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并摧毁那些依靠机枪固守的支撑点。y=ued&ud+i.c_om”
他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场景:西线,某处德军通过奇袭或激战打开的狭窄突破口。敌人正疯狂调集预备队,试图封堵。此时,数十台这样的“突击装甲车”轰鸣着涌入突破口,后面跟随着潮水般的帝国步兵。
它们碾过仓促布置的障碍,用机枪和火炮清扫沿途抵抗,不断扩大突破口,向敌纵深穿插……敌人的防线将被彻底撕裂,无法重建。时间,宝贵的时间,被夺回来了!
“但是,伯爵阁下,”一位参谋军官谨慎地提醒,“它们的可靠性……大规模使用,恐怕故障率会高得惊人。”
“所以需要改进!更需要新的战术!”施利芬伯爵转身,目光灼灼,“告诉克虏伯、戴姆勒、奔驰……所有能造发动机和钢铁家伙的企业,帝国需要更可靠、更强劲的动力,需要更坚固的传动和履带,需要更好的悬挂!
钱不是问题,订单会像雪片一样飞去!我们要的是一种能够决定战役胜负的新武器,而不仅仅是实验室的玩具!”
他顿了一下,看向门茨少将:“同时,制定新的训练大纲。jybd^sj.com围绕这种‘突击装甲车’,研究专门的步坦协同战术、维修保障流程、以及集中使用的战役部署原则。它不再是单一的武器,而是一个新兵种的核心!”
演习结束后,在返回柏林的车上,施利芬伯爵闭目养神,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周鼎甲……这个东方人不仅指出了战略层面的威胁和机遇,居然还能在战术层面,提出如此具有前瞻性、甚至可能改变战争形态的武器设想。
尽管那只是一个粗糙的概念,但德国工程师将其变为现实的过程,验证了这个方向的巨大潜力。
“他不仅会防御……看来,对进攻的矛尖该如何打造,也有独到的见解,确实如此,他革命军的进攻战术也非常有想法……”施利芬伯爵心中暗忖。1*1k^a^ns^hu`.com
这更坚定了他的判断:周鼎甲是当代最具实战经验和创新思维的军事家之一,值得密切关注,甚至……“投资”和观察。
回到总参谋部,他立刻召见了负责对华军事联络的军官。“以皇帝陛下和总参谋部的名义,批准向周鼎甲将军转让戴姆勒公司最新的m1899型四缸汽油发动机的完整技术图纸、生产工艺概要,以及五台样机。
作为对他提出‘可移动装甲火力平台’创造性设想的感谢和奖赏,同时,附上我们‘瓦尔特锻造厂’项目关于装甲车体布局、武器配置和履带系统的一些……不涉核心机密的基本设计思路。告诉他,我们期待看到,在他手中,这种武器会如何被运用。”
军官记录着,有些迟疑:“伯爵阁下,这会不会……太超前了?而且,帮助他建立自己的装甲力量……”
施利芬伯爵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颗种子,在不同的土壤里,会开出不同的花。我们给他发动机和粗浅的思路,但他要面对的,是极其落后的工业基础、匮乏的技术工人、以及复杂的地理和敌情。他最终能造出什么?如何使用?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珍贵的‘实战试验’。
我们需要观察,在东方的战场上,面对俄国哥萨克骑兵、日本步兵集群或者中国本土的各种复杂地形和对手,这种武器究竟能发挥多大作用,又会有怎样的局限。这比我们在波茨坦的演习场模拟一百次都更有价值。”
他走到窗前,“况且,他越有能力在东方给俄国人放血,对我们越有利。如果他真的能凭借这些粗糙的武器,进一步打击俄国的士气,那就更好了。
这就像……我们提供了一把比较锋利的刀,让一个强壮的斗士去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既能观察刀的实战效果,也能享受斗士胜利带来的战略红利。”
军官明白了,这是更高层次的利用和观察。
不久之后,一艘悬挂德国商船旗的货轮,从汉堡港启程,驶向远东。它的货舱里,除了常规的机床和武器,几个特制的、密封的板条箱内,装着戴姆勒发动机的图纸、资料和样机,以及一份来自德国总参谋部的、充满技术性探讨和友好祝愿的信函。
这趟航程,不仅输送了钢铁和图纸,更输送了一种对未来战争形态的模糊预感,以及一个老牌军事强国对一个新兴军事天才的、充满算计的“馈赠”与期待。
而与此同时,周鼎甲也正在准备给德国人新的礼物,就在清华园大帅府附近,前清一位贝勒的别业,如今高墙耸立,岗哨森严,挂着的牌子是“北京工业局第五材料研究处”。
内部却几乎闻不到任何与“工业材料”相关的气
味,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酸类、有机物加热后产生的、复杂而略带刺激性的气息。
实验室的核心,是三位高薪聘请来的欧洲面孔——两位来自瑞士的化学工程师,一位是德国社会民主党背景、因政治观点在本国发展受限的技术专家,汉斯·费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