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敌情、清除前沿障碍,而非独自攻城。wa+nzhengshu-.ne`t
襄阳城坚,张彪既至,必有准备。强攻即便能下,伤亡必大,且可能打乱我们整体推进节奏。大帅的意思是,最好能逼降或困降,实在不行,也要配合主力,以最小代价拿下。”
朱明德眼睛一瞪:“周老,您这话俺明白!可战机稍纵即逝啊!等咱们按部就班,把兵站修到襄阳城外,那张彪的工事也修结实了,团练也动员起来了,到时候更麻烦!
打仗哪有不冒险的?俺第一师有把握迅速控制城外山地,压制城墙火力,到时候是围是打,主动权就在咱们手里了!至于伤亡?革命军人怕什么伤亡?为了统一,该流的血就得流!”
李贺拍了拍朱明德的肩膀:“老朱,你的意思我懂。大帅也没说不让打。这样,先锋军行动按计划进行。
你部作为先锋前锋,允许你在确保与后续部队联系、并完成主要侦察开路任务的前提下,视情况对襄阳外围关键制高点进行试探性攻击或夺取。shans-hany%q.@com
但记住,原则是‘快打快收’,能占则占,不能占则扰,切忌孤军深入,恋战攻城。一切行动,必须及时向指挥部报告。咱们的最终目标,是完整地吃掉湖北,不是争一城一地的得失,更不是赌气。”
这话给了朱明德一定的自主权,又套上了笼头。朱明德虽然觉得还不够痛快,但也知道李贺和周馥是总指挥,大帅方略必须尊重,他瓮声瓮气地应道:“行!俺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不贪功冒进!” 心里却想着:等老子把虎头山、真武山都拿下来,炮口直接对着襄阳城头,看那张彪还能不能坐得住!
1906年10月25日,鄂北,襄阳城郊
深秋的汉水,水势已不如夏季汹涌,但依旧宽阔。襄阳城雄踞汉水南岸,北临汉水,东、西、南三面有城墙护卫,更有羊祜山、虎头山、真武山、凤凰山等一众丘陵环绕城外,构成天然屏障。la+ok@a|nsh@u.com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的“铁打的襄阳”。
张彪到达襄阳后,不敢怠慢,立即着手布防。他将第九师主力部署在城内及紧邻城墙的要点,将所属的三十六门德制75毫米克虏伯野炮和五十四挺马克沁重机枪,大部分配置在城墙各炮台和城外的几处主要山头的预设阵地上。
特别是虎头山和真武山,被认为是拱卫城池的锁钥,各布置了一个加强营和相当数量的火炮机枪,在他看来,凭藉坚城利炮,居高临下的火力,足以让任何来犯之敌在襄阳城下撞得头破血流。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革命军先锋部队的推进速度和战斗力,更高估了己方部队的素质和防御体系的韧性。
凌晨三点,鄂北,樊城郊外,深秋的夜风寒意刺骨,浓重的雾气贴着汉水北岸低洼的河滩地弥漫,天地间一片混沌,能见度不足十步。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在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随即又迅速消弭。
汉水北岸,一道狭长的黑影在雾气中无声地蠕动。那是革命军第一师先锋团的先头侦察连。连长王铁柱趴在湿冷的河滩芦苇丛后,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透过浓雾,死死盯着几十米外河岸上模糊的哨所轮廓。
那里,是鄂军樊城巡防营设立的一个简易前哨站,一盏昏黄的马灯在夜风中摇曳,映出哨兵缩着脖子、抱着步枪来回踱步的剪影。
“一排长,” 王铁柱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传到身边,“带你们排,摸掉哨卡。动作要快,要干净。二排、三排,在左右两翼警戒掩护,有反抗,立刻火力压制!” 被点到名的排长们无声点头,迅速消失在浓雾中。
侦察连是革命军第一师精锐中的精锐。士兵们清一色经历过朝鲜战争的锤炼,夜战、渗透、无声杀人,如同本能。
他们穿着与夜色泥土融为一体的深灰军服,脚上绑着防滑布条,脸上涂抹着锅灰,刺刀、匕首都用布条缠紧,防止反光和碰撞出声。呼吸声仿佛都刻意压低。
五个身手最矫健的侦察兵,如同壁虎般,贴着滩涂阴影,悄无声息地匍匐前进。在距离哨卡不足二十米的地方骤然停住,三人警戒,两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暴起!
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伴随着几声极其沉闷短促的“噗噗”声,以及人体倒地的轻响。马灯的光晕下,鄂军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瘫倒,喉间血如泉涌。整个过程,从暴起到结束,不过五六秒。
“哨卡清除!” 低沉的报告声传来。
王铁柱一挥手:“全体过河!工兵连,架桥!”
黑暗中,大批人影迅速通过侦察连打开的通道,冲上河岸,如
同暗夜涌动的潮水。紧随其后的是工兵连的士兵,他们扛着早就准备好的浮桥构件——预制桥板、钢索、锚桩,在黑暗中迅速而有序地忙碌起来。
没有口令,没有喧哗,只有金属构件轻微的碰撞声、绳索的摩擦声,以及急促却压抑的呼吸。短短半个小时,一条坚固可通载重的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