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本《清风经》,也在我的嫁妆里面,我记得多年前,宫门后山的风宫突然消失,嫂嫂和陛下担心宫门断了风宫的传承。′如^文_网* *免-费!阅_读*”听蕊看向三位长老,“我想,我是有资格去后山的吧?”
“根据南氏记载,宫门前山的西宫夫人们,都是要学习《清风经》和风送三式的,后来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只有执刃夫人学习风送三式。”
听蕊不是很看得上这本秘籍,一本辅助功法,远不能及云隐山出师必学的两套刀剑,至于《清风经》,听蕊能找到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温养体魄,让人衰老得慢一点,而这个特性,作用不大。
至少在大家伙儿都在争万人册第一的云隐山是没人会练的,纯是在浪费时间了。
“也是因此,宫门的实力大减,长老们也知道,无论是前山西宫还是后山西宫的宫主,只要过了三域试炼,都是要练风花雪月十二式的,而风送三式从来都是宫主夫人练……”
听蕊一说到这儿,满脑子都是宋西十分严肃的说宫门男人克妻……
夭寿了!
“这…风送三式和《清风经》既然是县主的嫁妆,如今后山风宫暂缺,不知县主可愿意暂代风宫宫主之位?”
三个老头眼神交流了半天,都在揣测南氏的意思,这《清风经》和风送三式都陪嫁来了,是什么意思很难猜吗?
这位县主若是成为执刃夫人,自然是顺理成章的掌管宫门内务,其实许久之前,宫门的夫人们都是有一定权柄的,坏就坏在现在前后加起来七个宫,凑不齐一个宫主夫人啊!
而且她没选择少主,也没看上现在的执刃,但是!南氏肯定是希望她掌权的,至少,得掌一宫之权,不然可不好交代,也对不住她拿出来的风送三式,“就是后山西宫的宫主需得会各宫的刀法。{?^0÷?0·?小]%说ˉ?网? μ无±¨?错\}£内_?{容?”
“等到县主学会了这风送三式,才好正式成为风宫宫主,这期间我等会为县主在后山建立风宫。”花长老留了个心眼,这风送三式虽然只是辅助功法,学起来可是一点儿也不简单。
等她学会了,说不定和远徵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那就劳烦三位长老,先在你们边上给我安排一个位置吧,”听蕊起身,把袖子卷了起来,“花长老,借刀一用。”
这种东西,不是看一遍就会了?
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高深武功,还需要费心去学吗?
花长老看了看另外两个老头儿,把刀借了出去。
风送三式看起来软绵绵的,比起另外三宫的刀法要温和许多,其中一个“顺”和一个“和”是精髓,但是到了听蕊手中,她没有用内力,轻飘飘的招式也显得行云流水。
展示了风送三式,听蕊抬手一丢,刀乖巧的回到刀鞘之中。
花长老一双眼睛都亮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位县主一看就是个擅长用刀的!甚至可以称之为刀客!
真正的刀客!
一看就是从小就练,才会这么炉火纯青,看来南氏也是早早的就在培养她!
“这…县主早就学会了风送三式啊!”花长老反应过来,“今日太过仓促,明日,明日召集宫门子弟,宣布县主继任风宫长老之位,如何?”
她会风送三式!
后山己经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个啦!
“可以,那我今日可以先去后山找雪琏吗?他说从未出过宫门,我给他带了些东西。±o兰£t:兰?文?′学{> ?已tμ发-布2=最§?@新?D¤章=¨节e¨@”
“自然可以!”花长老吩咐一旁的黄玉侍,“金诚,你带县主去雪宫,至于这风送三式,还请县主收好,往后风宫一应事务,都由县主自行决断。”
听蕊可不是提着点心就去了,还有一个箱子,很大的箱子,藏人完全没有问题。
至于长老们说的客套话,听蕊只当耳旁风,还风宫一应自己做主,宫门哪来的风宫?咋滴,就自己一个外来的人成为所谓的风宫宫主就有风宫啦?
和自己这个县主名头有什么区别?
