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同时也会让朝鲜人世世代代铭记……
汉城,俄国公使馆
虽然日俄战争已经结束,但俄国公使馆依然在运转。yk|r_so=f^t.com公使亚历山大·帕夫洛夫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汉城的街道。
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日军巡逻队走过。几家朝鲜人开的店铺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停业”的告示。只有日本商人的店铺还开着,但顾客寥寥。
“多么讽刺,”帕夫洛夫对身边的法国代办亨利·勒内说,“日本人打赢了日俄战争,却迅速陷入到一个更大的泥潭。”
亨利·勒内接过望远镜看了看:“他们太贪心了。想要朝鲜,想要满洲,还想吞并整个远东。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两个欧洲外交官相视一笑。作为战败国和中立国的代表,他们乐见日本陷入困境,“说真的,亨利·勒内先生,你怎么看现在的局势?”帕夫洛夫问。
亨利·勒内沉吟片刻:“日本犯了和英国在布尔战争时同样的错误——低估了游击战的威力,周鼎甲的部队就像布尔人,化整为零,骚扰后勤,让正规军疲于奔命。15@8txt.c~om”
“但布尔战争,英国人最终还是赢了。”帕夫洛夫说。
“代价呢?”亨利·勒内反问,“两年时间,四十五万军队,两亿英镑军费。日本有这么多资源和财力吗?”
帕夫洛夫点头:“更重要的是,朝鲜不是布尔人,朝鲜有两千万人口,而且背后还有周鼎甲的支持,他们可以长期打下去,而日本...就像透支体力的拳击手,看起来凶猛,实际上已经内伤累累。”
“我同意。”亨利·勒内说,“我刚刚收到巴黎的指示,要求重新评估对日政策。原先我们支持日本制衡中国,但现在看来,日本可能不是一个稳定的合作伙伴。”
“我国政府也在重新考虑远东政策。”帕夫洛夫透露,“虽然我们战败了,但如果在朝鲜问题上与周鼎甲合作,也许能挽回一些损失。hongteowd`.com”
这话意味深长。亨利·勒内惊讶地看了帕夫洛夫一眼:“公使先生,你的意思是...”
“只是个人想法。”帕夫洛夫笑了笑,“不过,你不觉得现在的朝鲜局势很像当年的克里米亚战争吗?中日两国陷入局部战争,其他大国虎视眈眈,寻找插手的机会。”
亨利·勒内心中一动。是啊,如果日本在朝鲜流尽鲜血,英国、法国、美国,甚至德国,都不会放过分一杯羹的机会。
“看来,我们需要更密切地关注这场战争了。”亨利·勒内说。
“已经有人在行动了。”帕夫洛夫指向远处的一栋建筑,“看到那栋房子了吗?美国商务代表处。他们最近活动频繁,据说在接触朝鲜的反日势力。”
“美国佬总是嗅觉灵敏。”亨利·勒内哼了一声。
“德国人也不落后。我听说柏林大学派了一个‘学术考察团’来朝鲜,实际上是军事情报人员。”
两人正说着,汉城街头突然响起枪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紧接着是混乱的喊叫声和奔跑的脚步声。帕夫洛夫和亨利·勒内立即举起望远镜,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在几个街区外,一队日本宪兵正在追赶几个朝鲜人。跑在最前面的朝鲜人怀中抱着一个包裹,边跑边回头开枪还击。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包围在一条死胡同里。
“看来又一场‘清剿’。”帕夫洛夫语气平淡,对这种场景已经司空见惯。
亨利·勒内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些朝鲜人穿的是两班贵族的服饰。”
果然,被包围的朝鲜人虽然满身尘土,但衣料的质地和裁剪明显不同于普通平民。其中一人甚至戴着传统的黑笠,那是朝鲜士大夫的标志。
“连贵族都开始武装反抗了?”亨利·勒内惊讶地说。
帕夫洛夫调整望远镜焦距:“这说明伊藤的清洗已经触及了朝鲜统治阶层的核心利益。当连贵族都不得不拿起武器时,这个国家的反抗将进入新阶段。”
巷子里的枪战很快结束。几个朝鲜人全部倒在血泊中,日本宪兵上前检查尸体,拿走了那个包裹。
“记录下时间地点。”帕夫洛夫对身后的秘书说,“这是第十起有贵族参与的袭击事件。看来汉城的地下抵抗运动比我们想象的更有组织。”
亨利·勒内放下望远镜,面色凝重:“帕夫洛夫先生,我认为我们需要向各自政府提交一份联合报告。朝鲜局势正在发生质变,日本的控制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稳固。”
“我同意。”帕夫洛夫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我想我们
应该接触一下其他国家的代表。英国公使史密斯明天举办晚宴,据说美国、德国代表都会出席。”
“好主意。”亨利·勒内眼中闪过精光,“是时候交换一下情报了。也许我们能够...协调立场。”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作为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外交官,他们太熟悉这种游戏规则了——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