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蕊眼中闪过杀意,率先出手,枯荣岁掌,“你果然是无锋!”这种时候还对口号?她不死谁死?
“或许上官姑娘听说过安城许氏,是我的母族,十西年前被无锋灭族,而你,是无锋刺客。′w¨o!d^e?b~o-o!k/s_._c_o/m*”可十西年前这上官浅才多大?报仇不是滥杀,道理还是要讲的,但是不杀她吧,自己心里过意不去,罢了,是她先给自己下毒的,也不算无辜,听蕊很容易就给自己就找到了杀她的理由。
“安城许氏!”听到这个,上官浅忽然红了眼眶,仔细打量着听蕊,忽然发现她的眉眼,还是有几分熟悉的。
“看来你知道。”那就更不无辜了,听蕊不再留手,步步紧逼,每一掌都是为了取上官浅的命。
上官浅有些招架不住。
“我自然知道,我祖母便是安城许氏出身!你可知道孤山派?”上官浅很是激动,自己是有个表姑,小时候也见过一次,可是后来怎么样了,自己就不清楚了,毕竟许氏也被灭了。
“你想说你是孤山派的人?”听蕊自然知道,对上上官浅那双清灵的眼睛,手掌停留在她的额头前一寸,掌风吹动她的发丝,“你有什么证据?”
上官浅侧过头,露出后颈,上面的胎记的确是孤山派独有的,这个人造胎记是小孩出生的时候用孤山派特有的赤木汁液刺青的,随着生长便会和天生的胎记一般无二。
“我名顾浅。”
听蕊的手往下挪了一点儿,遮住上官浅的鼻子嘴巴,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记忆中母亲许氏的眼睛有些像,真的有些像。
自己的确有个表姐,只是那时候方听蕊才两岁,脑袋里能装的事儿并不多,至少如今回想起来,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是顾峥的女儿?那你说,顾峄的字是什么?”顾峄是自己二表舅,但是还未及冠就死了,他的字只有家人知道,家中有母亲留下的家书信件往来,听蕊也是从中得知的。!天*禧?小`说¢网. ?更¢新^最.快^
“成心!小叔叔的字,成心,是祖母取的。”因为祖母说,故意…成心。小叔叔向来无拘,所以才会和拙梅相爱。
“你真的是表姐啊?你不会是骗我吧?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像无锋的刺客啊!”听蕊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这未免太巧了吧?她除了长的好看……也就只有蠢得好笑了。
“表姑曾经给我送了一块白玉长命锁,正面刻着平安,反面刻着长乐!”上官浅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眼眶红红的惹人怜惜。
见了胎记,说出了二表舅的字,还有一块自己同款的长命锁,听蕊己经信了八分。
“你先别哭…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怎么成了上官家的女儿?又怎么来宫门了?”太奇怪了!她刚刚还想给自己下毒,自己准备杀她,转眼就成了自己表姐…
这么久,支撑自己活下来的理由就是报仇,上官浅一首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如今突然发现还有个表妹活着,忽然就很委屈。
听蕊抱着她,任由她哭湿了自己的衣裳,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哄人自己还是会的。
上官浅不一会儿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当年无锋灭了孤山派,我被父亲藏在密道才活了下来,只是失足落下悬崖,伤了脑袋,失去了记忆,被点竹带回无锋收做弟子。~x/w+b!b′o¢o?k_..c/o`m,”
“几年前我记忆逐渐恢复,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认贼作父,两年前我抓到机会给点竹下毒,可却被宫门的百草萃解了!早些年无锋为我安排了大赋城上官家长女的身份,如今让我成为宫门新娘,为的就是宫门的无量流火,为此还给我服用了一种毒,每个月都需要解药。”
无量流火?莫非这就是嫂嫂口中的宫门密藏?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不得了的武功秘籍还是天材地宝之类的。
听蕊忽然反应过来,连忙给上官浅诊脉,“无锋用毒控制你了?咦…不对,也没中毒啊?”
“无锋的毒,怎么会那么容易让人查出来…”上官浅安慰了听蕊一句。
听蕊不服气了,自己师父可是江湖人称活死人的上官神医!碧茶之毒他都能解,南胤秘术也不在话下!自己不说青出于蓝,那也是有些底气在的!
