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眉心:“善与不善,看怎么用,这欧洲的革命者,未必不能为我所用!我们需要科学,需要技术,需要一切能让我们迅速强大的东西,首先要有人!”
他立刻口述回电:
“寿臣,准两人来华,任命二人为驻欧代表团高级顾问,协助你工作。xggdxs!.#com核心任务有三:其一,通过两人关系,竭尽全力,依托欧洲各国革命组织,广泛招募各类人才,尤其是钢铁、地勘、机械、化学、电力、造船……凡有一技之长者,无论工程师、技师、熟练工人、医生、教师,不拘身份,皆可纳入麾下,待遇从优,来者不拒。
其二,明确告知他们,我对‘节制资本’、‘缓和阶级矛盾’之必要颇为认同,也欲建立国有企业和集体农庄,可允许他们在华创办,唯必须服从总体发展目标与法令,不得煽动暴力革命。
其三,特别关注波兰、芬兰等被沙俄奴役民族之革命者,我可接纳其进入奉天讲武堂或专业技术学校受训,提供战术战法教育,助其成材反哺故土。1|51@t_xt.=com
告诉他们,在东方,他们能找到对抗共同敌人的力量。此事务必秘密、高效推进,人才与设备乃我决胜日俄之根本!”
事实上,周鼎甲对莫理循说起马克思主义,就是有意引起革命者的好奇,希望借此从欧洲招揽人才,哪怕是普通的工匠也是非常堪用的,至于他们过来搞工会,周鼎甲并不在乎,中国的产业工人收入要比农民高……
处理完国际棋局,又交代了赵秉钧一番,告诉他两淮的恶霸地主这会还在初夜权,要用最残酷的手段镇压,同时会同淮海都督李贺一起修建水利,并配合德国人勘探陇海铁路和徐州的煤矿、铁矿,这几件事都要做好。
等到赵秉钧率部南下,张之洞的代表、幕僚重臣赵凤昌,以及魏光焘的特使李瑞清,也陆续抵达济南,和周鼎甲开始了密谈。
仅仅三个月不到,周鼎甲几乎没费什么代价就把袁世凯辛辛苦苦训练的一大半新军打垮,这下子,国内各路人马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不是日俄不能打,而是周鼎甲太能打,这就没办法了,打不过,那就想办法谈判……
赵凤昌率先起身,深深一揖,语气带着明显的恭谨与无奈,“鼎帅举义兵,连败列强,收复满蒙,救民水火,功在社稷。s#hu&x*ian+gtxt%.=com
香帅深明大义,深知袁项城气数已尽,天下盼统一如久旱之望云霓,然湖广、陕甘、云贵川等地,官吏、士绅、兵勇、商民,身家性命皆系于此,骤然大变,恐生不测动荡。
香帅与魏帅之意,愿与鼎帅共商国是,以最稳妥之策,渐进实现中华一统,保亿万生灵之安宁。”李瑞清也立刻附和,言辞恳切。
随着袁世凯主力被歼灭于两淮地区,袁世凯现在实际控制区只剩下可怜巴巴的长三角地区,土崩瓦解只是时间问题。
张之洞、魏光焘这些南方督抚,既不似袁世凯与洋人深度捆绑,又无力,更无心与挟大胜之势、军力与民心皆如日中天的周鼎甲开战。他们唯一的生路,就是谈判,争取一个体面、且保留部分既得利益的归宿。
对周鼎甲这一套,饱读经史的南方士绅心里都清楚,周大帅也就是当代的秦始皇,搞的实际上是法家那一套东西,或许再加上西学和公羊学那些东西糅合在一起,本质上就是全民皆兵,强力推行耕战,普通老百姓要么当兵,要么种地,要么作为工匠。
而有产之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西洋那一套东西建立一个个工厂,目标也同样是为周鼎甲的耕战服务,而他所谓的重商,实际上是重工,传统商人在周鼎甲的盐铁制度下根本没有出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砍掉脑袋。
周鼎甲这一套东西,自然容不下儒家,打倒孔家店就是必然,只不过这家伙太狡猾,打着对着清洗满蒙余孽的旗号,搞得大家都非常难受,大家伙在满人统治下活了快三百年,他这么一搞,凡是有产阶级岂不是头上都顶着一把刀?
从这些人的阶级利益,他们无法接受周鼎甲这一套,不仅利益受损太大,而且在法家治理下,日子非常难过,动辄得罪,但站在国家和民族的立场,很多人也都明白,要想避免亡国灭种,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幸好周鼎甲这一套也给了出路,只要卖掉大部分土地,把心思都放在开办厂矿上,未来周鼎甲大军南下,混一个议员的希望很大,只不过要做这些需要时间,而且也需要和周鼎甲有个默契,所以一个个都派出了重量级人物……
“二位高论,合情合理。”周鼎甲也心知肚明,现在内忧外患,他需要时间,哪怕统一过程中,存在
着不少残余,未来可能要采用大清洗来扫除封建余孽,也比前世那种无比惨烈的战争要强,前世cp建国那真是山穷水尽,现在明显有不少家底,能保住,还是保住的好!
他缓缓开口,“统一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鼎甲所求,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