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用体力兑换！
他现在是门将，头球、射门、点球、魅力……
这些没用，应该用这些兑换！
关胜转念一想嘴角上挑，现在醒悟也不晚，而且他还知道90被锁后，也能兑换，不亏。
正在这时，洛伦佐拿着合同走到关胜面前：
“月薪1000欧！”
“赢球奖金单场100欧，零封翻倍，管吃管住，单人间！”
关胜接过认真翻看一边，抬头看向托尼，对面托尼对他点点头。
关胜指着合同突然问道：“怎么没有助攻奖？”
体育总监洛伦佐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关，你可是门将，写助攻干什么。”
“我今天不就助攻了一次。”
关胜据理力争，面板还有净胜球呢，最终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洛伦佐无所谓的加了进去。
……
车上。
托尼摇头晃脑哼着歌儿，关胜能留在西班牙，他打心眼里开心。
“可惜你是学生签，没有体育工作居留签证，要不然还能更多。”
“他们也承诺，帮你搞定续签学生证和青年参赛证。”
关胜透过车窗看着潘普洛纳的风景，笑道：“不急，慢慢来。”
很快，两人来到车库前，关胜开门下车，托尼把身子探过来：“我去把车子调个头，你赶紧收拾东西。”
关胜点点头，拉起卷帘门。
站在车库内，他环视一圈四周斑驳掉皮的墙壁，开始整理物品。
“哈哈，我就说你去了也是白去，西丙球队都不要我，更不用说奥萨苏纳还是西甲球队。”
“你什么时候买票？要不要我帮忙？”
室友从外面进来，看到关胜收拾东西，殷勤上前关切问道。
关胜小心翼翼揭下罗纳尔多画像，余光看了他一眼：“不用。”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咱俩一起回国路上也有个照应。”
室友眉眼带笑，拍着胸脯保证：“回去咱们一起去试训，到时候还住一个宿舍，我罩着你。”
关胜笑了笑，拉开行李箱，将三幅画和毯子叠整齐码入，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你现在就走？”
这时，外面走来一名打着酒嗝的红脸大胡子。
“关，你这时候离开，房租可退不了。”
关胜拉起行李箱径直往外走，他扬起手臂对两人摆摆手，将行李箱放入后备箱，钻入车内。
室友匆忙提着行李箱追来：“喂，等等我啊。”
正要跟着上车，一旁的托尼伸手拦住他：“关和奥萨苏纳签了青训合同，你也要去？”
望着汽车飞驰远离，室友呆愣在原地，酸酸说道：“不就是救了主教练一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红脸大胡子忽然开口：“你今天也要走？”
室友没理他，愤愤转身钻入车库。
道路两旁的树木快速往后奔跑，关胜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托尼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轻咳一声问道：
“我刚刚看你收集了很多破鞋子，做什么？”
“有用。”
关胜拍了拍行李箱，抬头问道：“先生，您做我的经纪人如何？”
“经纪人？”托尼脑海浮现一系列账单和妻子、女儿的笑容，犹豫不决。
关胜又说道：“嗨，不是让您全职，我还得继续学习，又不会三天两头签约合同，您先兼着。”
“这可以。”
来到青训营，关胜打量眼前的房间，空间不大，13平左右。
足够了。
走到阳台，关胜张开双臂感受落日余晖的温暖。
休息片刻，关胜去餐厅吃了一顿清淡晚餐，看了看时间：19:30。他向青年队主管报备后，提着大行礼箱赶往永远红色酒馆。
八点前，关胜推门进入酒馆，大厅内已经坐满了不少客人，他们还在聊着球队友谊赛的事情，不少球迷对球队的未来充满担忧。
“呦呦呦，龙国小子，你是来道别的吗，我可以骑马送你一程，哈哈哈哈。”
关胜刚一进门，沃克端着酒杯一举大灌几口。
正要走向吧台的关胜脚步一顿，转身来到沃克面前，他的异常引起酒馆其他客人的注意。
关胜停顿两秒，俯视说道：“沃克先生，昨天你说的话是否还算数？”
“什么话？”沃克一愣。
不远处有人喊道：“舔一百双鞋子的事。”
沃克脸色一沉，冷冷说道：“小子，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敢挑战我，你们龙国人都这么有种吗。”
“够了，沃克，再挑事给我离开这里！”
酒馆老板戴夫面色不善从后面走来，他拍拍关胜的肩膀笑着点头，随后转身狠狠瞪了一眼沃克。
沃克耸耸肩，撇撇嘴。“不关我的事戴夫，是这小子想找茬。”
“我只是瞎了一只眼，耳朵可不聋……”
“老板。”关胜上前拉住想要暴走的戴夫，将桌上的水晶酒杯往沃克面前一推，轻声道：“沃克先生，算不算数？”
“这是你自找的！”
沃克阴鸷的眼神，将啤酒一饮而尽，摸了一把下巴：“算！龙国小子，要是你输了，给我磕头，作为冒犯沃克先生的代价！同时滚出潘普洛纳，这里不欢迎外来者！”
关胜闻言眼神异样，看来帕吉没跟他说，真是好侄叔。
“好，一言为定！”
关胜暗自嘀咕，在众人的注意下，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纸递给戴夫老板。
不少球迷向戴夫身边聚集，戴夫一挥手，惊喜举着A4纸：“伙计们，合同，这是关的培训合同！”
“噢噢噢噢，我就说这孩子不错，肯定能行。”
“就是，努力的人运气都会很好。”
“沃克，该你舔鞋子了，一百双！”
沃克脸色难看，一把夺走戴夫手里的纸，看了半分钟，他不敢置信抬头望着关胜：“你的球技凭什么能进青年队？这份合同肯定是假的，要不就是洛伦佐受贿了。”
关胜淡淡说：“沃克先生，真假对于你来说，想验证不难。”
沃克旁边一名伙伴低声道：“帕吉没跟你说结果？”
沃克手里攥着合同，咬牙切齿：“我今天就没见到那个小混蛋！”
“这里没鞋子，改天……”
撂下一句话，沃克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关胜横跨一步，伸手拦住他，对后面喊道：“马克。”
“来了。”
马克从外面拉来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笑着推过来，关胜拍拍箱子，给了个手势：
“请吧，沃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