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手枪换弹匣。520ss#w.c-om他听到土匪的叫嚣声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汗臭和血腥味。绝望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罗排长突然大喊一声:“大发!带着大家,往东边冲!那里有个小路!” 李大发扭头一看,罗排长正带领着仅剩的几名民兵,拼死抵抗,为他们争取时间。他知道,这是罗排长在牺牲自己,为他们开辟一条生路。
“罗排长!”李大发嘶哑地喊道。 “别废话!活下去!把物资带到!你才有脸面去见大帅!”罗排长的声音,在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李大发咬了咬牙,他明白罗排长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带领着几名幸存的民兵,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罗排长指引的方向冲去。身后,枪声渐渐稀疏,但罗排长和那几名民兵,却再也没有追上来。
最终,李大发带着小部分农具和种子,以及几名受伤的民兵,跌跌撞撞地赶到了移民点。他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而此时在唐山,钢厂的建设正在日夜赶工,为了提升煤焦油产量,此时一个从国外搞来的炼焦炉昼夜不停地忙活着。j~in$gw_uboo@k.co#m
刚刚从北京钢铁厂调过来的陈光耀(跟着德国工程师干了几年,事实上经验很缺乏)日夜守在生产线上,他深知肩上的责任重大,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工人们大多是刚从农村招募来的,没有任何工业经验,操作规程一教再教,仍然事故频发。
原材料质量也不怎么样,煤炭质量不佳,炼焦炉的炉温和压力难以控制,陈光耀多次向上级反映这些问题,请求放缓生产进度,加强工人培训,提高设备质量,但得到的回复总是:“战争不等人!发展不等人!一切困难都要克服!”
这天深夜,陈光耀像往常一样,在生产线上巡视。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炭味和刺鼻的煤焦气,他看到工人们疲惫的面孔,他们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kanshug$ua^n.com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夜空!“不好!路子压力过高!” 陈光耀冲到控制室,只见压力表已经指向了危险的红线。他立刻指挥工人进行紧急降压操作,但巨大的压力已经超出了高炉的承受极限。
“轰隆!”一声震天巨响,炼焦炉的炉壁猛地炸裂开来,无数火焰,向四周喷溅。巨大的冲击波将厂房的屋顶掀翻。
“快跑!”陈光耀嘶声大喊,拼命推开身边的工人。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巨大的火球吞噬了整个厂房,许多来不及撤离的工人,瞬间被大火吞没,而陈光耀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左臂被一块飞来的钢板砸中,血肉模糊。
当他从昏迷中醒来时,已被送到了简陋的医务室。他的身边,是几具被烧焦的尸体,还有许多受伤的工人痛苦的呻吟声。
几天后,上面派来的调查组抵达钢厂,他们连夜勘察现场,审问所有相关人员,作为总工程师和副厂长,陈光耀毫无疑问地被认定为主要责任人。
他向调查组详细解释了炼焦炉事故的原因:原材料劣质、设备老化、工人操作不当,以及最重要的——生产任务过重,导致他无法采取足够的安全措施。
然而,调查组的结论却是冰冷的:“陈光耀,你作为技术负责人,未能确保生产安全,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严重影响了军工生产,犯有渎职罪!”
军事法庭的判决很快下来了:陈光耀被撤销职务,判刑十年,但奇葩的是,有关部门又以人才难得为理由,留他在钢铁厂工作,以一个罪犯身份指挥建设。
而新的副厂长兼总工程师一直没有派过来,他干了一段时间,不得不询问,然后被上面骂了一顿,“让你干,你就干,干不好,再捅娄子,小心你的狗头”。
陈光耀只好努力学习各种钢铁相关资料,战战兢兢卖力干活,每天要忙活十六七个小时,但即便如此,还不够,他牙一咬,直接在车间旁边搞一个办公室,要死就死在车间,好歹是烈士,总比窝窝囊囊比枪毙强……
张之洞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周鼎甲政府雷厉风行、不计代价的各项建设,无比震惊,“周帅洋务速度之快,骇人听闻,但治民酷烈远胜过田文镜,有类秦始皇!”
张之洞在一次与总理陈昭常的私下交谈中,感慨万分。田文镜是雍正时期著名的河南总督,以治理严苛、雷厉风行著称,虽然政绩斐然,却也因此得罪了地方士绅,背负了“酷吏”的骂名,而与周鼎甲相比,田文镜压根没办法比……
“昭常啊,大帅的雄心壮志,洋务有成,老夫佩服。然
大秦二世而亡,其教训不可不鉴啊!”张之洞提醒道,“大帅之策,固然能一时间强国富民,但民怨沸腾,官吏苦不堪言,若无节制,恐危及社稷根基!”
总理陈昭常同样面色凝重,他何尝不知这些道理?他看着张之洞,眼中充满了无奈。“季帅所言,昭常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