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指挥使的必须条件,机会可遇不可求,我可能这辈子止步于此了。”
“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沈恋骄傲地说:“他懂的很多噢,而且身手也很好,往后他若是……改行了,能不能去你们卫所谋份差事呀?需要什么额外条件吗?”
陆怀知笑:“这么了解我们的晋升要求,你这个朋友,看起来很有野心啊?他目前在哪里高就?”
沈恋:“额……他暂时……在王府当幕僚。”
陆怀知一愣:“王府幕僚还想来卫所谋差事?那搞不好可是从龙之功,而且一旦真出了什么岔子,他怕是很难改行吧?”
沈恋:“……他属于那种不太受重用的幕僚,就是不太得志。”
“再不得志也不至于……”陆怀知话音未落,目光忽然从沈恋脸上移开,警惕地看向西北方向。
一个扒在巷子转角的身影立即撤退、消失。
陆怀知下意识猛地握住腰间佩刀,迅速扫向周围其他能藏身的角落。
“不至于什么?”沈恋好奇。
“嘘!”陆怀知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抓着沈恋,寻找掩体,退至沿街店铺。
“怎么了呀?”沈恋被他举止搞得紧张起来。
“有人跟踪我们。”陆怀知低声说:“似乎是冲你来的。”
沈恋吃惊地看向周围:“在哪里?”
“我一发现他们就都跑了。”陆怀知低声道:“如此警觉,该不是寻常打手,有点来头。”
即便许久没发现敌踪,陆怀知还是花钱请了个小贩,去附近卫所里召来兄弟,一起把沈恋护送回家。
分别前,陆怀知忧心忡忡地提醒沈恋:“看样子,德惠要动真格的了,你得雇几个暗卫轮流值守保护你。”
“动什么真格的?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我能报官吗?”沈恋急问。
“至少让暗卫捉到一个杀手,才有可能坐实他们的罪名。”陆怀知深吸一口气:“对方来头不小,你雇的人品级也不能低,我能替你安排,但价钱低不了,你白仙散卖出多少瓶了?积蓄够吗?”
沈恋:“……”
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仙散原本卖出二十几瓶了,但是一下子跑单二十瓶,刚才吃饭前卖出的三瓶还没交货呢。
这日子没法过了。
雇佣高价暗卫是不可能的。
要命一条。
跟德惠黑店拼了!
“我真是给陆兄添太多麻烦了。”沈恋忍着怒意,低声说:“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处理吧,陆兄不用替我操心。”
陆怀知困惑:“你……你打算怎么处理呢?再去找王爷帮忙吗?要我护送你去王府吗?”
沈恋摇头:“不用了吧,我真是没脸再麻烦你了。”
陆怀知这才明白这个太医是不想麻烦他,“这种时候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跟我走。”
“他都说了不用了。”
陆怀知和沈恋冷不防被吓了一大跳!
瞬间拔刀,将沈恋护在身后,陆怀知刀尖指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居然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姿态懒散,正坐在沈恋家的院墙上!
陆怀知心口一颤。
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么近的距离。
怎么可能完全没暴露气息?
“典夏?”沈恋反而完全松了一口气,语气惊喜:“你怎么会在我家墙上呀?你出来玩的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第 44 章 小男宠疯狂
陆怀知并未收刀入鞘, 仍旧警惕注视着墙头那个神色散漫的男人。
此人身穿偏暗的米色圆领箭衣,银色发冠,寻常公子哥的打扮, 却莫名感觉与他神色气质格格不入。
陆怀知盯着墙上的人,低声询问沈恋:“他是你朋友?”
沈恋心情一下子轻松很多,不知道为什么, 典夏在身边的时候,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危险, 警惕感消失,随口就回道:“他就是熙王府的……幕僚!叫典夏,经典的典, 夏天的夏。”
“他是幕僚?”听起来更可疑了, 这人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陆怀知怀疑此人是德惠派来接近沈恋的顶尖杀手, “你在哪里认识此人?认识多久了?”
“当然是熙王府咯。”沈恋对墙上的小男宠招手:“下来跟陆兄认识一下吧, 他就是腾骧卫的指挥使陆怀知噢。”
小男宠慢悠悠晃了晃垂着的一条腿, 照例很欠地回应:“为什么不让他上来跟我认识一下?”
沈恋无语地随口解释:“院墙太高了,陆指挥使爬不上去,还是你下来吧。”
“不至于。”陆怀知收刀入鞘, 连忙为自己的轻功正名:“一座小土墙罢了,这若都能挡住我,小旗怕都混不上。”
沈恋愣住了, 不太理解陆怀知为什么要较真这个问题, 只好掏出门钥匙准备开门, 说:“那你想要爬上墙去认识典夏吗?我去屋里给你搬椅子来吧。”
“不用!”陆怀知急忙制止。
墙上的祁王殿下乐不可支, 原来小太医并不是专注于
让他吃瘪,而是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人。
陆怀知忍着尴尬认真解释:“无故翻人院墙,不是君子所为, 我的意思是我做得到,但我不会做这种事。”
谢渊收起笑容,一跃而下,迈步走向二人。
危险的直觉让陆怀知绷紧肌肉。
这个典夏瞧着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却自带一股极强的压迫感,实在不像文人幕僚的气质,说是王府的顶尖暗卫,倒更有可能。
沈恋有些惊讶地上下打量走过来的小男宠。
还第一次看典夏穿得这么朴素,但只换衣服不换建模,颜值像半永久妆容一样焊死再小男宠脸上,完全没有与服装匹配的亲民感。
感觉到典夏隐约压抑的不爽,陆怀知下意识上前半步,挡在沈恋身侧。
就见那叫典夏的年轻男人虎视眈眈地走到沈恋面前,野兽般的胸腔震颤,典夏嗓音低沉开口:“他骂我不是君子,沈大人没有听见吗?”
陆怀知:“……”
为什么会是跑过来跟沈太医告状?
沈恋绕过陆怀知,伸手缓缓拍拍小男宠胳膊,给在场最小心眼且最记仇的人顺毛:“陆指挥使不是那个意思啦,他们当军官的军中自有规矩,不如你这样的闲人自由。”
陆怀知的右手依旧搭在刀柄上,近距离面对面,此人的压迫感更甚,实在不像文人气质,忍不住询问:“刚才以为是德惠医馆的人埋伏在墙头,一惊之下口不择言,得罪了。不知典公子是如何悄无声息跃上墙头?如此近的距离,如何能掩藏气息,躲过我的感知?”
“这话不该问问陆——副——指挥使自己么?”谢渊学着陆怀知的说话口音,扮演陆副指挥使自己质问自己:“这么大个人翻上墙头我怎么会没发现?我究竟是怎么混进腾骧右卫营的?我爹究竟动了多少人脉?”
陆怀知:“你!”
沈恋:“哈哈哈哈哈哈典夏你学陆兄的口音好像呀!”
陆怀知猛地侧眸:盯。
沈恋一秒冷脸:“对不起,陆兄,典夏这个人比较不懂礼数。”
陆怀知转移目标:“有时候自家兄弟的笑声,更让人心寒。”
谢渊低头凑近沈恋耳边,火上浇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