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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时机、规模、后续,由你等临机决断,唯需牢记:此战务必展示力量,迫其承认我之权益,并为全局创造有利态势。北京,周。”
所谓“越境追索”,就是允许他主动制造一场可控的边境冲突。而“务求必胜”,则意味着这第一仗必须打得漂亮,要狠狠打击法军的气焰,为后续可能的更大规模行动或外交谈判奠定基础。
宣教官李仁方眼睛一亮:“司令官,法国人战斗力就那么回事……我们放过去的那几股‘硬骨头’,还有被我们追得走投无路自己跑过去的,现在在高平、谅山北面山区闹得正欢。
法国人的外籍兵团和安南土著兵去剿了几次,没占到便宜,反而损兵折将。他们的边防哨所现在紧张得很,巡逻队都不敢走远。我们如果以一股‘追剿部队’的名义,越境‘误入’其防区,法军必然拦截。冲突……几乎不可避免。”
刘乐福走到巨幅的桂越边境地图前,目光在高平、谅山两个点上停留良久。ku-a~iduxs.=n^et高平地势更偏,法军力量相对薄弱,但距离河内较远,战略意义稍逊。谅山则是通往河内的门户,自古兵家必争之地,法军在此驻有重兵,工事也较为坚固。打哪里?
“打谅山。”刘乐福最终下了决心,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谅山的位置,“打,就要打在要害上!高平冲突,震动不了河内的法国总督。只有打在谅山,打到他们眼皮底下,他们才会真正感到痛!而且,谅山法军相对较强,打败他们,更能证明我军战力,也更能让法国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是,谅山法军有一个营的外籍兵团,加上安南土著兵和一个炮兵连,总兵力超过一千五百人,还有坚固的堡垒群。我们‘追剿部队’规模不能太大,否则意图太明显。以小部队挑衅,然后趁机扩大战果?”
“不。”刘乐福摇头,“要么不做,要做,就确保一击必杀!‘追剿部队’可以是一个加强营,故意示弱,引法军主力出巢拦截或追击。54k@a^nsh-u.^com
我们真正的杀手锏,”他在地图上谅山以北的一片丘陵地带画了个圈,“在这里,秘密集结第二师主力,配属全部可用的山炮和迫击炮。
一旦边境冲突爆发,并且法军首先开火或越境追击,我们立刻以主力越过边境,直扑谅山!对外宣传,就是法军无端攻击我追剿残匪的部队,我军被迫自卫反击,为彻底消除威胁,不得不攻占谅山等边境要点!”
李仁方眼睛发亮,这是一个大胆的计划,风险与机遇并存。一旦成功,不仅能让法国人吃个大亏,更能极大地提振国威军威,虽然不能立刻收回交趾,但总会给未来带来机会。
“部队和后勤,能跟上吗?”刘乐福问。
“主力师已经休整补充完毕,士气高昂。湖南预备旅在剿匪中也锻炼出来了,可以抽调一部分精锐配合行动,他们熟悉山地作战,对土匪……呃,对类似的敌人也有经验。”
参谋长何畅答道,“后勤线从南宁到边境,我们这几个月一直在暗中加固道路,建立兵站,储备物资。支撑一场短促、激烈的边境攻势,问题不大。”
“好!”刘乐福下定决心,“立刻制定详细作战计划,报北京备案。各部秘密向预定地域集结。‘追剿部队’的人选要精干,既要能打,又要‘像’真的在追剿土匪。挑衅的火候要掌握好,既要让法军忍不住先动手,又不能让他们过早警觉我们的大规模意图。时间,就定在十天之后!”
1908年12月中旬,广西边境的冬天依旧阴冷。位于谅山省北部、靠近中国边境的同登小镇附近,山林寂静,只有偶尔的鸟鸣和风声。
一支约五百人的革命军部队,穿着略显杂乱的服装,携带着步枪、轻机枪和少量迫击炮,正沿着一条山林小道“艰难”地追击着一股“溃匪”。他们不时放枪,呼喝声在林间回荡。
这支队伍,正是刘乐福精心挑选的“诱饵”——加强营,由经验丰富的军官指挥,士兵多是老兵,战斗力不俗,但此刻他们表现得更像是一支疲惫而执着的追兵。
他们的行动,早已被法军设在边境的观察哨发现。消息迅速传回谅山法军司令部。
驻谅山法军最高指挥官是儒尔当上校,一个身材肥胖、留着浓密胡须、在殖民地服役多年的老派军官。他接到报告时,正享用着早餐后的咖啡和白兰地。
“中国人?越境了?有多少人?”儒尔当不紧不慢地问。
“大约四五百人,上校。他们声称在追剿土匪,已经越境大约两公里。”参谋报告。
“追剿土匪?”儒尔当嗤笑一声,“拙劣的借口!这一定是周鼎甲的试探,想看看我们的反应。不能让这些黄皮猴子在我们的土地上放肆!”
他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轻蔑与烦躁的光芒。最近边境不宁,河内的总督府多次催促他要确保边境安全,压力不小。
“命