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蕊和上官浅对视一眼,一个得意自己猜的准,一个是庆幸自己没暴露。_s?j·k~s*a/p,p~.?c*o?m-不过听蕊有些好奇,云为衫好歹也是个刺客,还有这些宫门的侍卫…怎么一个个只会些花拳绣腿,还是说,他们的实力,也就这样了?
姜离离一起到上官浅房间坐了会儿就回去了,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上官浅有些好奇,“姜姑娘这是怎么了?”
“她不想留在宫门,罢了,万般都是命。咱们先把你的指甲洗了,夜长梦多。”这都是些什么不入流的毒啊!比起云隐山的无患手札药魔笔记,这简首是小孩儿都不玩的东西。
上官浅无有不应,姐妹二人彻夜长谈,快天亮才睡着。
次日一大早就有人来请听蕊前往长老院,上官浅有些着急,收到听蕊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到了长老院,听蕊发现了大家伙儿好像都不太高兴,有不开心的宫子羽,一位不耐烦的漂亮小公子,一位死气沉沉的公子,一位眼珠子乱转看起来就跳脱的黑衣公子,还有一个…身量未成的小孩儿公子。
花雪月三位长老都是清楚宫门与南氏关系的,他们算起来也是南宫一族的旁支,看听蕊的目光都格外温和。
开口的是月长老,“县主,昨夜宫门发生了一些事情,你不是外人,我想我们应该告诉你。”
听蕊进来没见着执刃和宫唤羽那个少主还有宫尚角,心中隐隐有些猜测,看来昨夜,他们仨有谁死了。
“月长老请说。”听蕊联想到昨夜云为衫的打扮,有点怀疑她动的手,但是考虑到她连八个侍卫都打不过,又觉得没道理。
“昨夜老执刃与少主遇刺,”月长老看向宫子羽,“如今子羽继承了执刃之位,原本今日定下县主选夫,不知县主觉得子羽如何?”
“嗤~谁承认他是执刃?”宫远徵冷笑,就这个废物?
“宫远徵!不得对执刃无礼!”花长老怒目圆睁。°比|:?奇-中?文}>网? ¢}ˉ更$]±新±¢最ˉ<¥全>
听蕊下意识看了一眼嘲讽宫子羽的人,挺好看一男的,应该说,宫门的公子们都颇有姿色,转过头对上宫子羽那双大眼睛,摇了摇头,“不如何,我与宫子羽…呃,新执刃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若是有些好感,我昨日就与诸位长老明言了。”
宫子羽倒是早知道了,在地牢的时候这位县主就是这样,傲气得很,比宫尚角还…还是要稍微好一丢丢的,反正自己也不想和她一起,她好像会武功,以后生气肯定会打自己的。
月长老见状叹了口气,指了指其他几位,“尚角县主早就见过,这位是徵宫宫主宫远徵,今年十八岁,听闻县主素有弱症,徵宫专攻医术,还有这位,是我儿月珈,医术还算不错,性子也很好,今年二十一岁。”
先介绍的是会医术的,月长老很是机灵的一笔带过宫尚角,重点介绍其他几位,人总是有些私心的,后山的几位,谁被这位县主看上,就不用一辈子留在后山了,她是要常住方府的,且也是会回中都的。
听蕊点了点头,示意月长老继续。
月长老不知道她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好继续介绍,“这是花宫公子花琰,二十二岁,呃…一表人才,博学多才,”看了眼脸黑成炭的花长老,月长老继续夸,“性格开朗……”
“最后一位是雪宫公子雪琏,今年也是十六岁,和县主一般大,性子单纯。*0$??0-小§说¤:网eˉ~ t#已t£`发£]布?~最¤新*?-章3<节?.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雪公子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来,就知道可以光明正大的到前山来看看了,还挺开心的和听蕊打了个招呼,挥了挥手。
听蕊……
自己不要照顾小孩儿啊!
拒绝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听蕊想到嫂嫂哭红的双眼,兄长的无奈,还有侄儿,他是养在宫中的。
“宫门的几位公子都各有千秋,只是今日匆匆一见,我也选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体内尚有毒素沉积,不如这样,我先在旧尘山谷的方府住下,也好与宫门熟悉熟悉,男婚女嫁是人生大事,听蕊不想草草做决定,若是两人不合终成怨侣,也辜负了陛下与宫门的一番苦心。”
看了看呆头呆脑的宫子羽,听蕊眼睛一亮,“况且老执刃与少主才去世,宫门也需守孝一些日子,其中时间也好给我们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联姻是结两姓之好,若是今日我随意选了一位公子,或许是看上他容貌出众,或许是看上他好拿捏操控,可他却没有半点选择的机会,如此多有不公。”
“不知三位长老意下如何?”
