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珠子闪着狡黠的光:”光靠咱们这点人,挡不住洋鬼子。kans^hu@ap~p.@n&et得让老百姓都起来帮忙。而要老百姓肯卖力气,就得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嘿嘿一乐:”地契一烧,地主的地就成了没主的地,老百姓就能趁机占点田地。老百姓得了实惠,才会真心实意帮咱们。地主老财们为了保住剩下的家当,就得乖乖给咱们钱粮。”
林黑娘恍然大悟,不禁赞叹:”军门高明!”
几个义和团头目私下嘀咕,都觉得周鼎甲这招又阴又狠,但对老百姓倒是真好,官员士绅地主虽然不乐意,但普通百姓肯定会支持。
跟着这样有胆有谋的头儿,前途光明,想到将来有可能当大官,这些义和团的头头脑脑一个个美得屁颠屁颠的……
第十六章 连破两城
翌日天刚麻麻亮,两路大军就浩浩荡荡开拔了。周朝先领着南路大军,沿着运河往南边儿进发。86zw`w#.c*o#m这支队伍以原先武卫前军的老兵为骨架,家伙式儿相对齐整,行军起来有板有眼,队伍齐刷刷的,透着那么一股子精悍劲儿。
“报——!”一骑探马卷着尘土飞奔而来,到得近前勒住马,“禀统领!前头十里地就是青县地界儿了!”
周朝先立马一挥手,声若洪钟:“传令!陈启苍营为前锋,给老子打开道儿!金朝阳营护住左翼,锦伞庞营看紧右翼!韦江海的炮兵哨跟着中军走!义和团的弟兄们,分散两翼林子里头,多树旗帜,给老子造出声势来!”
命令一下,队伍“呼啦啦”迅速变阵,各就各位,继续闷头赶路,不到半日工夫,青县那低矮的城墙就已经影影绰绰能瞅见了。
青县县衙里头,早就得了信儿的知县老爷吓得是三魂丢了七魄,在二堂里头跟个没头苍蝇似的来回转磨,嘴里头念念叨叨:“哎呦喂!这可咋整哎!咋就奔着我这穷窝窝来了呢!”
师爷在一旁也急得直搓手:“东翁,东翁!您得赶紧拿个章程啊!咱们满打满算就百十个衙役捕快,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知县哭丧着脸,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章程?拿鸡毛章程?抗旨?那是找死!开门?……开门兴许还能有条活路……”
他猛地一拍大腿,“罢了罢了!开门!赶紧打开城门!迎接王师!快着点儿的!敲锣!叫百姓们都安稳待家里头,千万别滋事儿!”
城门“吱吱呀呀”地大开了,周朝先一马当先,率领大军井然有序地开进城内。jjwxc.!i&nf*o他立马让人四处张贴安民告示,拍着胸脯保证只收拾贪官恶霸,绝不骚扰老实巴交的老百姓。同时派出手下得力的人,迅速接管了县库和粮仓。
城里的老百姓一开始吓得够呛,家家关门闭户,躲在门缝儿后头偷偷往外瞅。可见这支部队秋毫无犯,对老百姓客客气气,买卖东西甚至还给钱,那颗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才慢慢放回肚子里,街上也逐渐有了人烟。
周朝先端坐在临时征用的县衙大堂上,惊堂木一拍:“去!把县衙里头那帮子师爷、税吏、还有那几个横行霸道的捕头,都给老子拘来!”
没多大功夫,十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良善的胥吏被如狼似虎的兵士推推搡搡地押了上来,一个个面如土色,体似筛糠。
周朝先拿出早就派人搜集好的罪证,一条一条,念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帮胥吏平日里盘剥百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如今铁证如山,根本无从抵赖。
“拖出去!砍了!脑袋挂城门楼子上示众!”周朝先眼都不眨,一声令下。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哭喊求饶声戛然而止,几声脆响,血溅公堂。消息传开,老百姓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个个拍手称快:“杀得好!早该宰了这帮王八蛋!”“周青天!周青天啊!”
紧接着,周朝先又派人“恭请”本地的乡绅富商前来“议事”。这帮老爷们刚才亲眼目睹或听说了胥吏们的下场,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周朝先倒是客客气气,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捐助”军饷,共御外侮。富商们纷纷“慷慨解囊”,银子、粮食、布匹,一车车地往军营里送,个个脸上堆着笑,心里头滴着血,只求破财免灾。
在青县休整了三天,稳固了局面,留下少量兵马驻守,周朝先便率领主力继续挥师南下,兵锋直指更大的沧州直隶州!
与此同时,张家铭率领的两千多人马也顺顺当当地开进了大城地界。这大城可不比别处,乃是当今太后跟前红得发紫的大太监总管李莲英的老家!这地方的官绅跟京城
关系盘根错节,腰杆子硬得很,态度也强硬得多。
县衙里头,大城知县正吹胡子瞪眼,把桌子拍得山响:“反了!反了天了!什么周鼎甲?不过是个悖逆主上的叛将!乱臣贼子!本官深受国恩,宁可殉国,也绝不投降!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底下几个乡绅也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