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第一个拥护!”
林黑娘更是眼中放光:”姐妹们都说了,跟着周管带,咱们这些苦命人才有出头之日!”
接下来的几天里,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好几起。k%anshudi.co~m有个哨官想要强占民女,被周鼎甲当众砍了脑袋。有几个败兵想要抢夺普通百姓的财物,也被就地正法。还有一个什长酒后闹事,打伤了一个老百姓,同样被处决。
短短几天时间,周鼎甲就处决了十几个违反军纪的士兵,其中不乏哨官一级的军官。这样的铁腕手段,让整支队伍都为之震撼。
但同时,周鼎甲对那些富商大户却毫不客气。在他的指挥下,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搜刮着这些人的财富,段段时间就搜刮到了四十万多两银子,还有大量的粮食、布匹等物资,此时有钱有枪,大家伙信心十足!
更重要的是,周鼎甲还控制了运河边上的无数船只。这些船只不仅可以运输物资,还能控制南北漕运,战略价值极高。i*7boo#k.com
到这一步,周鼎甲手下这些人各个动心,”你想想,咱们现在手里有钱有粮,还控制着运河航道,这意味着什么?”张家铭压低声音说,”这意味着咱们不仅能招兵买马,还能影响整个直隶的粮食供应,北可以直达通州,离京城一步之遥,南可以到达南京!”
李贺眼睛发亮:”管带果然雄心万丈!”
”不仅如此!”袁烈凯眼中闪着光芒,”你没听管带说吗?咱们现在是义军,是为了老百姓而战的军队!管带这是要打出一片新天地来!”
第十三章 哭丧
静海县城叫周鼎甲占了的消息,没出两天就传得沸沸扬扬。这地界儿是运河咽喉,南来北往的客商、驿卒、逃难的多得是,消息灵通得跟那电线杆子上的麻雀似的,扑棱棱哪儿都落得着。县城里头虽说被周鼎甲控制着,可街头巷尾那些茶馆酒肆里,各路消息还是满天飞。
这日头偏西的功夫,一匹快马踩着滚尘直冲到县衙门口。30=1bo%ok.$c_om马上那人正是周鼎甲手下的探马马保国,平日里机灵得跟猴儿似的,这会儿却是满脸惊慌,滚鞍落马的功夫都顾不上拍身上的土,手里攥着一封刚刚从驿道上截获的紧急公文,连滚带爬地就闯进了大堂。
”管…管带!朝廷邸报……”马保国气儿都喘不匀乎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噗通一声跪在那儿,双手把公文举过头顶,手都在发抖。
县衙大堂里,周鼎甲正跟手下将官们商议着招兵买马的事儿。袁子笃上前一步接过那公文,拆开火漆封条只扫了两眼,脸色”唰”地就变了,像见了鬼似的!
他猛地扭头看向周鼎甲,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管带……朝廷,竟然,竟然如此亏待聂军门…这…这让人痛心心寒呀……”
堂下众将官听了这话,心里都是一咯噔。大伙儿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般。
周鼎甲心里猛地一沉,一把从袁子笃手里抢过那邸报。上面的字迹工整,内容却如晴天霹雳:”……聂士成误国丧身,实堪痛恨,姑念前功,准予恤典……”
短短几个字,却字字如刀,扎在每个武卫前军老兵的心窝子上。
周鼎甲当众念完这谕旨,声音越来越颤,手抖得那纸哗哗直响。堂下的将官们个个面如死灰,有的攥紧拳头,有的咬牙切齿。那些跟着聂士成从小站练兵起就摸爬滚打过来的老弟兄们,更是眼圈儿都红了。
周鼎甲念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他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邸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绝望。忽然,他猛地将谕旨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那上面的朱砂印鉴都被踩得模糊不清。
”放他娘的狗臭屁!”周鼎甲嘶声吼道,声音在大堂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军门为朝廷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带着一身枪眼子殉国,就换来句'实堪痛恨'?!
他妈拉个巴子的!满朝文武,尽是些没良心的王八蛋!军门给满人卖命大半辈子,就落这么个下场?!寒心!寒透心了!”
底下弟兄们也是群情激愤,骂声一片。有人拍桌子,有人跺脚,有人直接就骂开了娘。原先还对朝廷存着点念想的人,这下心也彻底凉了半截。
连聂军门这样的忠臣良将都落得如此下场,更别说他们这些闯下大祸的人了。大家伙的心里都明白:对军门尚且如此,咱们以后还有活路吗?
就在这当口,周鼎甲猛地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嚎叫,那声音凄厉得能把房顶上的瓦片都震下来,整个县衙都能听见。他整个人像被雷
劈了似的,身子一软,险些站立不住。两只大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里先是压抑的呜咽,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随即,压抑不住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变成了嚎啕大哭。周鼎甲哭得昏天黑地,眼泪鼻涕糊了一手一身……
”军门啊!军门!”周鼎甲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