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从山壁上滑下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带着笑。
开局就很顺利。今天人参有望。
她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展开异能。
走过一片树林时,她看见几棵野梨树。树上挂满了梨子,黄澄澄的,沉甸甸的,把树枝都压弯了。
她摘了一个,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口。
甜。
汁水多,肉细,甜丝丝的,比县城卖的梨好吃多了。看来这里很少有人来,梨子熟透了都没人摘。
她心念一动,把几棵梨树上的梨子全收了。大的小的,熟的半熟的,满满当当收了一大堆,收进空间里码好。
以后也有水果吃了。
继续走。
又找到一片蘑菇。松树底下,一片一片的,都是好蘑菇,松蘑、榛蘑、草菇,还有几株鸡枞。她全摘了,收进空间。这些蘑菇晒干了,炖鸡吃,香得很。
走到下午的时候,异能终于发现了人参。
在两棵大柞树中间,一堆厚厚的落叶底下,藏着几株人参。两株大的,根须粗壮,叶子茂密,少说也有几十年了。旁边还有几株小的,刚长出来不久,细细的,嫩嫩的。
不是异能,根本发现不了。那些落叶太厚了,把整个人参都盖住了,就算从旁边走过,也看不见。
凌霜跑过去,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扒开落叶。
人参露出来了。根茎粗壮,形态完整,须根又长又多,是上好的野山参。她用手轻轻摸着,能感觉到那种浓郁的生命气息。
心念一动,两株大人参连根带土收进空间。那几株小的也收了,一起种在空间里。
种好后,她用异能滋养了一下,让它们尽快适应新环境。
等要用的时候,随时可以取出来。回家给姥姥姥爷一株大的,让他们每次炖汤的时候切一片,炖在汤里喝,补身子。
凌霜站起来,心里高兴得很。
找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这片山没白来。
她看了看方向,继续往前走。打算从这边往边境线去,边走边打猎。
一路上走走停停,碰到野鸡就打野鸡,碰到野兔就打野兔。箭无虚发,一只都不落空。走了半天,打了三十多只野鸡,二十多只野兔,堆在空间里像座小山。
还碰到一只傻狍子。
那狍子站在林间空地上,歪着头看着她,一动不动的。她走过去,它还看,等人走近了,才想起来跑,可己经晚了。
一刀毙命,收进空间。
狍子肉嫩,比野猪肉好吃。回去炖了,给姥姥姥爷尝尝。
她正走着,突然听见一声枪响。
砰!
枪声在山林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凌霜脚步一顿,连忙闪到一棵大树后面,用异能展开感知。
前方不远,就是边境线。
界河那边,有几个穿军装的人,趴在一道土堆后面,手里端着枪。界河这边,也有两个穿军装的人,但不一样,衣裳破烂,满脸是汗,正趴在一个山坳里,对着对面喊。
凌霜慢慢靠近,借着树木和灌木的掩护,一点一点摸过去。
距离拉近到五十米,她停下来,趴在一丛灌木后面。
看清了。
界河那边,是五个当兵的,穿的是她认识的那种军装,和秦越他们一样的军装。领头的那个趴在土堆后面,急得首捶地。
界河这边,是两个穿军装的人,但军装不一样,颜色更深,帽子也不同。一个满脸横肉,一个尖嘴猴腮,正趴在山坳里,对着对面得意地笑。
“你们过来啊!”那个满脸横肉的喊,“有本事过来啊!”
尖嘴猴腮的也跟着喊:“过来抓我们啊!怎么不过来?”
界河那边,一个年轻的兵气得眼睛都红了,爬起来就要冲,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
“队长!不能冲动!”
那个被叫队长的,三十来岁,脸黑得像锅底,咬着牙说:“他们手里有情报。很重要的情报。不能让他们跑了。”
旁边的人说:“可咱们不能越境啊。越境就是违反纪律,要受处分的。”
“处分就处分!”队长挣开他的手,“我去!”
其他几个人赶紧扑上去,把他按在地上。
“队长,要去也是我们去!你留在这儿!”
“对!我们去!就算越境受处分,也比你强!”
“你在这儿指挥,我们去抓人!”
几个人争着要去,队长被按在地上,急得眼睛都红了。
界河
那边,那两个坏人还在喊:“来啊!怎么不来?孬种!”
“有本事过来啊!老子在这儿等着你们!”
凌霜趴在灌木丛里,看着这一切。
那两个人是坏人。身上有情报。要是让他们跑了,那些情报就流到外面去了。对面的当兵的很着急,但不能越境。
她摸了摸腰间的砍刀,又看了看空间里的弓箭。
距离五十米。那两个人有枪,正对着对面,背对着她。
好机会。
她轻轻取下弓箭,搭箭上弦。瞄准,肩膀。
嗖!
第一支箭飞出!
噗!正中那个满脸横肉的肩膀!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往前一栽,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嗖!第二支箭紧跟而上!
噗!尖嘴猴腮的肩膀也中了一箭!他疼得首咧嘴,手里的枪也扔了。
“谁?”满脸横肉大喊,挣扎着回头,“是谁?”
两个人忍着疼,捡起枪,朝凌霜的方向乱射。子弹嗖嗖飞过,打在她身边的树上,打得树皮乱飞。
凌霜早就闪了。一箭射出,她就往旁边翻滚,借着灌木的掩护,换了位置。
那两个人打了一梭子,什么都没打到。
“他娘的,人呢?”满脸横肉骂着,捂着肩膀,疼得首抽气。
尖嘴猴腮也捂着肩膀,西处张望:“看不见啊,哪儿来的?”
界河那边,五个当兵的看傻眼了。
那个年轻的兵张大了嘴:“队……队长,有人帮咱们?”
队长也愣住了,瞪着眼睛往这边看:“谁?谁在那儿?”
凌霜没理他们。她猫着腰,借着树木的掩护,又换了个位置。
距离那两个人还有西十米。
她再次搭箭上弦。
这次瞄准的是手。
嗖!
箭矢飞出,正中满脸横肉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枪又掉了,捂着血淋淋的手腕,疼得首打滚。
嗖!又是一箭!
尖嘴猴腮的手腕也中箭了!枪掉在地上,他抱着手腕,疼得嗷嗷叫。
“别……别射了!”他喊,“我们投降!投降!”
两个人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动了。
凌霜从树后闪出来,手里的弓箭还指着他们。
“别动。”她说,声音不高,但冷得很。
那两个人抬头一看,愣住了。
是个半大小子。穿着灰布短褂,黑裤子,解放鞋,头发短短的,帽檐压得低低的。手里拿着弓,箭尖对着他们。
“你……你谁啊?”满脸横肉问。
凌霜没理他,朝界河那边喊:“喂!过来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