?”芙蓉给三思捏着肩膀,汇报了一下近期的消息。
“这京中还有一个己经疯魔的长公主,我记得你说,曾看到那位状元郎沈玉容出入长公主府?”也是新奇,寻常倒是没往这人身上想过。
芙蓉点了点头,“是啊,说来关于这位沈学士,月前他才死了娘子,且他岳父和小舅子,也都没了呢!”
“月前?”这么巧?
“是啊,奴婢倒是记得,沈学士的亡妻,是淮乡第一才女,淮乡薛县令的女儿,好像是叫,薛芳菲。听闻是与人私通,逃跑后死在了青呈山呢!”
死在了青呈山?
三思眼睛睁开,眼中笑意更甚,才女…薛芳菲。
原来如此。
所以姜梨死后,她想法子成为了姜梨,好一招李代桃僵!
三思并不疑桐儿会生出二心,贞女堂那样苦的日子,她都陪着姜梨过来了,更何况如今,她必定是要替姜梨报仇的。
卷柏的身体还有得养,三思并不打算和桐儿说她还活着的事了,桐儿可信,她如今身边那个小姐,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信呢。
“家中收到了姜家的请帖,姜家三娘子的笄礼,夫人的意思是,让郡主或者公子去一趟。!精\武+小·说/网_ *追·最-新/章′节~”芙蕖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张红色的帖子。
三思笑意越发浓了,抬手接过帖子,“到底同窗一场,我与三元都去,才不失礼。”
姜若瑶的笄礼,不知道那位淮乡第一才女薛芳菲,计将安出啊?
晃眼就到了姜若瑶的笄礼。
“柳夫人放心,既然梨儿回来了,我定会好好补偿补偿她的。”
“你啊,就是太心善了,柳夫人,姜梨进贞女堂受苦,那谁也不想的,可是你别忘了,当初姜梨为何要进贞女堂啊……”
三思在门口便看了一出好戏,季淑然巧舌如簧,柳夫人仗义执言,宁远侯夫人嘛,自然是看不上姜梨的,可是,她凭什么呢?
“是啊,那姜梨为何要进贞女堂呢?”
谢三元可是姐姐忠诚的狗腿子,三思什么事儿都不瞒着他,所以…
“自然是挡了一些人的路,不然那样小的孩子,明知山中清苦,又怎会拒不认错呢?”谢三元欻的打开扇子,装模作样的扇了两下,“那自然是因为……”
“原来是郡主和正安伯呀!”柳夫人听到有人帮姜梨说话,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
姜元柏和季淑然也对着二人行礼,三思抬了抬手,“姜相不必多礼,二位还要迎客,就请…”
“柳夫人与本郡主同行吧。~1~8,5.t`x,t-.!c¢o¨m^”
三思十分自然的携着柳夫人的手进了门。
三思虽然年岁不大,可到底是郡主,姜老夫人也是起身相迎,三思推辞坐在姜老夫人左侧,柳夫人顺势坐在了姜老夫人右侧。
“郡主也有好些年没回京了,说来上次相见,还是先皇千秋。”姜老夫人看着左侧的少女,谢氏的教养,向来极好。
只是唯有这位同安郡主,身具世家风流,兼得皇家威仪。
归远侯生了个好女儿。
“老夫人好记性,只是老夫人却不似从前,耳聪目明了。”到底存了两分替姜梨…不,替卷柏泄愤的心思。
姜老夫人一愣,依旧是笑着,“是啊,年纪大了,如今眼花耳聋,是不似从前了。”
三思笑意更甚,姜梨既然改名叶卷柏,显而易见,她对姜家只有恨,不愿承父姓,更…同父之名讳,姜元柏,叶卷柏。
青呈山十年,她的身死,她怕是,恨死姜家上下了吧。
“不痴不聋,不做家翁,老夫人也都是为了姜家,只是不知姜二娘子这次回来,老夫人是否还要如十年前一般,装聋作哑。”三思端起桌上的酒杯,浅酌了一口。
姜家二夫人三夫人恨不能没来过,没听到这些话才好,倒是柳夫人,笑着接过了话题,“说来这笄礼也快开始了,怎么不见梨儿那丫头?”
三思没经历过宅斗,却也知道后宅的斗争可怕,所以也不知道这位…姜二姑娘,能否出现在笄礼之上。
首到笄礼快要开始,萧蘅也来了,两人的目光对上,三思举杯一笑,看来那位姜二姑娘,的确是蘅表兄的旧相识了。
笄礼平平淡淡,只是在最后的关头,三思终于见到了那位姜二姑娘,她一身白衣站在门口,风吹落梨花纷飞,她只
需要站在那里,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步步走向姜若瑶,那一身书卷气,单薄的身姿,脊背挺得笔首,很是清冷,三思忽然发现,她其实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绝色,只是这一份气韵,实在是叫人见之忘俗。
高台之上唇枪舌战,柳夫人亲自下场,和那位…姜二姑娘,一唱一和逼得季淑然下不来台,这场笄礼,硬生生给姜梨做了嫁衣。
高台之下宾朋满座,不知是谁开始夸赞,这一场笄礼,让姜梨得了名声,白衣胜雪,人如皎月。硬生生气晕了那位姜家三娘子。
粉色烟花炸开,与蓝天白云相称。
今日的确是,一出好戏。
宴席散场,萧蘅和谢三元自然是和三思一起离场。
“你今日这一身,和你平日里不太一样。”萧蘅意有所指。
三思却装作听不懂,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紫色织金,华丽且嚣张,分明很衬自己,“哦?蘅表兄是觉得,恶紫夺朱?”
“恶紫之夺朱也,恶郑声之乱雅乐也,三思怎么会这样想,为兄只是觉得,这身紫色穿在你身上,比许多官员还要相称。”
听懂了他话里的讽刺,三思没好意思大笑,怕把脸上的珍珠笑掉了,“这姜二娘子,养气功夫不到家啊!”
眼前却是这所谓的姜二娘子送走了沈学士一家,却有些失态了。
萧蘅心头一梗,大步向前,“姜二娘子,瞧什么呢?”
萧蘅走在前头,三思和谢三元两人身上着紫色华服,走在两边,倒是像陪衬似的。
等走近了,萧蘅摇了摇扇子。
“我原本以为是看不到这场戏了,没承想,姜二娘子有口才。是懂得如何逼人骑虎难下的,至于令堂兄嘛,是懂得作势声东击西的。”
“你为什么来姜家?”
“我不明白肃国公在问什么。”
三思却听明白了,为何来,而非为何回。
而萧蘅对这位姜二姑娘说话,的确有些,温柔太过。
三思瞧着有趣,眼看那位姜二姑娘告辞要离开了,三思这才开口试探。
“薛芳菲。”
只是…
这三个字,也从萧蘅嘴里说出来了。
恰好有下人来请姜二姑娘离开,表兄妹对视一眼,同时撇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