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每一次枪响,冲在最前面的民众就倒下一片。n-yd%x+sw.!com惨叫声、哀嚎声、子弹穿透肉体的噗噗声、临死的咒骂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鲜血如同小溪般在地面流淌。这里变成了真正的绞肉机!
“剃刀”和他的人隐藏在冲锋的人群里,并不盲目硬冲。他们冷静地寻找着目标。一个特工眼尖,看到一名日军军官躲在一张倾倒的厚重红木书桌后面,正挥手指挥。
砰!精准的一枪。军官头上爆开一团血雾,应声倒地。另一名特工发现了通向金库走廊的侧门,几个暴民正被里面的交叉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手榴弹!”剃刀低喝。
两枚木柄手榴弹冒着白烟被精准地抛进侧门后的走廊。
轰!轰!爆炸的气浪和碎片瞬间清除了走廊里的抵抗。
“金库在那边!”
人流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向那条通往银行地下的斜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厚重钢门——这是正金银行最后的核心壁垒。soeo.in_f&o
“咣!咣!咣!”铁锤、撬棍、斧头如雨点般砸在钢门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和刺耳的回响。
“狗日的铁门!炸它!”
爆破手再次上前,但这次,炸药在钢门上只炸出几个凹坑,烟雾散去,钢门依旧沉默地伫立着,纹丝不动!人群陷入了焦躁和绝望。
“找钥匙!找经理!”有人吼道,?“经理早他妈跑了!” “从里面锁死的!里面肯定还有人!”
就在人群愤怒地咒骂、捶打钢门,甚至有人开始绝望地撕扯铁门旁边挂着的“营业时间牌”泄愤时,“剃刀”却冷眼观察着门框上方一个不起眼的通风栅口。通风口不大,仅容一人勉强爬入。
“老五。”剃刀对一个身形瘦小、眼神如鼠般灵活的手下示意。
那叫老五的特工心领神会。他踩着同伴的肩膀,灵巧地扒住通风口边缘,用钢钳几下拧断了固定螺丝,卸下铁栅栏。j$i=nw~a^nchij_i.^co$m里面黑洞洞的通风管道仅容一人匍匐前进。
老五如同狸猫般钻了进去,消失在黑暗中。外面的人屏住呼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寂静无声。门外的咒骂和捶打声也渐渐小了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那通风口。
突然!
一阵沉闷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从厚重的钢门内部传来!接着是“哐当!咔嚓!”几声机簧脆响!仿佛巨兽被打断了脊梁!
沉重的钢门,竟缓缓地、带着刺耳的呻吟,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门内通道的地面上,躺着两个穿着银行制服、胸前一片血污的日籍职员的尸体,眉心各有一个弹孔。
老五瘦小的身影站在尸体旁,手中驳壳枪的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对着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死寂!短暂的死寂!
“开了——!金子!金子就在里面!”不知谁发出了第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
“轰!”
积蓄已久的贪婪与疯狂,如同失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那扇象征不可侵犯的最后防线!人流发出震天的欢呼,疯狂地涌入那条狭窄的通道,涌向那通向巨大地下金库的楼梯!
当冲在最前面的人,气喘吁吁地冲下楼梯,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瞬间窒息,连贪婪的嚎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是一个无比巨大、仿佛宫殿般的地下空间。冰冷的钢筋混凝土结构,支撑着森然的穹顶。一排排厚重的、密密麻麻排列的铸铁保险柜,从脚下一直延伸到百米开外的阴影深处!每一个保险柜都超过一人高,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上面是巨大的编号和重锁!
这哪里是金库?这简直是钢铁铸就的财富迷宫!是日本帝国在华几十年吸血积累的冰山一角!
“撬!快撬开它们!”短暂的震惊后,更加疯狂的叫嚣爆发了!
铁锤!钢钎!斧头!甚至沉重的石块!所有能找到的工具都被用上,乒乒乓乓的金属撞击声、金属扭曲的呻吟声、保险柜锁被砸烂的崩裂声,在这巨大的空间里如同密集的交响曲!火花四溅!
吱呀——
一个厚重的铸铁柜门被合力撬开!刺目的金光瞬间闪花了眼睛!
里面是整整齐齐码放的金砖!每一块都沉甸甸、光灿灿,在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
“金子!都是金子!”人群发出了无法遏制的、扭曲的狂喜呐喊!
另一个柜门被撬开,里面塞满了封扎得整整齐齐的银元卷!上面印着“墨西哥鹰洋”或英国“站洋”的图案!
又一个柜子被撞开,里面全是成箱的纸钞——美元、英镑、日元、法郎、卢布…花花绿绿,如同巨大的彩色河流!
更有甚者,在一个角落的隔间里,发现了成箱的债券、抵押契约、股权凭证——那是更庞大、更无形的巨额财富!
“发财了!发财了!”
“抢啊!大元帅说了!抢到的都是自己的!”
“不准抢!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