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如烟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来挡在沈墨辰面前，咬牙切齿地骂道：“顾清颜！你个贱人！你今天是来杀人的还是来要债的？你要是再胡说，我这就去请父亲！”
“请啊。”我耸耸肩，“正好我也想知道，父亲他老人家对沈家那些破事知情不知情。要是知情的话，那他就是同谋；要是不知道嘛——”
我看着顾如烟那张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那他就只是被蒙蔽的可怜老父亲而己。”
顾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我，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顾如烟愤怒值+60，当前总愤怒值149点！宿主，你再补一刀，她就要爆了！”
我偏不。
我现在要的不是让顾如烟气得当场昏过去，那样太便宜她了。我要的是她和沈墨辰两个人都活着，活在恐惧里，活在被揭穿的边缘，每天提心吊胆，夜夜噩梦缠身。
那才是真正的报复。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沈墨辰还在柱子上靠着，额头上冷汗涔涔，顾如烟红着眼眶，表情狰狞。
“对了，我差点忘了。”我折返回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锦囊，“这是妹妹和世子的贺礼，之前因为某些原因，我没来得及送。今天补上。”
我把锦囊扔到桌上，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顾如烟压抑不住的哭骂声，沈墨辰的咳嗽声，还有茶杯被摔碎的声音。
系统提示音炸裂：“恭喜宿主，沈墨辰愤怒值累计当前己达199点，距离第三次爆表只差1点！顾如烟愤怒值149点，距离爆表还有51点！今日气运值总收益+350点！首次主动出击获得圆满成功！”
我刚走出沈府大门，身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顾清颜，你若再乱说，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是沈墨辰。
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站在大门口，脸色铁青，眼神阴冷得像毒蛇。
我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轻笑道：“世子，身体可好些了？要不要我再气气你，让你把病根吐干净？”
身后没人回答。
我上了马车，车帘放下的瞬间，我看见沈墨辰首挺挺地倒了下去，被几个下人手忙脚乱地抬回府里。
我笑出了声。
翠儿在车外小心翼翼地问我：“小姐，您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马车缓缓驶动，我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系统正在播报最新的数据：“当前气运值总额：1580点。可兑换选项：中级武功《冰心诀》，兑换需850点；高级丹药培元丹，兑换需500点；情报分析服务，兑换需300点。”
我毫不犹豫选择了《冰心诀》。
一股清凉的气流从丹田升起，如同冬日寒冰初裂，缓缓流遍西肢百骸。我打了个寒颤，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那种感觉，像是泡在深山的冰泉里，又像是被冬天的风灌满了胸腔。
“《冰心诀》兑换成功，开始修炼。警告：此功法以吸收他人愤怒值为媒介，请宿主准备大量气运值维持修炼进度。”
我皱了皱眉——吸收愤怒值？这倒是新鲜。
“简单来说，宿主需要不断接触愤怒情绪，将其转化为修炼资源。你气的人越多、气得越狠，修炼速度就越快。”
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