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声嘶力竭地吼道。kanshug$ua^n.com 然而,日舰庞大的身躯在江上转向并不灵活。
“铛!铛!” 两发炮弹,一发擦着舰桥桅杆而过,将日军旗帜打断一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另一发则狠狠地击中了舰艇中部上层建筑的侧舷,虽然75mm炮弹无法穿透主装甲,但对于仅有薄弱防护的上层建筑来说,却是致命的。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隅田”号上层甲板炸开,几名正在甲板上巡逻的日军士兵被冲击波掀飞,惨叫着落入江中。一团黑烟和火光腾空而起,机枪巢被炸毁,指挥塔玻璃碎裂,碎片四溅。
“混蛋!岸上怎么会有炮兵?!”横山大佐被震得七荤八素,额头擦破,鲜血直流,他怒吼道:“锁定目标!全舰炮火覆盖岸上芦苇荡!”
“是!舰长!”日军炮手们迅速调转炮口,锁定那片芦苇荡。
然而,当“隅田”号的巨炮发出怒吼,几十发炮弹将那片芦苇荡犁了一遍又一遍时,早已人去楼空。zhaoxs#.ne*t
芦苇荡深处,炮兵连长张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硝烟,嘿嘿一笑:“瞧他们那德行!一群笨重的铁王八!” 他身边,炮兵们已经娴熟地将75mm野战炮收起,炮口蒙上伪装网,车轮上好牲口。
“快!赶紧撤!去老王庄!”张大山命令道。 炮兵们驾着马车和骡子,沿着泥泞的小路,迅速消失在深处。
这种“打了就跑”的战术,让日军舰队不胜其烦。他们的大口径舰炮射程远,威力大,但瞄准速度慢,且炮弹昂贵。
而周军的75mm野战炮虽然口径小,但在近距离急促射击下,只要命中上层建筑,足以造成人员伤亡和设备损毁,有效打乱日军的炮击节奏。
一旦日舰调转炮口试图压制,周军炮兵绝不恋战,立刻收炮,利用对地形的熟悉,迅速转移至下一个预设阵地。
“报告少将阁下!一艘帝国商船在通过一个名为‘黄沙嘴’的浅滩时,遭到岸上炮火袭击,船体受损,被迫返航!”
一名参谋向愤怒的上泉信纲汇报,上泉信纲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又是这种卑劣的游击战术!他们的炮兵在哪里?为什么我们找不到他们?!”
“阁下,支那人将火炮藏匿在芦苇荡和村庄深处,利用地形地貌作为掩护,发射完毕立刻转移。x#iaosh|uocm*s.net我们很难发现他们。”参谋解释道。
“八嘎!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被他们骚扰吗?!”上泉信纲愤怒地将手中的铅笔掰断。
白天终于过去,日本舰船只能停了下来,而此时周军工兵部队则开始了活动,入夜,浓雾弥漫,江面伸手不见五指。
几艘挂着渔船灯火的小木船,悄无声息地滑入长江主航道。船上没有渔网,只有几个身材精壮的工兵和几枚黑色的庞然大物——水雷。
“老李,这片水域吃水深,适合放锚雷!”工兵连长王猛压低声音,指着一片水域,“好!兄弟们,加把劲!”
老李此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民,此刻也成了水雷布设队的一员,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一枚锚雷推入江中,沉重的铁锚将它固定在预设深度,另一队则在更下游释放漂雷,利用水流将其带向下游的关键水道。
“宇治”号在白天靠近北岸炮击时,就曾险些撞上一枚隐蔽的锚雷。那是白天,能见度尚可。
“舰长!正前方!发现不明漂浮物!”瞭望哨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上泉信纲拿起望远镜,只见前方数百米处,一个黑色的物体在江面若隐若现,正是水雷那标志性的球形外壳!
“左满舵!全速后退!规避!规避!”上泉信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湿透了后背。 “宇治”号庞大的舰体在江面剧烈摇晃,勉强避开了这枚致命的“铁蛋”。虽侥幸避开,但也惊出日军一身冷汗。
但到了夜晚,长江的凶险才真正展现出来,当天深夜,江面被一层薄薄的江雾笼罩,能见度不足百米,日军舰队的灯光在雾中显得模糊而摇曳。
为了保障主舰队的航行安全,一艘负责为“宇治”号扫雷的日军小型炮艇“初濑”号,正小心翼翼地在前方缓慢推进。扫雷索拖在船尾,在看不见的江底,试图勾住那些致命的“铁疙瘩”。
“初濑”号的舰桥上,舰长田中少尉紧握望远镜,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模糊的水面,耳边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和水流的哗哗声。四周一片死寂,这种诡异的安静,反而更让人心生寒意。
就在这时,田中感到船体突然传来一股轻微的震颤,极其短暂,就像是船底不小心擦过了一块暗礁。“
怎么回事?”他刚想开口询问,却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
一股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神灵的雷霆,在“初濑”号的船底瞬间炸开!爆炸的冲击力是如此巨大,连数公里外的“宇治”号旗舰都为之震颤!
一团耀眼的橙色火光,瞬间撕裂了漆黑的夜幕,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