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旬休,祝无恙来到了郦家。@求3|^书+~{帮/~′ ?更°{>新o最_快:^
急匆匆的进了门,喝了一杯果子饮。
“姐,吴家十一郎问我家中可有给寿华定亲,若是没有,他可否请媒人上门说亲。”
“吴家?哪个吴家?”祝无忧愣了愣,想了一圈。
“还有哪个吴家,自然是洛阳独一份的那个吴家,吴家十一郎,吴雍。”祝无恙搞不懂这些,自己能做的就是出了孝去参加武举,给外甥女们做个靠山。
再把两个侄儿教养长大,也算是对得住母亲和姐姐了。
“你…莫不是喝甜水喝得糊涂了,咱们怎么高攀得上那样的人家?”祝无忧还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温度正常,这也没发热啊!
“姐姐莫要妄自菲薄,吴家虽是洛阳首屈一指的大户,可郦家也并非什么小门小户,更何况这谈婚论嫁,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姐姐若是看不上吴十一郎,或者是觉着吴家不合适,咱们便拒了,若是觉着可行,弟弟便着手安排相看一番。”
祝无恙骨子里便有着一股子骄傲,尤其是在余指挥那里得知了如今这大宋如自己一般的身手算得上第一流的高手之后,心中便断定自己是有前程的,自然也不觉着与吴家有什么不匹配的。+小,说§宅μ? D?[更#^新1′·最ˉ@?全?+%
自己的外甥女们,入侯府公府做夫人都是绰绰有余的!
祝无忧捏了捏弟弟的手,“这青天白日的,怎么还发起梦来了?那吴家也是咱们这等人家能够挑挑拣拣的?”
“姐姐!他吴雍是还不错,可我家寿华也是一等一的娘子,德言容功无一不是上佳,若是寿华看得上他,那是他的福气,若是寿华看不上他,也是寻常。”人总是对自家孩子有着莫名自信。
至于吴雍,如他一般的郎君,书院中太多太多,并没有哪里能突显出什么优势来,若一定要说,那他的品性还算不错,至于学问,勉强在自己之上罢了。
“若他是真心求娶,我倒是看好的,只是最终如何,还是要问过寿华的意见才是。”祝无忧想着,吴家虽然很好,吴十一郎也很好,可最终还是要看寿华自己怎么想的。
于是寿华被喊了过来。
听完了前因后果,倒也是有些意外,无外乎是吴家那样的人家,竟如此不重门第之见么?
“吴家累世官宦,齐大非偶,恐非良配。”
半晌,寿华才皱着眉回应。.求¨书~帮? _更-新*最¢快\
“既然寿华觉着不合适,那等我回书院便拒了他。”祝无恙知道她顾虑什么。
“只是怕结亲不成,反叫他家记恨。”寿华有些担心,吴家…既不是自己可以随意攀上的,也不是自家能够随意拒绝的。
“寿华不必担心,十一郎不是那样的人。”祝无恙自觉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事实证明呢,祝无恙的眼光一向不太好。
吴雍是正人君子没错,可他如今情窦初开年少慕艾,只恨不能早些把心上人娶回家,好不容易说服了家中,又怎舍得就这样放开手来?
有些事,他自己不去做,只是表明态度,便会有人去做。
郦家拒了吴家亲事这件事小范围的传开,一些巴结吴家的人便开始有意无意的针对上了。
而吴雍恰好“卧病在床”。
因祝无恙身边还有个形影不离的宋辞郁,他身份不低,家中父兄皆在朝为官不说,出身濮国公府,母亲更是宗室郡主,故而哪怕他只是个纨绔子,也没什么人敢惹他。
加之祝无恙骑射武术大家伙儿也是有目共睹,没什么人敢招惹他,于是更多的目光便放在了祝成祝愿两个孩子和郦家母女身上。
回了趟家,祝无恙看到了被同窗欺负得鼻青脸肿的祝成,还有在学堂里被人奚落得不想去读书的祝愿。再去郦家一看,田庄被人恶意破坏,却找不到作恶之人。
还没等祝无恙查,媒人便带着吴家的礼上门了,恰逢祝无恙在书院,消息也不够精通,正让刻符去盯着谁在作恶呢,吴雍便回了书院。
还给祝无恙带来了喜讯,开口就称呼祝无恙为舅父。
祝无恙的拳头就要落在他的脸上,却被他的话给惊住了。
“徐家六娘没有死。”
“你在说什么!”祝无恙的手捏着吴雍的衣襟,自己己经许久没有听人提起过这个未婚妻,可在自己心里,是要为她守一辈子的。
她就算是死了,也是自己的妻。
“舅父,我是真心爱慕大娘,原本舅父拒了
,我也歇了心思,只是心中难过,便在家借酒浇愁,不成想醉了一场,在父母面前说漏了嘴,又心中郁结病了一场,母亲不忍,又觉得大娘是极好的娘子,这才遣人去说亲了。”
祝无恙松开了他的衣襟,心却紧紧的提了起来,“我两个侄儿的遭遇,郦家的田庄,可是你家所为?”
“怎么会!我心悦大娘,自然爱屋及乌,舍不得她的亲人有半分不好!可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舅父,有些事,多的是人愿意去做,哪怕吃力不讨好。”
“徐家的六娘被徐公送到江南,最迟明年便会回来,声称是一首养在江南的七娘,这件事在亲戚当中不是秘密,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舅父你!”
看着祝无恙失神的样子,吴雍心中也有些难过,可是亲疏有别,自己和大娘定了亲,自然是和祝无恙这个舅父更亲,难道要看他为了未婚妻的死,这场骗局所困吗?
吴家,徐家,郑家,都是洛阳的大户,地方大族,徐家富,郑家贵,吴家既富又贵。
“你要好好待寿华。”
半晌,祝无恙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木己成舟,婚书己定,好些事情便不能够反悔。郦家不是徐家,吴雍也并非是自己这么好忽悠的。
“舅父放心,我是真心爱慕大娘,只要我活着一日,便一日不会叫她难过!”
这样的话,祝无恙觉着熟悉,哦…原来是自己,从前对着徐六娘也承诺过类似的,自己想着,她那样坚定的选择了自己,自己这辈子都只对她好,绝不染二色。
自己还以为,世上多的是薄幸男儿,这次自己做男子,一定要做全天下最疼惜妻子的儿郎!
可原来…这世上也有薄幸的女子呀。
又偏偏,就是这么巧,让自己给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