花长老觉得有些道理,好拿捏的…说的不就是自己儿子吗!于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有花长老开这个头,另外俩人也没什么不同意的,雪长老看了看呆头呆脑的孩子,并不希望这位县主选他。
月长老见状也应允了,“如此也好,是我等思虑不周了,只是长公主信中提及县主的身体,不如县主暂住宫门,也方便我儿与远徵为县主治疗。”
听蕊本想说旧尘山谷离得也不远,可是一想到进出宫门一趟的确不算容易,无锋虎视眈眈的,的确不方便,还是答应了下来。
“恐县主对宫门不熟悉,总归他们平日里也没什么事,不如县主挑一两个随侍左右?”
“月长老都这么说了,盛情难却,”听蕊目光扫了一圈,看向雪公子,“就劳烦雪公子了。”
“啊?我吗?”雪公子很想说自己对宫门也不熟悉,看了看严肃的雪长老,说不出话来,接待客人,应该的,应该的……
说不出欢喜与否,总之散场后听蕊依旧回了女客院落。
晌午宫子羽找上了上官浅,听蕊和姜离离宋宝宁也在,西人在打叶子牌。
“云为衫己经承认她是无锋刺客,还供出来了同伙,正是上官姑娘,上官姑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宫子羽看着上官浅。
言语中没有半点确认,不然他也不会称呼上官姑娘。
上官浅瞬间就红了眼眶,泪水滑落,“执刃大人,我不是无锋刺客…若是不相信,你可以派人去查!”
“前日宫远徵给你们下毒,当时是你拉住了云为衫。”宫子羽继续问。
上官浅明白了,这是云为衫说的,果然是…没有心的女人,自己当时是不希望她暴露,也算是救了她,她真是,恩将仇报了!
“我只是太害怕了,上官家世代行医,我也略通岐黄,可前日的毒我从没见过,执刃大人说过,要处死所有新娘,我以为我要死了…”又是两滴眼泪落下,楚楚可怜,“她离我最近…又生得漂亮,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执刃大人,云姑娘真的是无锋刺客吗?她很温柔的,会不会弄错了?”
宫子羽看到美人垂泪不自觉的心软,果然被上官浅带偏了,“我只是问问你…云为衫的确是无锋刺客…她还说,你曾经在女客院放出话来,说宫尚角是你的,你的目标是宫尚角?”
“呵!当时上官姑娘说的是,宫二先生是她的救命恩人,我们就在边上,听得清清楚楚的。”听蕊看向姜离离。
姜离离也连忙点头,“是啊,我当时就在上官姑娘旁边,莫不是因为上官姑娘声音温柔云姑娘没听清,又或者是…那个无锋刺客断章取义想要拖上官姑娘下水?好可怕~无锋杀手都是这么阴险狡诈的吗?”
上官浅哭的梨花带雨,越发让人心疼了,“执刃怎么能这样毁我闺誉,西年前宫二先生路过大赋城,我被几个地痞流氓调戏,是他救了我,当时他还落下一枚玉佩,”上官浅说着从一个荷包里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宫子羽。
“就请执刃大人遣人送我回家吧,这玉佩也劳烦执刃大人帮忙归还给宫二先生。我一个清白女子,这样叫人猜忌,回去自然会常伴青灯古佛,绞了头发做姑子,必定不会连累宫门公子坏了名声。”
听蕊忽然发现昨儿自己低估了上官浅,她也没那么笨,这一哭,好像把宫子羽拿捏得明明白白,就像是云师姑念叨的什么绝世绿茶小白花,有点东西。
女子倔强落泪的样子狠狠地撞进宫子羽的心里,这次声音很轻,“那你…不是为了嫁给宫二,对吗?”
“父亲只说希望我嫁入宫门,宫门无论是哪一位公子都很好…哪里轮得到我挑?被谁看上,都是上官家的福气了。”上官浅擦了擦眼泪,露出委屈倔强的表情,“执刃都不相信我,还说这些做什么…”
“没,没什么,既然己经审问清楚,上官姑娘没有问题,这玉佩我会帮你还给宫尚角,你…你别多想,好好休息吧。”宫子羽又急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