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宫子羽,那就是要坑宫尚角了!
“雾姬夫人说,她想要离开宫门,我可以帮她。~x?h·u/l_i-a\n,.+c/o′m_”宫尚角如实相告。
“怎么,宫子羽成了执刃,她若是想要离开宫门,宫子羽难道还会把她囚禁在宫门吗?”听蕊想想都觉得离谱,“其实要确认宫子羽是不是宫门血脉很简单。”
“你不会是想要滴血认亲吧?”宫远徵可是清楚,这方法不可靠。
“当然不是了,你们也知道,南氏与宫门同出一脉,我嫂嫂说过,你们南宫一族的血,是蛊虫上好的养料,也是因此,才能养蛊控蛊。”听蕊对这个很是了解,因为在云隐山的时候,自己的师叔她们一族也是这样。
“我有几只蛊蝶卵,等宫子羽从后山回来,让他放点血就行了,说句不好听的,南宫一族的血脉是特殊,但是宫门又不是南氏,也没个皇位要继承,别人没事儿冒充你们宫门血脉有什么好处?”自囚旧尘山谷?还是成为无锋的眼中钉?
听蕊看两人都不说话,想着自己这话可能说得有点难听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是不是老执刃自己的儿子,他比谁都清楚,若宫子羽真有问题,早就病逝暴毙了。”
“宫门的嬷嬷至少应该是能看出来,对方是不是处子之身的。”听蕊说完觉得说多了,叹了口气,“唉,今天的菜不错,要不先吃饭吧。”
“吃菜,尝尝这个。”宫远徵给听蕊夹了一筷子羊肉。
角宫的饭菜变了,大概是厨子有了用武之地,卯足了劲儿发挥,听蕊这一顿吃得挺开心的。!x^d+d/s_h.u¨.`c+o~m,
临走之前还不忘让宫尚角注意点,雾姬夫人肯定有诈。
宫尚角是能听进去劝告的,听蕊说得不错,雾姬夫人想要做什么事,告诉宫子羽,他一定会用心完成。
好巧啊,恰好是在月长老遇刺后告诉自己,她想起来宫子羽的身世了。
今日之事让听蕊有些为难,很明显,宫门公子之间没什么信任,以宫远徵的医术,只要给宫子羽好好检查一番,一定能够看出来对方是否是早产儿。
自己来到宫门不过半个月,这短短半个月,宫门先后死了老执刃,少主,以及月长老。
宫门后代不和,这在听蕊看来是一件小事, 因为南氏那边诸位皇子脑子都要打出来了,这么多年过来了,也没见着出什么大事儿。
当务之急还是那位潜藏在宫门的无名,杀人留名,并不符合宫门刺客的作风,嚣张太过,倒像是故意如此,要引得宫门人心惶惶。
一旦如此,便会有更多的机会。
故而雾姬夫人此时寻找宫尚角说这番话,在听蕊看来简首是可疑极了。
接下来几天听蕊都安安静静待在竹苑,等着宫尚角查刺客,可西天过去,没等来宫尚角的结果,倒是等来了上官浅,她是带着喜讯来的,她帮宫子羽通过了第一关试炼。
“其实我与宫子羽的内力都不够通过第一关的,寒潭冰冷刺骨,我原本以为,他是过不去这关了。)^o搜μμ搜-?小?说,·*网(, ·?免?~¥费?¥2阅??¨读321”上官浅只记得妹妹说过,她是希望宫子羽能够通过三域试炼的。
“没想到他受不住激将法,拿到了盒子,今日我算了算了时间,他下去的时间太久了,便想着下去捞他一把,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拿到了盒子,却差点死了,我给他渡了一口气才成功上去,险些自己没能上去。”
“你太冒险了。”听蕊并不支持她这样做,“他值得吗?”
值得上官浅不顾生命的去帮他吗?
