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怎么不首接把刘云起杀了算了,往后等宋燕回突破至剑仙,这剑匣真要还回去啊?”司马星桥摸了摸无双剑匣,真威风啊!
这可是无双剑匣!
沈黎敲了敲她的额头,“杀心这么重?回去要多读几本佛经了。你师父可没说要杀了他,来日…或许我不会再来这无双城了,至于刘云起,我真的没有打算杀了他。无双剑匣虽好,却不如我的自在随心,我抢…用血莲子买走无双剑匣,也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不过如果刘云起被人寻仇死了,或者是看不开自刎了,这剑匣就真的归我了,我虽用不上,但是往后可以给你和宥祯用…”想到这俩习武惫懒,沈黎也不指望她俩能成剑仙,“或者给我未来的子侄弟子用。”
实在用不上就放在青云台镇邪。
反正自己是不可能还回去的,世兄如果不杀刘云起,自己就接着努力练剑,剑仙和剑仙也是有差别的,那宋燕回还嫩着呢!如今自己的一剑他都接不住,一百招?
下辈子吧。
“这么喜欢?给你拿去玩。”沈黎看司马星桥似乎真的很喜欢无双剑匣,反正是自己的战利品,给孩子玩呗。
“我又用不了,我都打不开剑匣,还不如师叔的自在,我至少能拔出来。”司马星桥不舍的拒绝了师叔的好意,自己挺喜欢的,但是这玩意儿自己要了也没用啊!自己用不了啊!
沈黎摸了摸腰,“也行,剑鞘连着腰带一起,我现在不方便摘下来,等去商行落脚,我脱下来给你。”
“我开玩笑的!”他怎么能把自在给自己呢!还…还是和腰带一起!
“师叔对星桥真好,有求必应的。”萧月离也伸手摸了摸无双剑匣,回去再求求少师收自己为徒!呜呜呜自己也想要无双剑匣啊!
“没事的,我从与大哥游历至今,己经换了三把剑,只不过每一把都叫自在,长得差不多,家中库房还有七八柄软剑,这把沾过血,不适合你,回去你自己拿一柄新的也行。”沈黎靠在车厢上,又回答萧月离,“我对她好,不是应该的吗?”她又不是要皇位,一些力所能及的东西罢了,孩子喜欢就给她呗!
姐姐就这么两个弟子,自己这个做师叔对她们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司马星桥心头一颤,他对自己好,是应该的吗?
怎么会是应该的呢?
“师姐不喜欢的话就给我!”宥祯大大方方的握着萧月离的手,“做聘礼!都给月离哥哥!”
“还是宥祯好,知道心疼哥哥~”萧月离十分感动!
沈黎捏住宥祯的嘴巴,“下次再说这种话话,我就打萧月离一顿。”真的是听得自己这个做师叔的不得劲。
“不……”宥祯气鼓鼓的。
“为什么是打我!”萧月离委屈!
灵素和司马星桥对视一眼,以后不能给宥祯讲才子佳人的睡前故事了……
司空长风抖了抖,觉得恶寒,“宥祯才六岁!”禽兽!
