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亦各有封赏。j%jwxc^.in_fo望你好自为之,莫要自误!”
这话说得官腔十足,好像施了多大恩惠似的。堂下的将官们听了,个个脸色铁青。刚刚才为聂士成的遭遇愤慨不已,这会儿朝廷又派人来要他们交出武器听调遣,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他们当炮灰使吗?
周鼎甲本来就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尤其是”归还军械”四个字,简直像点着了药捻子!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踹翻了眼前的茶几,茶碗碟子碎了一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大堂里格外刺耳。
”放你娘的罗圈屁!”周鼎甲指着那师爷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听调遣?归还军械?聂军门听了调遣,豁出命去打洋人,现在尸骨未寒,朝廷就说他'误国丧身'!
你们他妈的现在想起俺老周来了?想让俺们去填炮眼?做你娘的清秋大梦去吧!还副将?老子不稀罕!拿着你们的空头官职,给老子滚!
滚回天津卫,告诉裕禄和宋庆,老子周鼎甲,不吃他们这一套!再敢派人来聒噪,老子拿大炮送他回去!”
那几个戈什哈听了这话,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还想拔刀逞威风。w@eiqub|ook`.com可他们哪里想到,旁边的袁子笃、张留忆”唰”地就抽出腰刀,寒光闪闪。
堂下的卫兵更是”哗啦啦”一声举起了洋枪,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就连义和团的王麻子、段德胜也堵在了门口,一脸不善。
那师爷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脸都绿了,冷汗直流,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周鼎甲,你敢抗命?你这是造反!”
”造反?”周鼎甲冷笑一声,声音如同九天惊雷,”老子就是反了又怎地?朝廷对聂军门尚且如此无情无义,还指望俺们这些人死心塌地?滚!趁老子还没动杀心,赶紧滚!”
那几个朝廷使者哪里还敢多留?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县衙,连马都顾不上骑稳,跌跌撞撞地就跑了,生怕慢一步就被崩了。la^nl_anxs.c*o$m
看着那些狼狈逃窜的朝廷使者,堂内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叫好声。弟兄们心里憋着的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些。
赶走了朝廷使者,周鼎甲心里那口恶气才算出了少许,但也更坚定了不能受朝廷摆布的决心。他转身对众将官说道:”兄弟们都看见了,朝廷是个什么德性!对聂军门尚且如此,对咱们就更别指望了!从今往后,咱们只听自己的,不受任何人摆布!”
”管带说得对!”
”跟着管带干!”
”为聂军门报仇!”
众将官齐声呼应,士气空前高涨。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鼎甲一边继续整顿所部,最起码要让每个人都学会开枪、丢手榴弹,又打造了大量铁铲,准备以后打仗时挖战壕用。一些有文化的士兵,则学习捆炸药包等技能。
与此同时,袁子笃则进一步扩张中华救国会,此时已经发展到三百多人,已经变成了这支杂牌军的核心力量。这些人思想觉悟较高,不仅自己坚决跟着周鼎甲干,还能做其他士兵的思想工作。
当然了,周鼎甲也在加紧招兵买马,着重招募和训练骑兵。静海左近不少会骑马的汉子,甚至一些散落的马匪,听说周鼎甲这儿待遇好、吃得饱,还替聂军门抱不平,都纷纷来投。
短短几天时间,就招募了六百多会骑马的人,组建了三百来号的骑兵营,当然了,战斗力没多少,不过可以练!
此时周鼎甲不断鼓噪,手下人都以为他要沿着运河北上,但事实恰恰相反,北上要面对荣禄的武卫中军和董福祥的武卫后军,周鼎甲虽然枪炮不少,但缺乏训练,自然不会往北面打,不管输赢都没意义。
他也不可能南下去山东,那是袁世凯的地盘,事实上,他早就想好了,他接下来要河间府,然后前往比较空虚的战略要地保定,到时候进退就自由多了,但如何过去也是有讲究的,不过恰好此时,清王朝送来了机会!
第十四章 天津沦陷
周鼎甲占静海、抢大户(虽然严令不得骚扰平民)、拒朝廷谕令、大肆招兵的消息,也跟长了翅膀似的飞到了天津城。
天津,直隶总督衙门里,裕禄和宋庆俩人真是愁得头发都快薅没了,裕禄搓着手,在花厅里来回踱步,脚步越来越急,唉声叹气:”完了完了,这周鼎甲是真要反啊!
静海可是粮道咽喉,叫他占了,咱们后路都不安稳!这可如何是好!万一他断了咱们的粮道,这天津城里的十几万百姓和军队,吃什么?喝什么?”
老迈的宋庆坐在
一旁,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都发白了:”大帅,这厮桀骜不驯,竟敢轰走使者,公然抗命!依属下看,就该立刻派兵剿了他!以正国法!否则人人效仿,还有什么军纪可言?”
裕禄停下脚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宋庆,苦笑着摇头:”剿?拿什么剿?现在天津城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洋人联军都快凑够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