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球迷吃惊,这个也准备了?
沃克脸色青白交替,一把推开关胜的手臂,狠狠瞪了他一眼,灰溜溜离开。
“哈哈哈哈。”
“关,我喜欢你的性格,鞋子我帮你送到沃克家里。”
这时,脸带狰狞疤痕的戴夫老板,从吧台内端着两个水晶酒杯走来。
“戴夫老板。”
关胜接过装着进口山泉水的酒杯点头致谢。
戴夫清了一下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勾来:“伙计们,让我们为关干一杯!祝福他在青年赛上有亮眼的表现!”
“敬关!”
“关,首秀我们一定到,看你大秀!”
“关,讲两句吧!”
酒馆内掌声,欢呼声响成一片。
气氛到了。
关胜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他忍不住站到椅子上高举酒杯:“多谢各位,我一定尽力给你们带来青年赛冠军奖杯!”
一句话引起众人骚动。
奥萨苏纳是一支弱旅,经年无冠。
在场全是球队的忠实球迷,他们无比渴望冠军。
哪怕任何赛事的冠军!
“关,你要是能带来冠军奖杯,整个奥萨苏纳都是你的名字!”
“关,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闻到冠军的味道了。”
“梦想伟大,让我们敬关一杯!”
这一刻,关胜仿佛听到了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的声音,他再次举杯高喊:
“伙计们,小红人一定会有冠军,我向上帝保证!”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举杯示意,他们喜欢青年的意气风发。
“敬关!”
“冲冲冲!”
“向冠军进攻!”
……
“叮铃铃。”
酒馆气氛高涨,手机铃声响起,关胜掏出诺基亚5300,侧身低头看了一眼。
托雷斯来电。
走到安静角落,关胜刚一按下接听键,话筒立马传来抱怨声:
“关,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
哦!
关胜疑惑,随后一拍脑门想起来托雷斯说的是什么事情,未等他开口,话筒内传出兴奋的声音:
“关,我找到一个大麻袋!超级结实,肯定能承受住犁耙脸的重量,快来老地方,我知道他在……”
“听着,伙计,帕吉的事,我自有打算!”
关胜打断托雷斯的话,话筒内沉默无声,关胜脑海浮现托雷斯举着手机满脑子问号逐渐生气的表情,想了一下,他开口说道:
“要不你过来,我请你喝茶。”
随后关胜话锋一转,将内容转到托雷斯的学习上:“听说你最近又旷课了?这可不………”
几分钟后,托雷斯忍不住打断关胜的喋喋不休:“行了行了,都听你的,别说了,大晚上整的我好像在上课,上帝啊,救救孩子吧。”
嘟嘟嘟~
挂断电话的余音让关胜愣神,他摇摇头。
一个时辰后,关胜接过这周的工资70欧元,美滋滋数了一遍,放入钱包揣入口袋。
与众人告别正要离去,被戴夫老板拉住:
“别急着走啊,还不到十点,再聊一会。”
关胜笑着摆手,客气道:“不了老板,我还要回去学习足球理论知识。”
他用力挣脱手臂,反而被戴夫抓的更紧了:“那好吧,你有钱了,把欠款还了呗。”
“欠款?”
关胜茫然,眼里清澈如水,全是空洞。
戴夫撇撇嘴闷哼一声,扭头喊道:“马克,账本!”
“给你,爸爸。”
马克一溜烟小跑过来递给戴夫一本厚厚的账册,拉了拉关胜的衣服小声提醒:
“关,三个月前,咱们一起看球,你在球场外帮助了一个龙国姑娘,叫华黛,20欧,想起来没?”
听着耳边的提醒,低头看着账本上自己的名字,关胜脑海中蹦出一段被遗忘的记忆。
他恍然大悟,懊恼一拍大腿,掏出钱包拿出20欧递给戴夫:“抱歉,老板,我还以为您在工资里扣除了。”
“那能一样吗?”
戴夫接过,手指隔空点了一下关胜的棕色钱包:“还有今天的水钱。”
马克再次出言提醒:“你今天已经不是店里的服务生了。”
关胜尴尬一笑,又递了1欧,转头朝马克一点头:“谢谢你的提醒,马克,简直帮了我的大忙。”
马克嘿嘿摸摸后脑勺
笑着摆手表示:别客气,应该的。
“你小子就这点不好,以后要记得,借钱及时还,买单抢着付。”
戴夫语气不满劝诫,和关胜握了一次手:“要不然等你成了足球大明星,这钱我要不要?不要,我见了你心里膈应,要吧,我张不开嘴。”
“金钱方面要清清白白,做人才能堂堂正正。”
关胜谦虚点头:“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走出酒馆,身后的门自动关闭。
“真实!”
关胜站在街中央,抬头望着挂满繁星的夜空,久久不动。
潘普洛纳的盛夏很美丽,关胜似乎爱上了这座城。
“有家的味道。”
关胜喃喃自语,心里的思念越过山川,飘过海洋,飞往真正家的方向。
白天的酷暑褪去,一阵干爽清凉的风吹来,关胜飘飞的思绪瞬间收回,他拿出一根棒棒糖塞入嘴里,回头看了一眼‘永远红色’酒馆,转身钻入夜幕中。
十几分钟后,关胜踩着泛黄的街灯,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身后不远处,突然响起一些杂乱脚步声,他脸色微变,自然摆动的手臂插入口袋,摸到一部手机和一个硬家伙。
脚步声越来越急,关胜瞳孔急缩,双腿下意识加快频率。
“快上,那小子要跑!”
关胜刚往前跑出十几米,突然看到前面有两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拦住去路,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快速环视四周,钻进左边的狭窄街道里。
“哈哈,他跑不了啦,这是个死路。”
在昏暗无灯的街道里拐了六七道弯,借着月色,关胜喘着粗气凝视面前的那堵墙。
潘普洛纳的盛夏不美丽了。
“该死。”
关胜暗骂一句,听到后面脚步声临近,他强装镇定转过身,掏出钱包扔在前面地上,举起双手:“先生们,和气生财。”
四名戴着不同品种动物面具的男人无人开口,缓缓靠近。
关胜眯着眼,心中一沉。
不求财。
寻仇?搞零件?
关胜越想越害怕,他有挂,还没起飞,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