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像周鼎甲一样,将理论与本国实际相结合,大胆创新,构建一个能够适应革命斗争和国家建设需要的、铁血般的政党!”
罗莎·卢森堡理解列宁的激动。xt`xx^s.-com周鼎甲的体系,虽然其意识形态与共产主义有所不同,但其对组织、纪律、动员和国家机器的运用,无疑为处于萌芽期的无产阶级革命,提供了一种全新的、极具冲击力的实践范例。
它展示了在一个落后国家,如何通过一个强大的政党,将分散的力量凝聚起来,爆发出足以改变历史进程的巨大能量,她想到了正在西北战斗的波兰志愿骑兵团,那里有一堆波兰革命者……
第269章 西北血
此时此刻的卢森堡并不知道波兰志愿骑兵团团长扬·科瓦尔斯基率领的骑兵团正在镇压西北马匪,而这样的战斗还要持续很久。
1906年的秋收刚刚结束,就在革命军攻入陕西、湖北的同时,一支钢铁洪流,正沿着黄河的古老河道,浩浩荡荡地向西挺进。3_yewu`.|co@m
这支远征军的核心,是革命军专门设备的西北骑兵军团,由经验丰富的甘肃都督华克明指挥。军团总兵力高达三万人,其中有骁勇善战的汉人骑兵,有剽悍彪悍的蒙古族骑兵,更有数千被俘后归顺革命军的哥萨克骑兵。
而在这支异彩纷呈的骑兵队伍中,还有一支更为奇特的部队——一支由波兰、俄罗斯以及其他欧洲被压迫民族的志愿兵组成的骑兵团,由扬·科瓦尔斯基和彼得·伊万诺夫共同率领。
黄河在河套地区蜿蜒北上,河面宽阔,水流湍急。秋冬季节的黄河,虽不如夏日奔腾,却也气势磅礴。沿着河套平原的岸边,庞大的骑兵军团拉开了十几公里的战线。
数万匹战马的嘶鸣,数万人的行军号子,在寒风中激荡。革命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那颗闪耀的蓝白太阳,仿佛要为这片沉寂的土地带来新的光芒。13x!iaoshuo#._com
扬·科瓦尔斯基身材高大,他的坐骑是一匹膘肥体壮的河套马(俘虏的),身着革命军的制式棉衣,头戴一顶皮帽,腰间挂着马刀和一支崭新的毛瑟c96手枪。
他身旁的彼得·伊万诺夫,他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俄罗斯人,曾经是沙俄军队的逃兵,对哥萨克骑兵的战法了如指掌。两人用夹杂着俄语、德语和简单中文的对话,指挥着他们手下那群来自欧洲各国的志愿骑兵。
这支志愿骑兵团,约有六百余人,他们大多是厌倦了欧洲帝国主义压迫,或是为了追求心中的理想,甚至还有一些寻求刺激和财富的亡命之徒。
他们来自波兰、匈牙利、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甚至还有几个来自奥地利和巴尔干地区的年轻人。他们的加入,让这支本就多元的革命军骑兵军团,显得更加独特。
黄河水运成为了他们最重要的后勤保障线。数百艘由木筏改造的平底船,沿着黄河逆流而上,将粮草、弹药、被服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这大大减轻了陆路运输的压力,使得这支庞大的骑兵军团,能够在贫瘠的西北地区保持高速机动。
“霍瓦斯基,你觉得,这支‘马家军’,会不会和土耳其人一样难缠?”彼得用生硬的中文问扬。在革命军中,他们都尽量学习中文,以便和战友沟通。
随着大批俄国俘虏加入革命军,在革命军中,有洋鬼子骑兵,大家早就不觉得奇怪了。反而,彼此之间,在休憩时,会互相学习对方的语言。
比如汉人会学几句“达瓦里希”,哥萨克会学几句“你好”,甚至扬和彼得也会教汉人骑兵唱几句波兰和俄罗斯的民歌,这种奇特的文化融合,是革命军这支熔炉的独特景观。
扬摇了摇头,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彼得,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场战争注定要死不少人,你看那些哥萨克,他们眼神里的恨意,比我们还要深,而那些马家军,既然是类似土耳其人的宗教徒,那肯定不会轻易屈服,这种仗,会比我们想象的更难。”
哥萨克骑兵,这些曾经为沙俄效力的精锐骑兵,对穆斯林民族有着根深蒂固的敌意。他们在沙俄扩张中,与中亚地区的穆斯林汗国屡次交战,深知其狂热与韧性。他们现在效忠革命军,不仅是为了活命,更是为了能继续用手中的刀,对抗他们所厌恶的异教徒。
“也不知道那位华总督怎么处理那些异教徒?”
“中国人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些,我在北京看到各种各样的寺庙!”
“中国人迟早要付出代价的!”
就在此时,军团指挥官华克明骑在一匹高大的顿河马上,眉头紧锁。他是周鼎甲麾下骁将,一直负责对付
蒙古人,这几年把内外蒙古的王爷们打得苦不堪言,以果敢狠辣著称,但此刻心中却沉甸甸的。
临行前,大帅那番话犹在耳边:“克明,西北的回回不一样。”周鼎甲用马鞭敲着地图上的甘肃、宁夏,“他们以血缘抱团,以回寺为心。
阿訇战前诵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