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伤口感染都可能致命的年代,这无异于神迹!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立刻下达了一连串命令:第一,所有参与此次合成实验的欧洲工程师及其助手,提高其待遇,但切断其与外界一切非必要联系,实验室升级为最高保密等级。5$d_scw.c=om
第二,参与临床观察的军医、护士及知情卫兵,进行集中保密教育,并予以重奖和严密监控。
第三,不计成本,从全球采购所需的一切化工原料和实验设备,该小组需要全力以赴,攻克磺胺的工业化量产工艺难关,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做完这些,周鼎甲长舒了一口气,这白色的粉末,其战略价值不亚于一个师,它不仅能拯救成千上万士兵的生命,维持部队战斗力,更是一张与德国以及其他列强进行高级技术交换的、无可比拟的王牌。
克虏伯的炮钢技术?西门子的精密仪器?或许,都可以谈谈。但前提是,必须先建立自己起码的生产能力,掌握核心秘密。biqi~zww.&com
当然了,还有抗生素,他的办法是先通过白酒等现代发酵培养一些生物人才,并一步步解决各种气体的纯化和灭菌,然后通过深度发酵法解决量产问题,这一块只要不断投入,完全有望解决,到时候,他的工业化就将拥有战略性的资源,卖药是很赚钱的……
一天后的北京,西直门外,锣鼓喧天,彩旗飘扬。临时搭建的典礼台上,周鼎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元帅礼服。
台下,是京津地区的军政要员、绅商代表、外国使节,以及无数闻讯赶来、踮脚张望的普通市民。人群的视线,都聚焦在典礼台前方那两条锃亮延伸、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冷光的铁轨上,以及铁轨尽头,披红挂彩、宛如钢铁巨龙般的火车头。
京张铁路,这条由詹天佑主持设计、完全由中国工程技术人员自力更生、克服无数艰难险阻修建的干线铁路,在经历了数月的试运营和最后调试后,终于在今天,等待它的缔造者和革命政府的最高统帅,来为它赋予正式通车的荣光。17nove%l.c%o|m
周鼎甲发表了简短的讲话,赞扬了以詹天佑为代表的工程人员的爱国精神和卓越才智,强调了交通对国家统一和工业化的极端重要性。他没有过多提及政治,但每一句话都让台下支持统一的人们心潮澎湃。
“……这条铁路,连接的不是北京与张家口,它连接的是古老帝国的沉睡血脉与现代中国的工业心脏!它宣告,中国人有能力、有智慧建设自己的现代化国家!今天,它是一条铁路通车;明天,将会有十条、百条铁路在中华大地上贯通南北,连接东西!”
“现在,我宣布,京张铁路,正式通车!”
礼炮鸣响,汽笛长啸。周鼎甲亲手剪断了横亘在铁轨前的红绸。蓄势待发的火车头再次发出雄浑的吼声,浓白的蒸汽冲天而起,巨大的驱动轮开始缓缓转动,牵引着后面数节装饰过的客车车厢,平稳而有力地向西北方向驶去。人群发出震天的欢呼。
然而,庆典的高潮并非载客的首发列车。就在客运列车驶离后约半小时,另一列看起来朴实无华、却更加“沉重”的列车,从相反方向的岔道缓缓驶入京钢站。
它的车厢不是客厢,而是二十余节厚重的敞顶货运车皮。每一节车皮里,都堆满了黑褐色、大小不一的石块——来自宣化龙烟铁矿的优质铁矿石。
而此时的北京钢铁厂,如今已是厂房林立,烟囱高耸。高大的炼铁高炉、贝塞麦转炉(酸性)车间、以及最为核心的——从德国进口的成套中型轧钢机组车间,构成了厂区的骨架。空气中弥漫着煤炭、铁水、热蒸汽和机油的味道,嘈杂而充满力量。
周鼎甲在厂区负责人和德国总工程师的陪同下,直接来到了轧钢车间。车间内温度很高,巨大的轧机正在调试待命。车间一侧的空地上,整齐码放着一根根刚刚下线、还带着余温的深灰色钢轨。
“大帅,请看!”徐建寅激动得指着其中一根钢轨,“这是用我们自己的高炉铁水,经过转炉炼钢,再通过这套德国轧机,轧制出的第一根标准规格钢轨!
全部生产过程,除部分关键部件和维护需要德国工程师指导,主要操作已由我方工人掌握!材料测试结果完全符合铁路使用标准!”
周鼎甲走上前,伸手抚摸那尚有余温的轨身。粗糙、坚实、冰冷中带着锻造的热力。这不是一根普通的铁轨,这是北方革命政府,或者说未来中国,真正意义上自主(尽管严重依赖外来设备和技术)生产出的第一件现代重工业产品!
它意味着,中国开始有了将矿石变成钢
铁,再将钢铁变成国家筋骨的能力。京张铁路用上了部分汉阳铁厂的钢轨,但眼前这根,产自北方,产自他的治下,意义完全不同。
“产量如何?成本如何?”周鼎甲问得很实际。
德国工程师用德语回答:“尊敬的将军,目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