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河那边，五个当兵的还愣着。队长第一个反应过来，站起来就往这边跑。
“愣着干什么？快！过河！”
五个人冲下河，蹚着水往这边跑。河水不深，刚过膝盖，他们跑得飞快，溅起一路水花。
跑上岸，五个人冲到那两个坏人跟前，把他们按在地上，铐起来。
队长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凌霜。
凌霜己经把弓箭收起来了，站在几步开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队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兄弟，谢谢你了。”他说，伸出手，“我叫李建国，是这边的边防队长。”
凌霜看着他，没伸手。
李建国也不尴尬，收回手，笑着说：“刚才那几箭，射得真准。练过的？”
凌霜没回答，只是问：“他们是什么人？”
李建国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偷渡的。身上有情报，想跑到那边去卖。我们追了两天了，差点让他们跑了。”
他转回头，看着凌霜，眼睛里有光。
“小兄弟，你帮了我们大忙。这情报要是让他们带出去，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凌霜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李建国喊住她，“小兄弟，你叫什么？住在哪儿？我们得谢谢你。”
凌霜头也不回，摆摆手。
“不用谢。”
她钻进树林里，几步就不见了。
李建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半天。
旁边一个年轻的兵凑过来：“队长，那小子谁啊？箭法真准。”
李建国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般人。”
“要不要追上去问问？”
李建国想了想，摇摇头。
“算了。人家不想说，就别问。”他看了看那两个人，“先把他们押回去。情报要紧。”
五个人押着两个俘虏，蹚过界河，往营房走去。
走出很远，李建国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山林。
那个小兄弟，早就没影了。
凌霜往另一边的山林里走去。
她走得不快，但脚步很稳。刚才那事，她不想跟那些当兵的扯上关系。帮一把就行了，没必要让人知道她是谁。让他们觉得她就是个边境上的村民，碰巧路过，顺手帮个忙。山里人打猎练出来的箭法，不稀奇。
她一边走，一边继续打猎。
林子里的野物多得很，野鸡、野兔，到处都是。她走一路打一路，箭无虚发，收进空间。走到一条山溪边，她停下来，把打到的猎物处理干净。杀鸡拔毛，开膛掏内脏，皮子撕下来，肉用水洗好，码得整整齐齐，收进空间。内脏和皮子找个地方埋了，省得招野兽。
忙活完，继续赶路。
走了两天，她翻过几道山梁，终于到了边境线。
还是那个地方界河。山坳，密林，她熟悉的山，
她站在边境上，用异能感知了一下。二百米内，没人，没动静。几个巡逻的兵，在远处的山头上，离这儿远得很。
她跨过界河，回到自己这边。她没急着走。继续赶路，找了个隐蔽的山洞，就是上次住过的那个，洞口被灌木挡着，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钻进去，洞还是那个洞，只是灰又落了一层。她从空间里拿出木板和被子，铺好。又出去捡了些柴火，抱回来堆在洞口。
忙活完这些，天快黑了。
她坐在洞口，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山林，心里盘算着：今晚好好吃一顿。在山里跑了这么多天，天天啃包子烤兔，该换换口味了。
生火。
火苗跳动起来，橘红色的光映在洞壁上，暖洋洋的。她从空间里拿出几只野鸡野兔，还有昨晚炖的那锅鸡肉，准备大干一场。
先烤鸡。
三只野鸡，用树枝串好，架在火边慢慢烤。一边烤一边翻，让火候均匀。鸡皮慢慢变黄，滋滋冒油，滴在火上，溅起小小的火花。
再烤兔。
两只野兔，也用树枝串好，架在另一边。兔肉比鸡肉紧实，得烤久一点。她往上面撒了点盐和辣椒面，香味一下子就出来了。
炖鸡也不能少。
那锅昨晚炖的野鸡，还剩大半锅，里头有蘑菇、有鸡肉、有汤。她把锅架在火上，热着。汤咕嘟咕嘟冒泡，香味飘得满洞都是。
最后再来个辣子兔肉。
从空间里拿出两只野兔，剁成小块。锅烧热，放油，白花花的，香得很。油化了，放干辣椒、花椒、姜片，爆香。然后下
兔肉，大火翻炒。
兔肉在锅里滋滋响，颜色慢慢变深。她一边翻一边加盐、加酱油、加点糖提鲜。最后出锅。
辣子兔肉装了一大盆，红彤彤的，油汪汪的，香味首往鼻子里钻。
烤鸡烤兔也好了。外皮焦黄，滋滋冒油，肉香混着辣椒的香味，馋得人首咽口水。
炖鸡也热透了，汤浓肉烂，蘑菇吸饱了汤汁，又软又滑。
凌霜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一堆吃的，咽了咽口水。
开吃。
先撕一只烤鸡腿。鸡皮焦脆，肉嫩得很，一咬就脱骨。蘸点辣椒面，更香。
再夹一块辣子兔肉。兔肉紧实，越嚼越香，辣味在嘴里炸开，过瘾得很。
舀一碗炖鸡，连汤带肉。汤浓味鲜，蘑菇滑嫩，鸡肉烂而不柴。
再啃一只烤兔腿。兔腿肉多，烤得刚好，外焦里嫩，蘸着辣子兔的汤汁吃，绝了。
她大口吃着，满嘴流油，根本停不下来。
吃了半个时辰，才把那些吃的干掉大半。三只烤鸡吃了两只，两只烤兔吃了一只，辣子兔肉吃了半盆，炖鸡喝了两碗汤，吃了好几块肉。
肚子滚圆，靠在洞壁上不想动。
爽！
在山里跑了这些日子，就属这顿吃得最爽。
歇了一会儿，她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好。烤鸡烤兔用油纸包了，收进空间。辣子兔肉装好，也收进去。炖鸡连锅端，盖上盖子，收好。
碗筷洗干净，收起来。
火堆添了几根柴，让它继续烧着。
她躺在木板上，盖着被子，看着洞顶。
心里盘算着：过两天再去找肖强。
空间里的五头野猪肉，但野鸡野兔多得很。这次出来，打了几十只野鸡野兔，还有那头傻狍子，够换不少东西。
但她还想再打几头野猪。
野猪值钱，肉多，一头能换不少东西。而且野猪肉腌起来，能放很久，以后慢慢吃。
空间里的吃食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包子早就吃完了，糕点还剩几块，蛋糕只剩两个。各种熟食也吃得差不多，得再备一些。
这次去找肖强，多换点东西。面粉、大米、油、盐、糖，能换多少换多少。蛋糕、糕点、各种吃的，也要多备点。
还有调料。盐、酱油、醋、辣椒面、花椒，都得多备点。在山里做饭，这些少不了。
她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
睡吧。
明天开始打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