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见者有份!”
混乱的嘶吼中,相互推搡、抢夺、甚至拳脚相向瞬间爆发!金砖成为最致命的武器,有人刚抱起一块沉重的金砖,就被旁边的人一斧头砍倒,鲜血溅在黄澄澄的金砖上,触目惊心!被踩碎的银元滚落满地,被人群疯狂踩踏。luolaboo&k.c&om纸钞在空中飞舞,如同丧葬的纸钱。
地下金库瞬间变成了比外面战场更加血腥、更加赤裸裸的财富地狱!之前的“国仇家恨”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原始的、最疯狂的占有欲和生存本能!人与人之间再无信任,再无同胞,只剩下争夺黄金与生存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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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刀”的手下们并未参与这场疯狂的哄抢,他们快速地检查着撬开的保险柜,将最重要的文件——债券目录、借款合同、抵押契约、银行资金往来密账、甚至一些隐秘的日本在华间谍名单——迅速打包,装入特制的防水油布袋中。
同时,他们粗暴地驱赶开疯狂争夺金砖的暴民,将成筐成筐的银元、以及体积较小易于携带的金条、金锭,集中装车,快速运出混乱的金库。j~in$gw_uboo@k.co#m
对于那体积庞大、难以快速搬运的金砖,他们只是冷漠地记录着数量。真正的核心财富——那些无形的、难以估价的金融凭证和债权——才是他们此行的首要目标。
“报告!价值预估超过四百万两白银的现货金银已装车完毕!重要凭证文件已全部拿下!”手下向“剃刀”快速汇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剃刀”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最后环视了一眼这疯狂的人间炼狱。火光、血腥、黄金、疯狂、绝望…交织成一幅最残酷的帝国崩塌图景。他转身,带着装满核心战利品的手下,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面依旧喧嚣的黑暗之中。
留给身后那些“自发”民众的,只剩下那沉重却难以快速变现的金砖与无尽的厮打。而上海滩正金银行金库的陷落,如同一根最粗壮的血管被彻底割断,也标志着日本在华金融命脉的彻底终结。cms|xs`.net
马车内,“剃刀”面无表情地听着助手低声汇报: “三井门市彻底焚毁,重要文件未能抢出。”
“日清公司仓库守备森严,我们在闸北制造混乱调走了部分守军,强攻队已经上去了。”
“很好。”剃刀点点头,“告诉兄弟们,来往账册、黄金、外汇、洋元、债券、地契,优先,我们的核心任务不是钱,是断掉日本的贸易网!”
法租界边缘,同孚盛商行老板金宝生的豪华洋房。往日里灯红酒绿,此刻却大门紧闭,窗帘紧掩,一片死寂。
金宝生瘫坐在冰冷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身边散落着打开的皮箱,里面胡乱塞满了金条、银元、美元和珠宝首饰。他肥胖的身躯不住颤抖,额头上满是冷汗。
“老爷!老爷!不好了!外面…外面好多人在砸门!”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面无人色。
金宝生冲到二楼窗户前,只掀开一丝窗帘缝隙,便吓得魂飞魄散——黑压压的人群已将洋房围得水泄不通,火把照亮了一张张因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一张巨大的白布横幅在火光中刺眼地晃动:“诛国贼金宝生!夺回卖国钱!”
“奸商金宝生!滚出来受死!”
“拆了他的狗窝!抢他的金条!”
人群中有几个身影动作格外矫健,看似在推搡鼓噪,实则指挥若定。金宝生认得他们腰间的细微隆起——那是枪!
“完了…全完了…”金宝生瘫软在地,绝望地哀嚎,“快!快给巡捕房打电话!给法国领事馆打电话!给工部局打电话!”
管家哭丧着脸:“老爷…巡捕房说…说这是华界纠纷…法租界不便插手…领事馆电话…根本…打不通啊!”窗外,巨大的撞门声震耳欲聋,门框已经开始变形松动!
千钧一发之际,后门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暗号。金宝生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快!快开门!”
一个精悍的短装汉子闪身进来,正是金宝生平日重金收买的帮派头目“水老鼠”,“金爷!快跟我走!后巷有个狗洞通隔壁弄堂!车备好了!”
金宝生如蒙大赦,抓起一个塞满最贵重首饰的小包,跟着水老鼠跌跌撞撞冲下后楼梯。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外面是漆黑的小巷。他刚舒一口气,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绊!整个人狠狠摔倒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
“谁?!”他惊怒交加。
黑暗中,几个高大的身影围了上来。为首一人,在远处火焰的微光下,脸上赫然有一道深刻的疤痕——“过江龙”!
“金
老板,慌里慌张,要去哪里发财啊?”“过江龙”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残忍。
水老鼠早已不见踪影。金宝生瞬间明白,自己中了圈套!出卖自己的,正是这条“水老鼠”!他魂飞魄散:“龙…龙爷!误会!都是误会!我有钱!很多钱!都给您!只求饶我一命
轰响声中,前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