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文化程度不低的,接下来要好好操练!”
“咱们这一把俘虏了上万人,缴获了这么多好武器,得赶紧扩编!” 参谋长兴奋地说道。3_yewu`.|co@m
“嘿嘿,没想到这南下好处还真不小,这下子咱们这个师装备搞不好比警卫师还要强!” 几个军官高高兴兴地聊着天,享受着胜利的快乐和对未来战果的憧憬。
一个时辰后,在襄阳城西门外,昔日的校场,如今已是革命军的临时俘虏营。上万名鄂军俘虏,被分批集中,虽然神色疲惫,但大部分人并无绝望之色。他们听说革命军不杀俘虏,便也松了口气,只是对未来感到茫然。
俘虏营的中央,革命军的宣教官赵和德正站在临时搭建的土台子上,面对密密麻麻的俘虏们进行思想宣讲。
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旁边几名宣传队员举着写有革命标语的木牌,上面是“打倒封建地主!还我土地!”
“革命军是老百姓的军队!”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等口号。wa-n#be@ntxt.n*e=t
“我们革命军,与他们不同!”一个宣教官正在对着好几百俘虏宣讲,“我们是老百姓自己的队伍!我们的目的,就是打跑帝国主义,复兴中华,要让每一个中国人,都能吃饱饭,都能有衣穿,都能活得有尊严!”
他开始详细介绍革命军的纪律和制度:
“我们革命军,纪律森严!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真实实做到的!谁要是敢欺压百姓,军法从事!所有缴获的财物,全部上缴,绝不允许私吞!
你们在鄂军,军饷被克扣,待遇不公!在我们革命军,财务公开,每一笔钱都清清楚楚!打仗的功劳,谁立了战功,谁表现突出,全部记下来,公开评定!有本事的,就一定会被升迁,从士兵到军官,不是靠关系,是靠真本事!”
俘虏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眼中闪烁着疑惑与希望交织的光芒。sosoxs-w.co+m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未曾听过如此“离经叛道”的言论,更未曾见过这样“异乎寻常”的军队。
“在革命军,入伍有收入,保证你们能养家糊口!你们的家人在家乡,我们会派农会去帮助他们!我们会分给他们土地!他们是军属,有优待!
如果你们在战场上牺牲了,受伤了,有抚恤金,有专门的医院照顾!不会像旧军队那样,战死沙场无人问津,伤残回家自生自灭!”
“你们在部队中,可以学习文化!不识字的,我们会教你们识字!有文化的,我们会教你们各种军事知识、生产技术!
将来革命成功了,你们退伍了,可以凭借在部队里学到的本事,在地方上担任各种官职,在各种国有企业任职!文化程度低的,也有土地分!”
这番话彻底震撼了俘虏们。他们中的许多人,一辈子都未能摆脱贫困和愚昧的泥淖,如今却被告知,加入这支队伍,不仅能吃饱饭,能让家人有地,甚至还能学习文化,改变命运!这简直是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一旁听着的赵和德深知,仅仅靠宣讲政策是远远不够的,所以第二招开始了,“弟兄们!为了让你们看清楚旧社会的罪恶,看清楚那些地主老财的真实嘴脸,我们今天请来了一些乡亲,也请来了一些你们鄂军的弟兄,让他们来说说自己的亲身经历!”
第一位上台的,是一个面容枯槁、衣衫褴褛的老汉,他是附近黄家寨的佃户,名叫张老根。他颤颤巍巍地走上土台,面对上万双眼睛,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迟疑。
“老乡,别怕!这里没人能欺负你!大胆地说!” 赵和德温和地鼓励道。
张老根深吸一口气,然后像决堤的洪水般,开始了他血泪的控诉:“俺……俺是黄家寨的佃户。俺家世世代代给黄世仁家种地。辛辛苦苦一年到头,收成六七成要交给黄老财!留下那部分,根本吃不饱!
俺家老婆子病了,没钱看病,黄老财说可以借钱,利息一分!等俺把老婆子看好了,那利息就滚成了三倍,翻了天了!俺实在还不上了,黄老财就逼俺把唯一的闺女,才十三岁,就……就被拉到了黄家,一辈子就毁了!”
说到这里,张老根老泪纵横,声音嘶哑,跪倒在地,捶胸顿足。俘虏营中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喧哗。许多俘虏眼中露出震惊和愤慨。
“这还没完!” 张老根擦了一把眼泪,声音变得更加悲愤,“前些日子,革命军打到这襄阳,黄世仁那狗日的,怕革命军分他的地,就造谣说革命军是杀人放火的土匪。
有几个佃户,偷偷给革命军送信,结果被黄世仁知道了!他
……他把抓到的人,还有几个不听他话的团丁,还有他们的一家老小,活活地……活活地埋了!”
“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媳啊!我的小孙子呀!他们就是被活埋的啊!” 张老根指着遥远的黄家寨方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哭,“几十条人命,都被黄世仁这畜生活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