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大家都稳定得很,若是周大帅不行了,大家自然也有他法……
乔致庸看到他们点头,很是满意,要说起来,这个纺织厂是周鼎甲逼迫的,乔致庸一开始对纺织厂心惊肉跳,担心五百万元泡汤,不过他投资了周鼎甲,只能咬着牙继续干!
不过周鼎甲的保护太给力了,这个可以和怡和纱厂齐名,目前中国最大的纺织厂被周鼎甲当成样板工程,给了大量帮助,乔致庸又下血本从上海挖人,让这个工厂迅速投产,然后迅速产生大量收益,按照现在的价格,大概五六年就能收回成本。laxs&w.c#om
每个人都要穿衣服,北方上亿人口,市场太大了,而且周鼎甲为了获得更多的金银,还补贴出口,这个纺织厂得到补贴后,在上海的价格可以压下来,所以乔致庸在发现第一个厂子赚钱后,迅速启动了第二个工厂,他告诉接班人乔映霞,别想着其他,以后乔家就安心搞纺织,要做中国的纺织大王……
晋商都是聪明人,乔致庸能做,他们当然也能做,他们迅速往上下游进军,为了原料,晋商主动联系冀南、运城和河南等地的地方政府,甚至跑到袁世凯的山东、安徽和苏北等地,推广美棉种植。301@bo`o%k.-com
这些机器进口太贵,大家伙也找能工巧匠去研发,去仿制,这也是周鼎甲支持的,而此时北方也已经有了相应的纺织机械厂……
第187章 参观下
走出震耳欲聋、热浪滚滚的纺织车间,呼吸到外面带着煤烟却相对清冷的空气,三人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乔致庸兴致不减:“纺织乃民生根本,接下来,带二位去看看国家强盛的筋骨所在——机器制造!”
马车再次启动,在工业区迷宫般的道路上穿行片刻,来到另一处规模稍小但格局更为严谨、警卫更加森严的厂区。
厂门上方悬着一块气派的黑底金字匾额:“周恒顺机器厂”。门口停着几辆载满沉重钢锭和焦炭的马车,工人们正喊着号子卸货。x+wbsz.c@om
“这家厂子,来头不小。”乔致庸边走边介绍,“起家于武昌,光绪二十一年就成功仿制出了轧花机,开武汉民营机器制造之先河,后来做农具、锅炉、小蒸汽机,都颇有口碑。
周大帅入主天津,深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强国,必先强‘机’!亲自派人南下上海、武汉,邀请各个机器厂到天津,这‘周恒顺’的周老板就带着人到了天津,大帅命天津市政府划拨了最好的地皮,给予了前所未有的扶持!”
“前所未有?还能超过乔老公的裕华?”
“裕华也没办法比!”乔致庸摇摇头,“周老板带着伙计过来,厂房、土地都是大帅提供的,购买机器和周转所需资金全部贷款,还给了三年的免税期,还明确规定,各个有官股的企业要优先使用‘周恒顺’的东西,想进口,要写报告!”
曾铸瞠目结舌,“一分钱不出,带着人过来办厂就行?”
“对,这就是大帅的扶持!”
三人一边讨论,然后进入机加工车间,又是另一番景象。这里没有纺织车间的棉絮和湿热,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切削液气味、金属被切削时特有的焦糊味,以及更加尖锐、短促、密集的机器噪音。
车间内一台台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机床整齐排列:车床、铣床、刨床、钻床……巨大的飞轮旋转,锋利的刀具在坚硬的钢铁坯料上切削、剥离,发出刺耳的尖叫,溅起一蓬蓬细密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铁屑。
工人们或专注地盯着仪表盘,或熟练地操作着摇柄,或拿着游标卡尺、千分尺仔细测量着刚加工好的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精确、冰冷、充满力量感的工业美学。
“大帅前后给了‘周恒顺’六十万银元的无息贷款,用于进口各种机床,让他们仿制各种需要进口的机器,就算不能全部仿制,仿制一部分也行!”
乔致庸指着车间里一台台锃亮的机器,“看,那是仿美国的车床,那是仿德国造的龙门刨……如今,他们已经能稳定仿制生产多种型号的机床,精度虽差了些,但价格比较便宜!
政务院又下了一道令:凡官办或接受政府扶持的工厂,采购国产合格机器设备者,政府给予设备款百分之十的补贴!所以,‘周恒顺’的机器根本不愁卖,订单排到了后年!”
他领着二人走到车间深处一个用帆布半围起来的工区,神情变得神秘而庄重,声音也压得更低:“二位再看那边……看到那几个人围着的图纸和那台正在调试的重型机器了吗?那是仿制马克沁重机枪的工位!”
“马克沁?!”曾铸和黄秀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作为见多识广的商人,他们太清楚这种能瞬间喷吐死亡火舌的自动武器意味着什么,以及其背后代表的技术壁垒和战略价值!
“正是!”乔致庸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帅说了,枪炮乃国之爪牙,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他给了‘周恒顺’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