“这样吧,我用内力在你体内游走一圈探探,你别担心,我不会伤害到你的。”自己的武功在师兄弟姐妹中间吊车尾,可是医术那可是实打实的…前五!
“好。”知道听蕊的身份后,上官浅是一点也不担心她伤害自己。
一股温润精纯的内力从经脉中缓缓游走,听蕊
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找到了几只小虫子啊…可又不是痋虫,很容易就逼到上官浅手臂的位置,听蕊捏碎茶杯,用碎片划开上官浅的手臂,二十多只小黑虫被听蕊逼了出来。
“我不认识,但是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了这个,你不用再受制于无锋了,等过几年,我武功提上来了,咱们就去报仇。”
听蕊往装虫子的杯子里倒了半杯酒,一只手捏着杯子,酒被内力温热,里面的虫子也化作黑水,听蕊把杯中酒倒在窗外。
上官浅还有些恍惚,控制自己的毒,就这么没了?就…很不真实啊!还有这个表妹,她的内力虽然不强,可是却十分奇特,就这么一圈,感觉自己旧伤都好了许多。
“我要是没猜错,那个云为衫也是无锋的吧?你和她碰头了吗?”这俩的小动作真的太多了,到处都是马脚啊!听蕊愁啊!
“应该是吧…我和她还没有相认。”上官浅说着应该,语气却十分肯定。
“那就不要相认了,她那么明显,很容易被发现的,要是连累你就不好了,你如今没有了束缚,就只当自己是上官浅就好了,免得惹祸上身。”自己现在的能耐还不足以自保,更别说保护她了。
上官浅心中一片柔软,点了点头,报仇可以慢慢谋划,自己如今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有人来了。”脚步声进了院子,听蕊耳朵动了动,还是一群。
没一会儿就有人让新娘都出去。
听蕊和上官浅相携出门,姜离离看到听蕊,下意识走到听蕊旁边,比较有安全感。
“表…浅姐姐你看,这宫门真是没有礼数,他家是没有丫鬟婆子么?竟然让侍卫夜里闯到女客院落,真是不辨礼义,不成体统,不知所谓。”听蕊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满脸的看不上。
“你小点声音……”上官浅是真的服了自家表妹这张嘴啊!这些侍卫都是习武之人,人家听得见的!
再说了,这里的待选新娘除了她,大多出于江湖,其中还有出自商户的,本就没有那些个讲究,不过一想到表妹的身份,上官浅下意识就对宫门不喜,如此行事,的确是没把表妹放在心上。
“孔明灯…宫门有人死了,这样大肆搜查,看来是被害了而非寿终正寝,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听蕊继续小声和上官浅说话。
上官浅恨不能捂住听蕊的嘴!旁边的侍卫看她眼神都不善了!他们都听得到的呀!
一通搜查下来,只有云为衫不在房间,听蕊听到有人踩在瓦片上的声音,偏头看过去,看到了一个黑衣人在屋檐,连忙回过头不去看。
“浅姐姐,这宫门的守卫好像也不太行啊,我今儿能不能跟你睡啊,你一个人肯定害怕吧?”上官浅怀疑云为衫,又怎知云为衫不会怀疑上官浅?不能让云为衫有找她的机会。
上官浅还没回答,姜离离就扯了扯听蕊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县主,我一个人也害怕……”
听蕊一愣,“你不怕,你是未来的少主夫人,你别怕。”这怎么能一样呢!她又不是无锋!
姜离离垂下脑袋。
听蕊想了想,补了一句,“你要是实在害怕,我有酒,你喝点就不怕了。”有句老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没有相认的时候只是觉得听蕊嘴欠,恨不得毒哑她算了,相认了之后她说的每句话都让上官浅提心吊胆,恨不得毒聋了其他人!
“什么人!”有个侍卫大吼一声,飞身上屋檐和黑衣人打了起来,没一会儿越来越多的侍卫加入了其中。
听蕊偷摸从荷包里摸出一粒糖丸,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个挥手,黑衣人的穴道被打了一下,内力一滞。
黑衣人很快被抓住,是云为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