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谁来西雅图了?”
佩顿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看着侯礼谢。
侯礼谢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到,
“乌玛·瑟曼,她来找我了。”
“你确定是来找你,不是来西雅图拍戏?”
“她连我住在你家都知道,你说呢?”
坎普原本还想笑,瞧见侯礼谢脸色发青,也把到了嘴边的荤话咽了回去。
“你小子来真的?”
“你看我的状态像是在开玩笑嘛?”
佩顿和坎普对视一眼,总算明白事情闹大了。
佩顿站起来抓过电话,
“肖恩,叫人。”
坎普也没废话,连续拨出几个号码。
不到二十分钟,30来个黑人小伙赶进客厅,进门后规规矩矩站成两排。
侯礼谢看得直发愣,
“你们这是找人,还是准备打群架?”
佩顿拿起纸笔,在上面写下航班时间和姓名。
“从机场开始查,出租车公司,全市的酒店,全都给老子查一遍。”
“她是大明星,认出这张脸不难。”
坎普接过话头,
“着重查市中心的高档酒店,什么希尔顿,喜来登,一家都别漏。”
“问的时候注意点方式方法,别让人知道咱们在找谁。”
一个留着脏辫的年轻人笑到,
“大哥,找到人以后呢,绑回来?”
“绑你奶奶!”
坎普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只查地址,谁也不准靠近,更不准惊动她。”
佩顿环视一圈,手指挨个点过去,
“今天的事,半个字都不能往外传。”
“谁胆敢给老子泄漏出去,就按帮派里最严厉的告密罪处理。”
屋里立刻安静下来,小弟们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接过分好的搜索区域,转身出了门。
直到最后一个人走出去带上房门,侯礼谢才靠进沙发,搓了搓发木的脸。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再着急也没用。
西雅图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一个人真要存心躲起来,凭他们这几双眼睛,未必那么容易找到。
“她为什么不直接来这儿?”
佩顿看向侯礼谢,
“她应该不知道我在坎普家。”
“你昨晚没打电话,她会不会以为你在训练?”
“问题不是昨晚,是季后赛期间我几乎都没给她打电话?”
坎普刚喝进嘴里的果汁全喷了出去,
“这小妞查岗这么严的吗?”
“换做是我早就跑了,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侯礼谢抓起靠垫砸了过去,
“都到这时候了,还有闲心说风凉话。”
啪!
坎普一巴掌拍在桌面,佩顿吓得浑身一抖,侯礼谢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发什么疯?”
坎普瞪着侯礼谢,越想越亏,
“你奶奶的,早知道你小子和瑟曼在一起,那个拉丁妞老子高低不让给你了!”
侯礼谢本来还在担心瑟曼的人身安全,听见这句话,脑子里只剩三个字。
完蛋操。
那晚的风流事要是传进瑟曼耳朵里,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
一夜春宵之后,瑟曼咬破他嘴唇时说过什么,他可没忘。
那女人连他晚打一次电话都能记住,真知道他在坎普的派对放浪形骸,估计会直接把分手两个字拍在他脸上。
侯礼谢坐直身体,死死的盯着坎普,
“肖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从现在开始,就当我从来没去过你的派对。”
坎普往后一靠,咧着大嘴露出两排白牙,
“那可不行,等找到瑟曼,我得跟她好好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那晚的神勇发挥。”
“顺便问问她,好莱坞女明星能不能接受轮换管理。”
侯礼谢知道坎普在逗他,可这家伙喝上头以后,连自己用的什么姿势都敢和别人讲。
把命交给坎普可以,可把秘密交给他,就等同于世人皆知了。
“肖恩,你别闹,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
“咱们是兄弟,我总不能看着瑟曼被骗。”
“那晚你把那个拉丁妞往我怀里塞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
“废话,那时候老子不知道!”
侯礼谢咬了咬牙,只能拿出坎普最想要的东西交换,
“只要你保密,接下来的季后赛,我保证让你场均得分至少再涨四分。”
坎普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
“那本来就是你该做的。”
“你是控卫,给老子传球还要谈条件?”
佩顿在旁边补了一句,
“廉价的大嘴巴。”
“滚!”
侯礼谢掏了掏口袋,只摸到扣扣索索的几十美元。
“我这点薪水你也看不上。”
“既然谈不拢,那就我就跟你爆了!”
坎普放下牛蛋,饶有兴致的看着侯礼谢,
“怎么爆?”
侯礼谢没有回答,先偏过头看向佩顿。
佩顿察觉不对,抬手指着他。
“小子,你看我干什么?”
“这事是你告诉我的。”
“我告诉你的事多了,哪一件?”
“肖恩男女通吃的特殊爱好。”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都能听见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声音。
坎普转过脖子,怒不可遏的看向佩顿,
“加里,你*了个*!”
“你答应过我绝对保密,谁都不说。”
佩顿摊开双手,脸上半点愧疚感都没有,
“这小子一直住我家,保不齐我哪天喝多了,无意间吐露了。”
眼看坎普越骂越响,佩顿也来了脾气,
“你今天不拿这件事逗他,他不也是一直保密的吗?”
“还不是怪你自己!”
坎普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话反驳。
侯礼谢眼见起到了效果,朝坎普伸出右手,
“这个条件够用了吗?”
“你要是敢说,我就找媒体聊聊。”
“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肖恩坎普的性取向秘辛》”
“Fuck!”
坎普气得抬脚踹向茶几,脚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桌子是他新买的,砸坏了还得自己掏钱。
“你们两个混蛋,竟然合起伙来算计老子!”
佩顿靠着沙发笑骂到,
“少废话,答应吧。”
“你保他的密,他也保你的密。”
“你俩的死穴都握在对方手里,谁也别说谁了。”
坎普看看侯礼谢,又看看佩顿,憋了半天才伸出手,
“成交。”
侯礼谢一把握住,
“谁反悔谁是孙子!”
“你本来就是我孙子!”
墙上的时钟已经转过两圈,派出去的人始终没有回信。
侯礼谢从窗边走到电话旁,又从电话旁绕回沙发,来来回回不停的绕圈,地毯都被踩出一条印子。
坎普起初还在看电视,忍了十几分钟,终于忍无可忍,抓起遥控器砸向侯礼谢,
“你能不能坐下歇会?老子都快被你晃吐了。”
“坐不住。”
“那你就去院子里溜达,别在老子眼前晃悠。”
“电话响了我听不见怎么办?”
佩顿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的说到,
“你要是把坎普晃吐了,他该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毕竟男女通吃。”
坎普刚要骂回去,桌上的电话终于响了,
铃铃铃!
三个人同时转头,侯礼谢一步跨过茶几,抓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喘了几口粗气,才把气息调匀,
“侯哥,找到了!”
“人在哪儿?”
“市东郊的希尔顿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