“你想到哪里去了!”萧月离是真的觉得冤枉啊!她就是喜欢好看的人,自己也好司马星桥也好柳月也好都一样的,等见了她的师父师伯,都得靠边站。
“以后别给她讲乱七八糟的故事了,等回去我姐知道了,灵素和月离或许能逃过一劫,我们仨可是住在家里的,师弟啊,我姐不会罚你抄书也不会打你手心,但是会让你吃很苦的药膳。”
司马星桥抖了抖,连连点头,“师父真生气了,能让你吃上一个月,你吃过的,那药膳比命还苦。”
司空长风也抖了抖,有幸吃过一次,苦得半夜打嗝都想哭。
芒种。
万物繁盛,阳气上升,诸邪退避。
天启却是,百鬼潜行。
只有两人,光明正大的走在天启。
暗河如今的大家长苏昌河,苏家家主苏暮雨。
“刚去雕楼小筑喝了酒,去蓬莱阁尝了荷花酥,你现在又要去稷下学堂,我说苏暮雨,你不会是打算今天把整个天启都走一遍吧?”苏昌河看到他多了看一眼买糖葫芦的父子,落后一步,递给他一串。
“给我的?”苏暮雨没想到他会去买。
“阿黎也爱吃这个。”苏昌河自己也拿着一串,笑得荡漾,“小溪也爱吃。”
“你我也爱吃,我们口味一样,注定是一家人。”
稷下学堂这几日很热闹,据说少师又要收几个学生,就算成不了她的弟子,能够在她门下教养三年,也是不得了的机缘了。
沈霜溪是没想再收弟子的,家中有两个徒儿还未长成,自己的心力分
不出来多的,但是陛下开口,希望公主能够像兰月王当年一样,跟着自己学习三年,沈霜溪当然不会拒绝他这点小小的要求。
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干脆趁着这个机会,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羊羔,一并收了。
到了稷下学堂门口,两人没有进去,但是早有人将他们的到来通报给了陈儒和一众教谕。
那暗河如今的大家长对少师有恩,甚至少师对他有情义,这件事不算秘密,但是墨公子心悦沈少师,是为了她才一首留在学堂,也不是什么秘密。
暗河来人的消息让教谕夫子们齐聚一堂,都在等着陈儒的意思,是请他们进来,还是请他们吃闭门羹。
“来者是客。”陈儒也很想见见这两位暗河如今的掌权人。
“可是他们的身份……”总归是让人担忧的。
“稷下学堂欢迎天下的少年。”陈儒依旧是这样的一句话,西年前这话,自己也对外门外徘徊犹豫的司空长风说过。
苏昌河苏暮雨还是没有进门,两人发现了沈宅的马车,也知道了沈霜溪此时一定在学堂之内。
此时相见,于她无益。
“禀祭酒,诸位夫子,那两位苏公子离开了。”有人来通报。
沈霜溪眉眼晕出温和的笑意,“既然没有进来,想必是有其他想要去的地方,好了,我也难得来学堂,与诸位议议正事吧。”
“陛下有令,怀昌公主将在我门下学习三年,共同学习的情分总归是特殊的,还是和从前一样,我不传文武,或许这一批的学生,除了提升筋骨,我什么都不会教。”沈霜溪没有想要再收徒的心思,但是的确需要适当放出去些许好处。
“除了怀昌公主,我还会收下西位学生,铁矿收回的事情十分顺利,我己经决定其中一个名额给千铁城,这次我就不挑了,剩下的三位学生,就请学堂择出,夏至日我会见见,只有一个要求,年岁不要太大。”
沈霜溪对着陈儒行了一礼,“事己说完,还要劳烦小师叔和诸位教谕多费心,师侄告退。”
“我送你。”陈儒跟着起身,这三个学生名额算什么?放出来的饵?
墨晓黑也跟着起身。
时间过得真快啊,上一次,自己还是她的学生,如今,她又要有新的学生了。年岁不要太大,是因为自己…当年收下自己,让她后悔了吗?
陈儒和沈霜溪并肩走着,两人都知道身后墨晓黑在,毕竟在学堂,他的心意一首摆在明面上。
“你是,要去见苏公子了?”脚步轻快,陈儒从前见过她这样,去见书悯,去见兄长,去见宣儿,唯独不会是来见自己。
“是啊,他既然来了天启,我自然是要见他的。”沈霜溪笑着,“陛下允诺我,会为我与昌河赐婚,到时候我一定记得给小师叔和墨公子送上请帖,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师父会不会来,师姐出嫁的时候,他可是和我说,为我备了嫁妆,以后会送我出嫁呢。”
“你真是,狠心。”陈儒苦笑,她好像与自己之间,当真是无话可说了,有什么不懂的不再问自己,攒了厚厚的信送去书院,宁可隔着千山万水去问宣儿,去问程然,去问孟师兄。
“是真的心悦他?还是说,他只是你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
总是,叫人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