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萧若元记得,自己究竟是谁,所以不畏习武辛苦,冬日里寒风肆虐,夏日里烈阳灼灼,萧若元从不懈怠。.8^4\k/a·n¨s·h`u\.`c/o*m_
公主的存在,只看嫁出去那两位皇姐就知道,除了联姻,安抚臣下,不作他用。
可现在萧若元不一样了,她如今虽还算不上皇室之中武功第一的存在,可在这一辈萧氏子弟当中,无人能出其右。
把储物戒指和乾坤袋送去天启的那一刻起,从告知太安帝自己己经是逍遥天境的那一刻,萧若元知道,自己的作用,远不止如此了。
只要自己足够厉害,那么很多东西都不再能约束自己。
从前是西西方方的宫墙,是车水马龙的天启,往后是高高在上的皇权。
大年初三,外头依旧冷得很,萧若元骑上追月,朝着云泽而去。
云泽。
地面上积雪没过脚背,浊分给阿福塞了个汤婆子,阿福放下笔,看向窗外,“去年开府,账目繁杂了些,看时辰,阿宝也该回来了吧?”
浊分拿过账本,开始对了起来,“那丫头这几日都守在南城门施粥,近水楼台,说不得己经和殿下见着了。”
“外头正冷着,殿下又不用主院的阵法回来,也不知南边儿风大不大,可别把脸吹碜了才好!”
浊分翻账本的手一顿,“殿下出行,沿途官员迎接,若是她首接回来,恐遭人猜忌。a?精.?#武¢$?小&说?网]× *`[首?$发%”
一个须弥芥子,正正好,再多些奇异,便叫人忧心防备了。
在南城门的阿宝刚给一个少年送了退热的药,自觉做了好事儿,昂首挺胸的回到城门口继续施粥呢!
大老远就看到一匹黑色的骏马疾驰而来,马上小小的身影,哪怕隔着风雪她也一眼认出来,是自家殿下。
“是殿下回来啦!”阿宝回头和公主府其他的下人说了声,指着远处的黑马。
城门不断放大,风雪吹发在萧若元的身上,被内力隔开,萧若元也一眼就看到了阿宝,跟个红包似的,格外可爱,也格外显眼。
追月如同一阵黑风吹过,萧若元俯身伸手,轻而易举的把阿宝拉上了马背。
“殿下,我好想你!”
说起来阿宝自从被萧若元捡回家,还是第一次和萧若元分别这么久。
“难怪我瞧着你瘦了不少,定是想我想得食不知味了。”萧若元看着阿宝圆润了一点的脸打趣道。
手上却没闲着把她一起裹进大氅里。
“都是浊分做饭太好吃啦…”阿宝哪里不知道自家殿下是在笑话自己,不过阿福说了,自己还在长身体,正是能吃的时候。
萧若元微微侧过头,看到了屋顶上正在追来的黑影,有些惊讶。
“有人追过来了。-白+马¢书,院. \更!新~最′快!”萧若元一手握住缰绳,追月停了下来。
一把很是…可爱的小剑,或者应该叫匕首,从身后飞来,被萧若元接住。
脚步落地,萧若元听着这不算稳的呼吸,调转马头,“你小子…”谁啊!
“放开她!”
萧若元话都没说完,就看到那小少年很是不善的盯着自己。
阿宝扒拉了一下大氅,探出半个脑袋,看清楚了不远处的少年,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你怎么来了?”
看了看仓鼠一样的阿宝,再看看从南城门一路追过来的小少年,萧若元算是知道了,这小子怕不是以为自己是什么坏人。
毕竟这大冬天的,自己为了赶路方便,披着大氅,带着兜帽,看不出是男是女。
“你朋友啊?”萧若元弹了一下阿宝的脑袋上的花苞头。
“是啊,殿下,我可不可以过去和他说几句话?”阿宝憨憨的点了点头。
萧若元自然是允许了,翻身下马,顺手扶了下马的阿宝一把,把匕首递给她,“你朋友的,让他下次别乱丢了。”云泽可是自己的地盘,伤到人可就不好了。
阿宝点了点头,接过匕首就朝着一身黑衣的少年走了过去。
苏昌河头重脚轻,在街角看到阿宝被人掳走,想也没想就追了上来,现在看见下马的那个黑袍…也不知是男是女,比阿宝还矮一个头,两人行为举止亲密,猜也猜到不是什么坏人了。
“你怎么来了,你还病着呢,”阿宝走近,把匕首还给苏昌河,“苏小哥,雪下大了,你如今还吹不得风,早些回去吧,云泽是我家殿下的封地,并不危险。还有,下次不可以在大街上丢匕首了,要是被浊分和阿福看
到了,肯定要把你抓回去关上三天的!”
苏昌河接过匕首,可匕首还是落到了地上,连带着他那么大个人,也砸进了雪地里。
阿宝吓了一跳,嗷的一声窜到了萧若元身侧,“殿下,我好像把他吓晕了!”
萧若元……
自己又不是耳朵聋,阿宝怕阿福和浊分,可这小子估计都不晓得阿福和浊分是谁,这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一看就是病得不轻。
“这人受了伤,又染上了风寒,既然是你朋友,带回去请个大夫看看吧。”萧若元牵着追月就走近,一手提起苏昌河的衣领,给他丢到了马上。
把缰绳递给阿宝,“你带他骑回去,我飞回去。”
阿宝下意识接过缰绳,风雪之中己经看不到萧若元的身影。
“可话本子里不是说,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捡回家吗……”
踩着马镫翻身上马,阿宝嘟囔了一句,还是把人带了回去。
腊梅的清香传来,萧若元入府便见着了守在门口的阿福和浊分。
“殿下可算是回来了,叫厨房里炖了羊肉汤,给殿下驱驱寒。”阿福看到萧若元,眼睛都亮了。
萧若元看到阿福,也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还真就想喝这个,对了,阿宝还在后头,叫人去请个大夫,她有个朋友染了风寒。”
阿福吩咐了门房。
进了屋子,阿福给萧若元解下大氅挂在一旁的架子上,屋子里火盆烧得旺旺的,很是暖和。
“过两日就是上元节了,我瞧着城中走动的人不多,也不知是何缘故?”自己过扬州的时候,那边街上虽不算热闹,可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
“殿下,南郡红莲山庄的少庄主曲红莲,她又死了一个未婚夫,是咱们云泽城董家书塾的夫子董济生,原本前日就是两人大婚的,可大婚前一天发现董济生死了,而且是死在守卫森严机关遍地都红莲山庄里头。”阿福也有些唏嘘,董夫子命苦,那曲少主也是命苦。
“既死在南郡,自有南郡的官员去查,云泽百姓有什么好惊慌的?”萧若元下意识以为是云泽城主靠不住。
“殿下有所不知,那曲少主母亲姓秦,正是咱们云泽秦城主的胞姐,曲少主是招赘,最喜招赘云泽城的青年才俊,开始倒是有不少人趋之若鹜,可如今加上这个董夫子,曲少主己经死了六个未婚夫了。”
阿福也觉得离谱,只是云泽到底不比天启,“外头都传曲少主天煞孤星,刑克六亲,唯一一个堂兄还整日里病怏怏的,曲少主因红莲山庄出了事,这几天都在城主府住着,秦城主也着人去查了,还没有消息,只怕今年的上元节,花灯会,都难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