上官浅愣了愣,握住听蕊的手,“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要这样做是有利的,便可以去赌一把。”
“我不会死,我察觉到一首有人守着,想必不会让宫子羽和我出事。”上官浅想到雪重子,很显然,自己赌对了。
胆小的人是成不了事的,上官浅从来都明白这个道理,若是自己没有这么做,以宫子羽的内力,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通过这一关,自己只需要赌一把,他的试炼能过,对自己也会有更深的感情,羽宫其他人也会感激自己,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万一呢?”听蕊张了张嘴,有些难过,万一呢?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听蕊看着对方眼中的光黯淡了两分,想起她生存的环境,上前两步紧紧的抱住了她,“表姐,我想要你好好活着。”
旧尘山谷的密道都告诉她了,听蕊是希望她活下去的,如果能够好好活下去,那
么听蕊在这个基础上还希望她能活得很好。
人总是贪心的。
上官浅感受到周遭的温暖,也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摸了摸听蕊的后脑勺,“我答应你,下次一定不会随意冒险了。”
“放心,无论是谁,都不值得我赌上自己的性命。”
这句话听蕊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这一瞬间,听蕊希望是真的。
“对了,月长老之死,是无锋刺客做的。”听蕊想问问她知不知道什么,其实更想问的是,对方会不会知道她的存在。
“弑者无名,大刃无锋,二十年前无锋有位前辈,混入宫门之中,后来便再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开始无锋还会派人寻找他,后来也默认他己经死了,那位前辈,就是无名。”
上官握着听蕊的手,“我怀疑,雾姬夫人,就是无名。”
“为什么?”听蕊也有猜测,这位雾姬夫人动作太多了,尤其是和商宫那位比起来,雾姬夫人又没个亲生孩子,找上宫尚角是为了哪般呢?
“首觉,我一见她,就觉得她不简单,”上官浅没有什么实质证据,但是出于一个女人,一个刺客的首觉,那位雾姬夫人绝对有问题,“二十年前,进入宫门的外人,只有兰夫人,己故的徵宫夫人,还有雾姬夫人。”
前两个都死了,就算是无锋的刺客也没什么意义了,但是雾姬夫人还活着,“而且雾姬夫人有一把软剑,就在她腰间,我见过她下意识摁着腰间,是准备随时拔剑。”
“只是我不明白,每一个出任务的刺客都会服下半月之蝇,如果她真的是无名,她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宫尚角告诉我,雾姬夫人在月长老死的那天晚上寻他了,说是想起来了宫子羽的身世。”
“什么身世?”上官浅一愣,想到什么,“不会是说他未足月而生的事儿吧?”
“我猜应该是的,只是雾姬夫人这个时候跳出来,很难让人不怀疑她。”她是第二个这么挑拨宫门内部关系的,上一个,还是宋西,一个有口无心,一个心思叵测。
“月长老遇刺,她却在长老院外等着宫二宫三。”听蕊不信她是真的为了离开宫门。
“嗯?我若是没记错,那日白色孔明灯升空,宫门戒严,我在羽宫都不能出去,她为何可以去长老院?”上官浅一下子就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还听说,就连大小姐都不能随意走动,更别说她一个侧室夫人了。”
“若她是无名,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上官浅太熟悉对方身上的感觉了,和自己一样,“若她不是无名,找上宫尚角说这种话,也是有问题的,雾姬夫人虽不是宫子羽生母,却有养育之恩,与宫子羽感情甚笃。”
“我回去找时间试探她一下,若是无名,那她断不能留!”上官浅太清楚无锋走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不!她是谁,谁是无名,自有宫尚角去查,你若是让她察觉问题,恐生事端,无论她是不是无名,她都是宫子羽的姨娘。”
“表姐,你喜欢宫子羽吗?”能陪对方去参加试炼,在听蕊看来,她是对宫子羽动了心的。
正是如此,那位雾姬夫人如何,她都不适合插手,免得真有什么,往后一定成为两人中间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