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是被逼无奈之下才把皇帝的诏书给拿出来的,情况危急。
却哪想惠安公主看了之后翻脸不认人。
说是什么这不是皇帝写的,还把那诏书给拿走了!!
“真是够不要脸,果然和那太子一样下贱,陛下的东西都不认,她就不怕遭报应吗!!”
贵妃骂骂咧咧。
周围的奴才吓得不轻,忙出去将门给合上了,本来自家主子就因为这事被禁足了,这样话要是落到外面被人听到了,可不得又被骂。
更别说那些个朝臣了,那真是昨儿还能帮你,今天就会翻脸……
“娘娘,咱们还是别说这些了,还是先想想那个玉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晨曦宫里,明明东西丢了之后,咱们还想着要去找的!!”丫鬟连忙转移话题。
贵妃陡然也想起这事了,瞬间眯起眼。
“必然是有人要陷害我,不然还能是怎么回事,能是我自己主动丢的?”
众人面面相觑,“可是这东西没人知道是您当初拿走的啊,谁会知道呢?”
问题关键就在这。
玉玺丢的时候,贵妃都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怎么可能会有别的人知道?
想来想去,贵妃陡然道,“那天玉玺我记得被送过来的时候正巧撞上惠安公主回宫和太子一起过来对不对?”
众人一愣。
…………
崔莺听说太子回来的时候愣了一会儿,“这才去了多久,最有两个时辰吧,贵妃的事情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她有点懵。
几个奴才也不明白,崔莺正想着打发人去问问太子时,却忽然外面李钱进来传话,说是太子今儿晚上就再前面的院子里歇息了,暂时不过来了。
崔莺一听就感觉不太对。
“太子殿下心情不好?”
李钱尴尬一笑,“也不是,就是一些事情没处理完,您也知道,现在朝廷上对太子殿下不满的还挺多。”
崔莺就没再问,李钱走后,崔莺想了想,就叫了两个孩子过来。
萧瑾和萧恒,包括萧清睿又几天没见过崔莺了,尤其是萧瑾。
被太子勒令不许打扰崔莺休息。
进门后对着崔莺一个飞扑。
要不是崔莺在贵妃榻旁边坐着呢,怕是首接就被人给扑倒了……
“你干什么?”崔莺敲了下儿子的头。
萧瑾,“这不是很久没看到您了吗,儿子担心您。”
崔莺好笑,不过倒是这话让人心里挺高兴是真的,又摸摸他的脑袋,亲了他一口,然后拉过来萧清睿也抱着他,这才交代几个孩子事情。
萧恒看着这一幕有点羡慕,但是他自己又不是崔莺的儿子,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等萧瑾几个孩子第二天一早去了萧晟齐的书房看他的时候,萧晟齐还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
而以萧瑾为首的,萧清睿和萧恒则是特别贴心的都说是想他了。
太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等到几个孩子一块儿坐下来用早膳。
还点了菜都是他喜欢的东西时,萧晟齐这才想到了什么,陡然挑眉,“是不是你们母亲让来的?”
萧瑾眨眨眼,“哪有,”噘嘴,“就不能是儿子想您了吗?”
太子好笑。
萧恒忙也给太子夹菜,“父亲,您快吃,这东西热的时候才好吃。”
太子闻言难得笑了笑,伸手摸摸他的头,“好孩子,”
只不过等父子几个人用了膳后,的确是太子的心情好了不少,孩子离开后李钱感慨,“太子妃娘娘这是担心您呢。”
萧晟齐斜他,“你又知道了?”
李钱缩了缩脖子。
不过怎么说,太子的确是也心情变好了,几个孩子陪着,到底没再去想皇帝的事情。
而且想到崔莺关心自己。
萧晟齐也心情挺好,第二天一早上,叫了几个奴才去库房里给后院的孩子都送了礼物。
女孩子都是金银首饰,男孩子就是纸墨笔砚,或者书画之类的。
就是萧淮很不高兴,“母亲,昨儿那几个人都去找父亲了,我也想去。”
林芝芝,“那就去,左右你去打听下你父亲什么时候再回来,带着大皇孙一起。”
省的到时候出事了,就她儿子一个人挨骂。
萧淮高兴的走了。
不过可惜他第二天没能见到太子,因为太子第二天早上开始天不亮就再和慎刑司的人处理贵妃偷玉
玺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
即便是他和惠安公主确定了玉玺就是宫妃拿走的。
但最少也要有个口供。
不然对朝廷的大臣不好交代。
所以慎刑司的人审问晨曦宫的奴才,他就站在旁边看,贵妃的人倒是还算聪慧。、
一个个的说话滴水不漏。
只不过看了一天,还是叫他给猛地揪住了个错处,“你说贵妃叫父皇身边的大太监替她朝书房送东西?”
那回话的丫鬟一个激灵,脸色煞白,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摆手,“没,没有……不是,我……奴才口误了……”
太子给慎刑司的人使了个眼色。
当即没两分钟。
那丫鬟就被忽然过来的侍卫捂住嘴带下去了。
紧接着牢房里传来一声声哭声。
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
太子这边就拿到了丫鬟的口供,然后就带去给了惠安公主。
惠安公主又叫奴才拿着这东西交给了几个大臣。
然后第二天一早。
几个大臣就来了太子的书房力起草诏书。
还是太子亲自写的。
“几个真的想清楚了?要让贵妃娘娘以祸乱朝纲的理由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