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老路……那只能说他们打错了算盘,选错了时代。kuai`d%ubo@ok.!com”周鼎甲语气转冷,“我这个人,一旦认定了道路,就会做到底,哪怕双手沾满鲜血,也在所不惜。因为后退一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不仅是我个人,更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
周馥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这个学生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也无需回头的路。
火车抵达黄河北岸济南泺口车站。这里已是一片巨大的工地。河岸边,堆积如山的青石、水泥、木材。数以万计的民工、士兵,在严密的组织下,或开凿石料,或搅拌灰浆,或夯筑地基。
远处,几座巨大的桥墩已在河中露出雏形,工人们冒着寒风,在搭建的脚手架上忙碌。机器轰鸣声、号子声、敲击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雄浑而艰苦的建设交响。
周鼎甲和周馥下了车,在工程负责人和警卫的陪同下,沿河巡视。520ss#w.c-om他们看到了采用新式方法夯实的堤基,看到了刚刚浇筑的钢筋混凝土护坡试验段,也看到了仍然在用传统“埽工”抢险的旧堤段。
“这里是规划中的济南黄河铁路大桥桥址,”陪同的工程师介绍,“由德国礼和洋行承建,总工程师是德国人施贝尔,詹先生派了助手团队参与学习和监理。”
周鼎甲仔细询问了石料来源、水泥供应、工人伙食和待遇、安全措施等细节,当他听到水泥要么进口,要么从唐山启新洋灰厂购买,但产量有限,价格较高时,眉头微皱:“必须尽快在山东或河南选址,建设我们自己的大型水泥厂。治河、修路、建军港,哪里都离不开水泥。”
他们又来到一个由德国工程师和中国学徒组成的测量小组前。周鼎甲用德语与德国工程师交谈了几句,然后转向旁边一个略显腼腆的年轻中国技术员,问道:“你是詹先生派来的?叫什么名字?跟着德国工程师,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有没有遇到难以理解的问题?”
年轻技术员激动得脸色发红,结结巴巴地回答:“报、报告大帅,我叫李华云。yu^edudi_.com最大的收获是学到了系统的测量方法和严谨的数据处理流程。困难……主要是有些德国的新式仪器和计算原理,理解起来比较慢,还有语言……”
“语言要学,原理要钻。”周鼎甲鼓励道,“不要怕问,德国人既然拿了钱,就有义务教。你们现在学的每一分本事,将来都是我们国家自己的财富。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技术难题,记录下来,汇总给詹先生,我们一起想办法。”
随后,周鼎甲重点向德国工程师提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施贝尔先生,黄河河床全是流沙,地基极不稳定。在此修建永久性铁路大桥,如何确保桥墩的稳固和桥梁的长期安全?”
那位名叫施贝尔的德国工程师推了推眼镜,严谨地回答:“尊敬的周将军,您的问题非常关键。我们采用了多重措施。第一,桥墩采用大口径钢筋混凝土沉井基础,尽可能穿透沙层,抵达下面的黏土层或岩石层。
第二,在桥墩周围采用‘抛石挤淤’和‘板桩围堰’的方法,巩固地基,减少水流冲刷。第三,桥梁结构本身采用更轻、跨度更大的钢桁梁设计,减少桥墩数量和承重。
但是,”他坦诚道,“黄河的泥沙和水文条件确实非常特殊,我们的方案基于欧洲莱茵河等河流的经验,在黄河上效果如何,还需要时间检验。我们必须建立长期的监测和维护机制,使用时也需特别注意荷载和防洪。”
周鼎甲认真听完翻译,点头表示理解:“科学的态度就是承认局限,并做好应对准备。感谢您的坦诚,施贝尔先生。请务必与中国工程师充分合作,做好详细记录,这将是未来在黄河乃至其他河流上建桥的宝贵经验。”
视察完黄河工地,周鼎甲一行人乘渡船过河,然后走胶济铁路,秘密来到了青岛,此时的青岛,当然还是德国人的租借地,周鼎甲没有任何改变的意思,他甚至还问过德国人,若是觉得地方小了,可以再多一些,没问题
青岛总督府,会议室内,气氛庄重而热烈。长条桌一侧,以周鼎甲为首,坐着革命政府的外交、财政、军工负责人,以及周馥作为特别顾问。另一侧,则是德国驻华公使、青岛总督、礼和洋行、克虏伯公司、西门子公司等德国在华利益代表。
谈判的核心议题,正是周鼎甲急需的:扩大军火贸易、获取更多工业贷款、加快已签约的铁路和矿山建设,引进更多的重工业设备和技术,同时扩大大豆等对德出口。
周鼎甲交谈时,还提到了朝鲜问题,他拿出了更多日本残暴的证据,同时告诉德国
公使,一旦朝鲜独立,朝鲜会进行大规模改革,并对德国等列强开放市场。
更重要的是,朝鲜的独立,会保证东三省的政治稳定,目前已经确定东三省拥有十分丰富的自然资源,他希望德国企业踊跃投资……
周鼎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