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曙光仿佛就在眼前。520ss#w.c-om
然而,他们完全错判了对手,在正定的指挥部,一个个参谋不断报告,“洋鬼子主力已过保定南部,先锋抵达新乐,预计三日后可抵正定城下。”
“德军沿运河进展迅速,其先头部队已接近青县,沧州告急!”
“各地自卫团和民兵按计划开展袭扰,迟滞敌军,但效果有限,敌军炮火猛烈……”
周鼎甲摆了摆手,打断了汇报,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即将兵临城下的南路敌军,也没有过多关注侧翼迂回的德军,反而死死盯住了沙盘上的一个点——保定!
“都以为老子要收缩,要跑?哼,老子偏要进攻!”周鼎甲的声音斩钉截铁,“敌人的算盘打得很响,正面压,侧翼抄,想包老子的饺子?可惜,他们忘了,自己的后院并不安稳!”
他猛地一挥手,下达了早已酝酿成熟的作战命令:“命令!”
“命令杜根鸿率领第四旅、骑四团、炮三营以及各巡防营、民兵,依托正定外围既设阵地和村落,节节抵抗,虚张声势,务必给南路敌军造成我主力仍在正定坚守的假象!要打得顽强,但不必死守,可逐步后撤,吸引其继续南下!”
“命令马保国、杨同光率领第二、第三旅,骑二团、炮二营,即刻结束休整,立刻改变行军路线,向保定西北之满城、完县山区秘密集结!”
“命令戴嘉伟率领警卫旅主力、骑三团、炮一营,即刻结束休整,向北秘密开进,至徐水、定兴一带隐蔽待机!我亲率警一营、教一营、二营自正定迂回北上!”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保定城上:“我的目标是这里——保定!”
在场众人瞠目结舌,但无人质疑,周鼎甲目光扫过众人,快速阐述他的意图:“为何是保定?其一,此地乃联军南下之重要后勤枢纽!西路数万大军之粮草、弹药、医药,需要先囤积于此!端了它,就等于掐住了西路鬼子的咽喉!
其二,联军主力尽出,保定留守兵力必然相对空虚,防御松懈!
其三,保定城去年已被联军攻破过一次,城墙有多处破损尚未完全修复,民心恐慌,防御体系远非完整,突破相对容易!
其四,就算攻城不成,我军也可以顺利退入紫荆关,依托关城防御,联军吃过一次亏,他们绝不敢再轻易进攻!”
他的语气愈发激昂:“一旦我军出其不意,猛攻拿下保定,不仅能缴获巨量物资,极大改善我军的后勤补给,更能一举切断西部联军主力的后勤生命线!
届时,深入我腹地、补给困难、已成疲兵之态的数万敌军,将不战自乱!此乃‘攻其必救,乱其根本’!”
“更重要的是!”周鼎甲几乎吼了出来,“此举将极大震撼敌军,打乱其全盘部署!德军迂回部队将瞬间失去策应目标,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这也将向全国、乃至全世界证明,洋鬼子并非不可战胜!我们可以主动进攻,可以收复失地!这对比武军心士气之提振,比一万句口号都管用!”
“但是,”专业炮兵出身,担任炮兵参谋长的王士珍谨慎地提醒,“大帅,我军集中三个野战旅又两个骑兵团,兵力众多,虽算精锐,但要攻坚,又要应对可能出现的援军,兵力是否仍显单薄?且一旦攻击受阻,南路敌军回援,我军将腹背受敌……”
“所以此战贵在出其不意!”周鼎甲断然道,“联军一向骄横,我军可以用诱敌深入之策,想办法歼灭一部,得手后,立刻攻城。yuedu`ye._com2y%u#e_du.com
我们佯动部队要牵着西路联军,深入正定以南,等敌人反应过来再回援,至少需要四五天时间!足够我们做事了!至于德军……他们还在运河边上慢慢爬呢!等他们搞清楚状况,老子早就撤了!”
“北京敌人若是南下呢?”
“我们有三个旅两个骑兵团,攻城兵力用步兵就足够了,两个骑兵团用来打狙击,洋鬼子来少了,我直接吃下;来多了,骑兵拖延迟滞几日,留下攻城时间,还是办得到的!”
王士珍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一个其他人多少担心的问题,“我军冬训虽有效果,但真得能一举消灭这么多洋鬼子吗?”
周鼎甲笑了笑,“确实有些难,不过不打一下又如何知道呢?过去我们能顺利消灭几百老毛子,现在训练了几个月,1500名鬼子都不敢打吗?”
众人连声说不是,周鼎甲点点头,“此战,不在于一城一地之得失,而在于打击联军战略节点,瓦解其进攻势头,夺取战略主动权!”周鼎甲最后总结道,“执行命令吧!各部务必隐蔽行军,能否扭转战局,
在此一举!”
命令既下,整个周鼎甲军的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周鼎甲亲率的主力——警卫旅、两个教导营、第二、第三旅还有两个骑兵团以及师属炮兵一营、二营,共约一万八千精锐,却如同幽灵一般,昼伏夜出,避开大道,悄无声息地向北疾进。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