不过又是一个吉祥物罢了。
听蕊并不介意,做吉祥物并不难。
穿过密道,听蕊再次暗叹宫门的机关术粗糙,这么长的密道,竟然没有布下杀阵!
气温骤降,听蕊看着不远处甚至在飘雪!
这不合理!
溪流自上而下,透着一股寒气,雪水中还有雪莲,冰冷的寒气几乎实质化,听蕊穿得不算厚实,
连忙运转内力,这才没落得个手脚冰凉的下场。
往上走走,细密的雪铺了一层,听蕊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是处于一处高山之上,不远处有一位少年在泡茶,还有一位少年在他旁边说些什么。
“雪琏!”
听蕊喊了一声,朝着他挥了挥手,不出意料的看到他一双眼睛都惊得圆溜溜的,人是飞过来的,“县主!你怎么来了!这里可是后山!”
不是!她的特权这么大的吗?
月宫的少主她说送到王城就送到王城,宫门的公子任由她挑选,现在就连后山长老们都让她随意进出?
她不会是哪个长老的女儿吧?
“你怎么穿得这么单薄!”雪琏走近了,才看到听蕊的穿着,眼睛瞪得更圆了!
连忙脱下自己的斗篷给她披上,“雪宫寒气重,你下次可以让人来唤我出去。”若是她开口,长老们不会在意自己离开后山是不是违反宫门规矩。
一下子暖和了起来,听蕊身体一僵,想到他还是个没开窍的孩子,还是没有拒绝这件斗篷,指了指身后三个侍卫,“我今日出去了一趟,给你带了些礼物。”
“还有我府中厨娘厨子做的点心蜜饯,特地带给你尝尝。”
“这么多?”雪琏看着两个侍卫抬着的箱子和另一个侍卫提着的两个食盒,“都是给我的吗?”
“是啊,都是给你的,让他们送去雪宫吧,我得到长老们的允许了,今天可以来找你玩。”至于以后,应该不需要他们的允许了。
希望风宫一定不要在雪宫附近啊!真是冻死个人了!
“那就麻烦金侍卫了。”雪琏点了点头,让侍卫把东西送到雪宫去。
“走,我带你认识一下雪重子。”
听蕊跟着他走了过去,茶香在这只能闻到寒风的地方格外明显。
看背影是个小孩儿,灰色的头发格外扎眼,听蕊走近,对方缓缓回头,两人目光对上。
“长康县主。”微微颔首,雪重子这几天听了太多关于她的消息。
“你弟弟啊?”听蕊看向雪琏,“雪重子你好呀!”长得和自己侄儿有三分像,上辈子的。
“算…算是吧。”雪琏艰难的点了点头。
“不是。”雪重子手里捏着茶匙,骤然出手,带起一阵寒风。
听蕊抬手挡住迎面而来的茶匙,被他手中的力道带着险险的划过离脖子不过一拳的地方,对方用上了内力!
没有兵刃,听蕊出掌,被对方侧身躲过,横劈,雪重子的随手试探变成认真应对,弯下腰躲开这一掌,一手撑在地上借力弹起,茶匙刺向听蕊的眼睛,听蕊抬腿一脚,踹中雪重子的手腕,茶匙脱手,却是以更强的力道射向听蕊的面门。
听蕊歪头,茶匙擦过自己鬓边的碎发飞了出去,头上的金簪落入手中,雪重子借着听蕊那一脚的力道腾空,细雪落下,听蕊抬起头,看到了几乎和自己平行的雪重子,对方并没有恶意,所以应该点到为止。
听蕊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优雅的把金簪插回头上,继续和雪重子比拳脚。
听蕊不敢轻视对方,他的内力,比自己要强。约莫百招,两人目光再次撞上,都结束了试探,对方出拳,听蕊出掌,周遭的雪花炸开,对方退了半步,听蕊退了三步。
“县主,你没事吧!”雪公子连忙过去扶住听蕊。
听蕊心情复杂,怎么会没事!
自己输给了一个小孩儿啊!
“我没事。”听蕊心中悲愤得咬着小帕子哭了!面上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