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们冲到了a堡的基础下方!这里是机枪的死角!
狗剩毫不犹豫地用刺刀在混凝土基座上挖出一个小坑,将炸药包死死塞进去,拉燃导火索!
“嗤——”导火索冒着白烟,迅速燃烧。33kanshu.com
“走!”两人拼尽最后力气,向两侧滚开。
“轰隆!!!!!!——”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大地剧烈颤抖!a堡那坚固的半地下混凝土掩体,如同被巨人之手握碎,猛地向上拱起,然后轰然塌陷下去一大块!
浓烟、火光、混凝土碎块、枪支零件和俄军士兵的残肢断臂冲天而起!那两挺嚣张的马克沁机枪和三门速射炮,瞬间变成了哑巴,被埋葬在废墟之下!
爆炸的气浪将小石头和狗剩都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耳鼻流血,暂时失去了听觉,不过两人却异常的快乐,老毛子完了!
“成功了!!!”整个革命军阵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突击队!上!巩固突破口!清理残敌!”指挥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2@8-lu.&net
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数灰色的身影跃出战壕,喊着惊天动地的杀声,沿着爆破组用血肉撕开的缺口,汹涌地冲入俄军的核心阵地!
a堡的陷落,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革命军士气大振,而俄军的心理防线则彻底崩溃。后续针对b堡等工事的爆破,虽然同样惨烈,同样有英勇的战士不断倒下,但进程明显加快。
堡垒群在革命军锲而不舍的爆破和突击下逐一陷落。俄军的抵抗意志,随着工事的崩塌和身边同伴的不断减少,也迅速土崩瓦解。哥萨克骑兵试图发起一次反冲击,但刚冲出阵地,就被革命军密集的精准射击打得人仰马翻,狼狈退回。
最终,大部分俄军眼见突围无望,援军无踪,纷纷选择了放下武器投降。伊万诺夫中校在指挥部被活捉时,脸上依旧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茫然。ka-k$a+x$sw_.co!m
然而,就在火车站主战场胜利在望时,小凌河铁桥方向,负责守卫铁桥的俄军工程兵,忠实地执行了上级“绝不能资敌”的最后命令。
当他们看到火车站堡垒群陷落,革命军的灰色身影正如潮水般向桥头堡涌来,就在革命军先头部队的刺刀几乎要碰到桥头堡钢筋混凝土墙壁的那一刻,负责军官脸上闪过一抹绝望的狰狞,狠狠按下了起爆器!
“轰!!!!!!!!——”
一声远比152mm炮击更为宏大、更为沉闷、仿佛撕裂大地般的巨响猛然爆发!
整个地面剧烈颤抖!小凌河铁桥那巨大的、钢铁铆接的主桥墩,在内部预埋炸药的巨大能量作用下,如同火柴棍般被从中扭曲、撕裂、折断!
数以百吨计的钢铁构件和木制桥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如同被斩断了脊梁的巨龙,轰然坍塌,沉重地砸入下方奔腾的小凌河激流之中,溅起冲天的水柱和浪花!
爆炸的气浪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革命军战士都掀飞出去,所有人在那一刻都愣住了,看着那瞬间消失的巨大桥梁和河对岸同样目瞪口呆、随即陷入绝望的俄军桥头堡守军,但无论如何,锦州火车站这座最硬的钉子,已经被彻底拔除。
相比于火车站方向的激战,锦州旧城的战斗,本应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攻击战。驻守于此的两千余名武卫左军巡防营,早已军心涣散。
在革命军第一旅强大的军事压力和“中国人不打中国人”的政治攻势下,象征性的抵抗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溃散。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困兽犹斗的沙俄军人,在绝望中竟撕下了最后一丝文明的伪装,露出了远比野兽更为凶残的本性。
惨剧,发生在破城的前一刻。
一部分被分割包围在城西一带的俄军,眼见退路已断,援军无望,绝望和残忍的毒火彻底吞噬了他们的理智。
为首的是一名名叫伊万·彼得洛维奇的沙俄少校,一把揪住身边一名瑟瑟发抖的武卫左军管带,用生硬而暴戾的汉语咆哮:“你!让你的兵!去!把那些中国猪!全都赶到街上去!赶到城墙上去!快!”
那管带吓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大人……这……这使不得啊,都是老百姓……”
“砰!”彼得洛维奇少校毫不犹豫,一枪托狠狠砸在管带的面门上,顿时鲜血直流。“执行命令!否则我现在就杀光你们!”他血红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早已放下武器、惊恐万分的巡防营士兵。
在明晃晃的刺刀和黑洞洞的枪口威逼下,丧失骨气的巡防营士兵们,可耻地调转了枪口,将武器对准
了他们的同胞。
他们冲进附近的民宅,用枪托砸,用皮鞭抽,用最污秽的语言咒骂驱赶。哭喊声、哀求声、呵斥声瞬间撕裂了锦州城短暂的寂静。
“出去!都出去!老毛子让你们上城墙!”
“快走!不想死的就快走!”
“娘!我怕!”
“天杀的!你们还是不是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